冰柱剑密集如林,速度快到只剩残影,瞬间穿透大批禁忌灵兽的畸形身躯。
寒气顺着伤口疯狂蔓延,瞬间冻结血肉经脉,让那些凶戾的怪物连惨叫都发不出,便彻底僵在原地,化作冰冷的冰雕,随后轻轻一碰,便碎裂成满地冰渣。
紧接着,白龙龙尾横扫,海量寒冰灵气倾泻而出,化作倾泻而下的冰瀑,从半空轰然坠落。
冰冷的洪流瞬间吞没前路,所过之处,无论是狂奔的雪祸成员,还是疯狂扑杀的禁忌灵兽,全都被瞬间冻结。
冰瀑层层堆叠,将敌人死死封在厚重冰层之中,有的保持着挥拳的姿态,有的保持着扑咬的动作,全都定格在最凶戾的瞬间,彻底失去生机。
林昭和白龙所过之处,冰寒肆虐,尸身覆冰,满地狼藉。
这几乎碾压的局面让铜雀一时都有些怔愣。
林昭立在龙背之上,衣袂被寒风猎猎吹动,眼神始终平静,却没有半分留情,下手狠绝果决。
他从不是嗜杀之人,但面对雪祸这群丧尽天良之辈,面对这些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禁忌灵兽,他没有心软的资格。
这些禁忌进化的灵兽,原本也该是山林间自由生灵,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灵性。
却被雪祸组织用残忍的禁忌实验,强行扭曲血脉,灌输暴戾戾气,一步步吞噬神智,最终变成只懂杀戮的怪物。
它们的基因也被推山雪给污染了。
进化的过程,是撕心裂肺的痛苦,沦为杀戮工具的日子,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它们浑浊的眼底深处,偶尔还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属于原本自我的清醒与哀求。
在被彻底的残暴吞噬、彻底失去自我之前,对它们而言,此刻死在林昭的寒冰之下,体面了结痛苦,或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林昭懂这份藏在暴戾之下的绝望,所以他下手没有半分犹豫。
这不是杀戮,而是终结痛苦。
白龙载着他一路向前,寒冰之气肆意席卷,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敌人堆里,杀出一条铺满寒冰的血路。
冰渣与血迹散落一地,警报声依旧刺耳,却盖不住寒冰冻结血肉的脆响、敌人倒地的闷响、禁忌灵兽最后的呜咽。
他愤怒这些灵兽的遭遇和结局。
而这份怒意,在白龙冲破层层阻拦,撞开前方一道厚重的合金闸门后,彻底攀升到了极致。
闸门被白龙龙身狠狠撞开,发出轰然巨响,厚重金属变形扭曲,直接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
闸门后的空间,比之前的通道还要宽阔,竟是一片规模庞大的实验区。
这里完全是一座泯灭人性的地下实验工厂。
四周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精密机械,巨大的金属管道纵横交错,连接着各类仪器,冰冷的指示灯不停闪烁,有的还在疯狂运转,发出沉闷的轰鸣。
有的已经被之前的战斗波及,零件散落,电线外露,火花四溅,彻底报废失效。
各类透明玻璃容器里,装着浑浊的各色液体,浸泡着灵兽的肢体、畸形的血肉组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与药味。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通道两侧的房间。
每一间房间里,都摆满了巨大的透明营养仓。
仓内注满淡绿色的营养液,无数身影泡在其中,沉沉昏睡,毫无知觉。
有身形各异、品种不同的灵兽,幼崽、成年体都有,它们原本的皮毛血肉扭曲变形,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缝合伤口、实验切口。
有的四肢异化畸形,有的鳞片脱落溃烂,有的翅膀萎缩残缺,全是惨无人道的实验留下的痕迹。
还有不少人类。
有成年人,也有尚且年幼的孩子,他们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畸形,身上同样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与针孔,脖颈、手臂上插着粗细不一的导管,连接着机械仪器,显然也被当成了实验体,承受着无法想象的折磨。
他们全都陷入深度昏迷,生死不知,胸腔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他们是被掳来的无辜者,是雪祸组织禁忌实验的牺牲品。
林昭看着眼前的惨状,攥紧双拳,指节泛白,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骇人,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他见过秘境里的凶残灵兽,见过生死战场上的血腥厮杀,但每一次见到这种如此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地方,他都觉得愤怒几乎冲昏了头脑,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
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灵兽,在这群疯子眼里,不过是实验数据,是可以随意摧残、随意丢弃的耗材。
他们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泡在冰冷的营养液里,承受着日日夜夜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群畜生……”
林昭咬牙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
雪祸能杀,禁忌进化无法扭转的灵兽可以杀,但这些生命……
他得救。
白龙已经感受到主人情绪的剧烈波动,原本肆意狂涌的寒冰杀气,瞬间收敛了大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