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明争暗夺(1 / 1)

与此同时,酷爱吃鳕鱼的慕素澜也把筷子伸向了那里。

瞬间,慕素澜与慕嘉钰的两双筷子,夹中了同一块鱼片。

慕嘉钰天通苑看到了慕素澜之后,连忙松开了,手一抖,便把筷子放在了桌上,道:“我不知道姐姐,你也爱吃这个。”

慕素澜轻哼一声,却反而把筷子上的鳕鱼夹给了她:“妹妹真是说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你我姐妹二人难道还要因为一块鳕鱼道歉吗?”

那块薄片鳕鱼被放入了慕嘉钰的瓷碗中,但算是个小插曲并没有多少人在意。

宁国公朝这边看了一边,便道:“你们姐妹二人到很是和睦。”

唯有慕凤倾在一边把慕素澜对慕嘉钰的轻蔑看的真切。

一番膳食下来,慕凤倾和慕嘉钰换了一个座位,免得她和慕素澜再起什么事情。

等到了膳食之后,宁国公眼看慕凤倾和慕嘉钰要好,他本着要讨好皇甫流云的原因,主动在慕凤倾的眼前说话。

“嘉钰,自从你嫁给我之后,便很少能够见七王妃,你这些日子便好好陪着她吧。”

宁国公笑着开口。

这倒是慕嘉钰之前所期待的,反正她待在孟云身边,也是无处不受慕素澜的压榨。

“谢谢国公。”

慕嘉钰中规中矩地行礼。

慕凤倾见孟云和慕嘉钰两个人很是生分,连说话时也没有多少情绪在里面,她便知道了慕嘉钰过的不算是好。

等孟云离开,慕嘉钰才如临大敌之后那般,松口气了。

一幕幕,这些都看在了慕凤倾的眼中 。

噔噔噔的一阵响声,拐角处慕素澜领着丫鬟上前来了,一看慕凤倾在这边,她转身便要走。

好巧不巧,皇甫流云刚刚处理好军中事务。

慕素澜看见他不可能不行礼,便只好过来,行大礼。

“妾身见过七王爷。见过,七王妃……”

皇甫流云扫都没扫她一眼,一来便握住了慕素澜的手放在了嘴边哈气,为她暖手。

“西疆越来越凉了,隔天,本王让源昌给你带个手套。”

慕凤倾笑的温柔,也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用不着操心。”

“怎么在这外面待着?若是你要叙旧,也进屋去说吧。”

皇甫流云看慕凤倾冻红的耳垂,轻轻搓了下,宠溺地拉着她进来屋子。

身后,慕嘉钰看了眼还跪在地上行礼的慕素澜,抬头,进了屋子。

慕素澜跪在这雪地里行礼,白雪迅速地打湿了她膝盖处的衣料,很是冷,心里的火早已兜不住了。

她知道刚刚是皇甫流云故意忽略她,给她难堪,假装没听到她行礼。

“主子,咱们走吧。”

翠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慕素澜看着慕凤倾和皇甫流云离开的方向,目光如毒蛇那般狠辣,你们都嚣张不了多久的……

她要杀的人,一定不会失手。

屋内的正厅中。

慕嘉钰看慕凤倾和皇甫流云在说事情,也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她刚刚退出去到拐角处,便碰到个人。

许是她出神出的太厉害了,所以并没有察觉到那人的存在,直到快要撞上的时候。

那冷淡低沉的声音,也瞬间响了起来,提醒她:“国公夫人,走路小心些。”

慕嘉钰正出神的眸子,清澈切带着浓浓的忧伤,蓦地,抬起头,却看见大雪纷飞中那个身姿高大、面容俊朗干净的男人。

何朗峰勾唇,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抱拳做了个礼,转身便走。

慕嘉钰看着那人的背影,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惜声音发颤且细小:“你,你叫什么?”

“什么?”

何朗峰嘴角拉开了个弧度,有些不明所以,他没听清。

慕嘉钰听到这里,迅速地转身,自己刚刚在干嘛?怎可生出那种心思!

自己的身份是什么难道还不清楚吗?难道还要去连累别人吗?

想到这里,慕嘉钰在雪地中跑走了,身后的丫鬟都跟不上。

倒是何朗峰看着那抹清瘦的背影,略感奇怪,转身进了正厅,汇报事情。

“王爷,经历了上次的那场战争之西疆的大雪下的越发厉害了,所以这段时间,我看晏匕铜带人撤离了些距离。”

“看来他们也经受不起这恶劣的天气。”

皇甫流云点头,今年打仗的大雪比往年还要严酷很多,西疆人都受不住了。

那么他们也要做好保暖的准备才好,看来战事会进入到修整的的时期了。

“把粮草在三天之内,分往东南西北四个粮仓吧,这一次让粮草官都看好了,谁也不能让粮草出事。”

这洋洋大雪中,冰天雪地的,粮草可是一个军队的关键,绝不能在这么一个时候出现问题!

“是!”何朗峰点头。

“破坏粮草者,杀无赦。若是这一次粮草官再看不好粮草,也杀无赦。”

皇甫流云削薄的嘴唇中吐出一句话,下了一道这数年来最为严厉的军令。

毕竟,经历了上次瘟疫的事情,大家都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因为这一次的大雪,军队休整,而这段时间慕凤倾都是在军营里,所以也很是无聊,慕凤倾便挽着皇甫流云自己想要出去逛街。

卧房中。

慕凤倾穿着一袭薄纱长裙,衬托的面容越发姣好白皙,她噘着嘴,挪着小碎步 ,一步步到了正在看公文的皇甫流云面前。

“璟~~~”她轻轻的唤,拖得调子却一声比一声强。

皇甫流云不理会她,还是自己在边上看着书,侧个身,故意背对她。

“哎呀哎呀。”

慕凤倾站在原地叫唤了一声,突然摔倒在地,揉着脚踝,不住地看向皇甫流云:“我摔倒了,脚疼……”

轻微的一下翻书声,皇甫流云粗眉一跳,两字:“忍着。”

慕凤倾想要发作,却只能忍着,换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独自垂泪:“摔的屁股也疼!”

“忍着。”依旧是那二字。

“手腕疼。”

“忍着。”

“哎哟,我头好痛,许是昨晚做恶梦惊吓的缘故……”

“忍着!!”

“璟,我脚踝出血了,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刚刚摔倒了的时候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