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在哪里(1 / 1)

“没事…”慕凤倾简单地说了一下,“现在带我回去,看儿子。”

“是成墨小世子呢。”春灿说道。

“成墨。”慕凤倾脑海里面翁的一声,成墨,是那个自己粉雕玉琢的儿子啊,现在怎么可能出事了。

是北灵儿?

“孩子出事情了 ?”

北晟也自然是听到了动静,上前来问慕凤倾。

“是的……太子殿下。”春灿就几乎是红着眼睛,哭着说道。

“带我……带我去。”慕凤倾迫不及待打断她的话,本来想着的是,在离开之前自己都不可能会去看自己的儿子了。可是现在,好像打乱了她的计划。

慕凤倾叹口气,自己的儿子子不心疼谁心疼了。

皇甫流云,如果成墨有个三长两短,跟你没完,你居然连孩子都照顾不好!

越是想到来这里,越是生气。

怀揣着一肚子的怨气和担忧,慕凤倾回了王府。

王府上倒是昼夜通透的,一直都有人点灯 ,但这一次的点灯确实是要比平时的都多点了一些的 。

看得出来 ,似乎是出事了。

“不好了,小世子,发高烧了。”来来回回奔跑的丫鬟喊道。

慕凤倾披着披风差点没站住。

“别担心,我们现在先去看看啊,说不定是我们多想 了 。”北晟在一边坚定地看着她。

突然。

“太子殿下!!”一道凌厉的声音落下。

皇甫流云眼中寒芒一闪,手中三尺青锋,带起一抹寒意,直取北晟的首级打去。

“王爷,你这是干嘛??”

北晟面上露出一丝愕然,快步往后闪去,避开了这又急又快的一剑。

“呵。”

北晟忙解释,但皇甫流云的剑又急又快,根本就容不得他开口解释,只能左右躲避,而旁边的一众护卫们,除了焦急跟干瞪眼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

无论他们出手相助那一方。

都是犯下了,以下犯上的罪名。

源昌也不敢上前,小德子也在一边防备着他。

“你还敢躲?”

皇甫流云微微眯起了眼睛,再次持剑扑了上去,二人瞬间打得难解难分。

“哎呀,太子殿下小心。”

“公公要不要给太子殿下递剑?”

旁边的小德子,看的头皮发麻,这样子怎么行,王爷和使臣对打,传出去根本不好听!

皇甫流云持剑在手,显得是威风凛凛。

可是北晟却空手对战,左右躲闪,显得是狼狈不堪。明显是吃着亏了,一个不慎伤着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担待不起。

小德子微微一迟疑,见自己主子危急的很,接过一旁护卫递来镶嵌着宝石的宝剑,对着喊道:“殿下接剑。”

宝剑在空中飞舞。

北晟避开皇甫流云刺来的一剑,闪身而起一把接住了长剑,瞬间只听得铿锵一声脆响。

“当啷。”

两剑相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咱们公平一战。”

皇甫流云持剑退去,衣决飘飘,潇洒异常。

“王爷如此盛情,哼,本太子就受之不恭了。”

北晟长剑在手,气势凌厉锋芒必出。

皇甫流云微微眯起了眼睛,声音逐渐变的清冷。

北晟手中剑好似活了一般,带起凌厉的呼啸。

皇甫流云看着刺来的一剑,脚在地上一点离弦之箭一般迎了上去,四周安静了下来,仿佛一切都停止了下来,整条街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一剑之上。

“嗤!!”

剑与剑划过。

人与人擦肩而过。

二人都是持剑而立。

风吹过……

二人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有火花闪烁。

慕凤倾看着两个人打在一起,咬牙,扯掉了披风。

北晟的武功明显是不敌一边的皇甫流云,所以,总是慌乱回击。

就皇甫流云凌厉如长虹的一剑刺过去时,慕凤倾猛地跑过去抱住了北晟。

剑划伤了慕凤倾的衣服,最终被北晟偏了一下,一切好在无事。

“哼。”慕凤倾冷冷一哼。

有着无数的怨气没说。

北晟也搞不懂今天的皇甫流云到底是搞什么,居然这么地想要杀自己吗?

“太子殿下,深更半夜和本王王妃在一起,就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吗?”

皇甫流云哐当两声把剑摔在了地上,冷冷地看着北晟。

……

这。

北晟迟疑了一下:“本太子是看王妃一个人在街头走,夜晚不安全,就送回来了。 ”

“不,就是我要去找的太子殿下。”

语不惊人死不休,慕凤倾突然很是震惊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让周围的人纷纷一愣,这算是别样的承让他们之间是还有什么?

“七王府,从此以后的正妃,只有灵儿一个人,而你,是个妾。”

轰隆隆——

宛如是惊雷批下来。

慕凤倾就那么被贬了,她原本以为自己被贬成侧妃也还可以,但是居然成为了妾!

“你——”北晟刚刚打算说话,可是一边的皇甫流云便冷漠地打断了。

“太子殿下,别人的家事管太多不好吧?”

似乎有再打一架的趋势了。

慕凤倾懒得管皇甫流云,疾步去了屋子中,看着摇篮中的孩子,粉雕玉琢的,可是好像是瘦了一些了。

还有,这真是大眼睛 ,像自己那样。

慕凤倾走过去,一模孩子的额头,烫得惊人。

“皇甫流云,你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孩子生病了你不知道的吗?”慕凤倾大声地吼道。

让周围人震惊,能够直呼皇甫流云名讳却还没有死的人不多。

慕凤倾算是区中一个了。

“你呢,孩子生病 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换来的是皇甫流云无情的质问。

仿佛在赤裸裸地说,孩子生病你还在外面和其他男人鬼混。

多么伤人的字眼啊。

慕凤倾的心脏都在疼着。

“皇甫流云,你不可理喻!”慕凤倾捏紧拳头,大声地说道。

“是吗?”皇甫流云勾唇笑了笑,极为冷,“本王不可理喻!”

“砰!”掌风所到之处,皆破碎成渣。

慕凤倾连忙把孩子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你别吓到了孩子。”

皇甫流云这才收敛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充斥着冰冷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僵硬,周围的人 没人说话。

春灿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