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赔偿(1 / 1)

苏玉春心微冷,却又很快打起精神。

“好消息就是找到我要的古董?”

“没错,是一把古梳,确实是一样的梵文,不过现在正在谈价钱,还需要些时候。”

“不管什么价钱我都要!”

..............

苏玉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那把古梳,看看进了空间后能有什么功能!

“大姐头,粮食和自行车卖完后,咱们卖什么?”

“卖鱼。”

苏玉春空间的鱼都已经泛滥成灾,吃又吃不完,卖了最好。

“货源我来提供,你去找买家。”

董钦高高兴兴的应了,如今跟着苏玉春混,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有盼头。

苏玉春今天听了几件好消息,回家时心情飘扬。

她算过,等卖了最后一批粮食,她就是妥妥的万元户,也算是走在时代前沿先富裕起来的那一批!

苏玉春乐呵呵的回了二姐家,接上大姐和外甥女,欢欢喜喜的回了村子。

刚进家门,二黑欢喜的带着山炮迎上。

苏玉春递过城里买的大肉包子,感谢二黑今天看家。

“队长说什么没有?”

“没说什么,像是谁欠了他们家百八十万。”

“不用管。”

苏玉春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早就累得腰酸背疼,苏翠姗要照顾几个孩子同样也累,一家人早早的洗刷上床睡觉。

门外的人影直到院子里没动静才悄悄离开,循着夜色来到陈为民家。

“秀芬,秀芬!”

蒋秀芬推开门,裹紧袄子,费力的辨别人影。

“红艳,咋来了?”

薛红艳压低声音道:“刚才我去地里屙尿,见着苏玉春一家了,你猜猜那丫头说什么了,说队长没什么了不起的,根本就不用管,呦呦呦,这么小的孩子语气可真狂。”

蒋秀芬问:“苏玉春真这么说啦?”

薛红艳拍着胸膛,“我也犯不着和你说假话,真是安装了个沼气池,就以为是村里霸王了。”

蒋秀芬窝着一股火送走了薛红艳,回屋后越想越不得劲,推醒陈为民,又把薛红艳的话说了一遍,抱怨道:

“翠姗倒是好的,就是被苏玉春撺掇,以前我看那丫头挺好,现在再看完全不是省油的灯,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陈为民翻身,冷哼了句:

“怕什么,用不了几天就得上门赔礼道歉,求我帮忙。”

次日一早,陈为民起了个大早,一碗苞米粥还没吃完,蒋秀芬就急匆匆的进了门。

“一堆人堵到苏玉春家门口了!”

“慌什么。”

陈为民吸溜完最后一口粥,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嘬着牙花自信道:

“等着,过不了多久那丫头就得上门来请我!”

蒋秀芬耐不住好奇,又一溜烟的出了门。

以周慧和苏家辉为首的八户人家堵住了苏玉春的大门。

二黑率领山炮站在院子里,大有谁敢进来就拼命的驾驶。

众人不怕二黑,但是怕龇牙咧嘴的山炮。

“还有没有王法了,猪瘟是你家先传出来的,现在传染了我们家的猪,这损失就该你来赔偿。”

苏家辉一吆喝,又有几家附和。

羊荷花和梁华安站在最后,神色不安的看着苏玉春。

苏玉春搬来一张椅子在院里坐下,抱臂膀冷冷笑,问:

“谁说猪瘟是从我家传出去的?”

“是施主任!还有高兽医,人家是专家,是干部,说话还能有假?!”

苏家辉底气很足,凶神恶煞的看着苏玉春。

“总之瘟病是你家猪传染的,就该你们家赔偿。”

“有事好商量。”

苏翠姗的劝说反而是火上浇油,周慧看见院子里的鸡,高声喊道:

“要是不赔钱,咱们就搬东西。”

“别啊,都是邻里相亲的,干什么闹得这么难看。”

周慧挣脱羊荷花的拉扯,雄赳赳的看着苏玉春。

“咱们是受害者,应该得到赔偿。”

居然连‘受害者’三个字都懂,看来准备很充分啊。

苏玉春怕拍手,山炮狂吠,把周慧和羊荷花又吓了回去。

周慧进不了院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闹。

“老天爷怎么不开眼啊,我们家就靠这一口猪过活,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吊死在这里,下去问问你爸妈怎么教的孩子。”

有妇女想拉周慧起来,她反手挣开顺势在地上打滚,四腿乱蹬。

深秋穿的棉裤已经穿了三四年,各处针脚早就在缝缝补补中松线,周慧乱蹦崩了裆部的针脚,露出了大红裤衩。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苏家辉尴尬的去拉周慧。

周慧只当是来劝的,闹得更厉害,蹬得更加有力,直到‘撕拉’一声。

众人哄笑,周慧才赶紧怕起来,捂住前捂不住后,躲到苏家辉身后。

这里可有不少男人,苏玉春想进屋拿件衣裳给周慧遮一遮。

苏玉春拦住大姐,悠悠道:

“她的脸皮用不着咱们操心。”

“不要脸的小杂种,难怪你妈生不出儿子,都是被你这小杂种祸害的。”

苏玉春冷脸,扫视了余下的七户人,指着周慧。

“想要赔偿,先让她给阿妈,给我道歉!二黑关门!”

二黑声音嘹亮的应了,‘哐当’关上大门,把一干村民都堵在门外。

苏家辉可不能让老婆穿着开裆裤丢人现眼,拉着人急匆匆的先回家。

“怎么办,施阳怎么那么说话?”苏翠姗又气又急,担心问:”不会真的是从咱们这里传出去的吧?“

话刚落又听见敲门声,高兽医在外头喊:“有没有人在家。”

二黑沉着脸开门,骂:“就是你说瘟猪是我们家传出去的,还来干什么。”

高兽医目光躲闪,表情不自在的进了门。

苏玉春从大姐怀里接过刘乐放在膝上,目光沉沉。

“高兽医,有事?”

“瘟猪是从你们家传出来的消息,是施主任的意思。”

苏翠姗搬来一张小板凳让高兽医坐下。

“你家猪不是瘟源,也是被传染。”

苏玉春眼神一亮:“为什么这么肯定?”

高兽医笃定道:“这种瘟病不传人,但本地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例,是外来病种。”

“谢谢你。”苏玉春衷心感谢。

高兽医摆摆手,起身道:“我也只能说这么多,剩下的帮不了你们。”

高兽医离开后,苏玉春喊来二黑。

“村子里你熟,这两天晚上带山炮在山周围四处转转。”

二黑应下,嘿嘿笑着说:“留着山炮保护你们,我一个人就行。”

苏翠姗不解问:“这是要干啥?”

苏玉春目光如炬,“既然是不传人的外来病种,屯子里肯定还有别的瘟猪,藏着瘟猪病源那家人现在肯定心急火燎,算算时间,病源猪也该死了,”

苏翠姗听明白了,以村民的个性宁愿吃掉也不会埋掉死猪,谁家这几天要是晚上偷摸着杀猪,就家就有病源猪。

她就怕还没找到病源猪,周慧那一群人又会找上门。

傍晚七户人家聚集在周慧家里,爱凑热闹的蒋秀芬也在。

“要不你就先道歉,能拿到钱比什么都好说。”

“就是,是你骂的人,凭什么让我们也拿不到钱。”

“你骂得也太狠了。”

周慧心想,出头是我,现在还想让我道歉,你们啥都不做光等着拿钱,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她装聋作哑的继续納鞋底,等七户人走了才骂骂咧咧的朝外吐口水。

“当家的,这咋办啊。”

“还能咋办,你这张嘴就爱乱嚼舌根,她阿妈是我嫂子,骂她不是连着整个老苏家都骂了!”

周慧委屈:“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那口猪,看看人家苏玉春家的男人,再看看你,同样是老苏家,怎么就不一样。”

“有完没完,别的男人好,你嫁去!”

苏家辉一吼,周慧消停了,拿着一块抹布四处擦,嘴里嘀嘀咕咕。

“当牛做马一辈子,现在连话都不让说了。”

“我命苦啊,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那猪我看也活不了几天,早死早好...”

苏家辉听烦了,霍的起身快步出了院门。

他心想女人成不了大事,关键时刻还是得自个出马,这事找施阳准没错。

如今施阳可是县农业局的办公室主任,苏玉春多狂妄都不敢和领导叫板,

苏家辉晚了一步,施阳已经回了县城,只留下那长得像猴,留着中分头的下属王友业。

施阳一走,王友业就成了山大王,村里不敢怠慢城里来的干事,连村支书的桌子都征用给了王友业办公。

此时王友业双脚搭在桌上,捧着个茶缸惬意的喝茶。

苏家辉腆着脸凑上:“王干事,喝茶呢。”

王友业眼睛一斜,不悦道:“放屁,我这是在沉思,想着工作上的事。”

“是是是,我是村人不会说话。”苏家辉腆笑着说:“王干事,要不上我家喝点热酒温身子?”

“你家能有什么好东西。”

王友业边说边起身,这两天在穷乡僻壤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他嘴巴都快淡出鸟了。

苏家辉点头哈腰的把王友业请回家,一进门就然媳妇炒个鸡蛋,屯的白米面做碗面疙瘩,平时不舍得豪饮的二锅头也端上了桌。

周慧虽然心疼粮食,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解决家里的病猪,赶忙摸出存了好久的鸡蛋进了灶房。

两杯酒下肚,苏家辉道:

“王干事啊,施主任也说了,咱们这八户的猪都是被苏玉春家瘟猪传染的,现在她不肯给钱,这咋整啊。”

王友业嘬了口二锅头,得意洋洋的扯着嗓子:“施主任是让我留下来监督疫病情况,不是管你们这破事的。”

苏家辉忙夹了一大筷鸡蛋,殷勤笑着劝王友业吃喝。

“实话告诉你,这猪生的不是大病,一针疫苗下去管好。”

周慧正搬着板凳在门槛外坐着偷听,闻言悄悄给苏家辉打了眼色。

苏家辉了然,问:“王干事啊,就算这猪好了,也是染过病掉过膘的,苏玉春该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