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就是喜欢你(1 / 1)

在确定苏玉春是真的不清楚后,施唯嘉忽然捧住她的手。

“玉春...”

苏玉春甩开施唯嘉,甚至把双手背到了身后,怒气腾升,熟人也不能耍流氓啊!

施唯嘉环顾四周忽然跑远,回来时手里捧着一扎还带泥土的太阳花。

苏玉春隐约还能听见隔壁那条街有人骂骂咧咧的问候偷花贼全家。

“玉春,我喜欢你,能不能和我处对象!”

施唯嘉站得笔直,郑重其实的把花捧到苏玉春面前,热切的眼眸满怀爱意。

“不能”

苏玉春推开眼前的太阳花,后退着和施唯嘉拉开了距离,从听见告白的那一瞬间起就决定疏远。

“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一辆自行车迎面骑来,车轮卷起泥坑甩湿了施唯嘉的裤腿,他还愣怔着回不过神。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回了南方宾馆。

当晚苏玉春睡得挺香的,反正她对施唯嘉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想管也管不了。

隔天早上,苏玉春刚开门就被堵在门口。

施唯嘉还穿着昨天那一套,乌青的双眼难掩一夜未睡的疲惫,滴水未沾的嗓哑如砂纸。

“玉春...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喜欢你”

“那你恐怕还得再想想”

苏玉春哭笑不得的提着行李。

施唯嘉扫了眼提包,摸出两张饭厅招待卷,让苏玉春先去吃早饭,随后步履匆匆的朝楼梯口走去。

一楼大厅有餐厅,苏玉春还吃到自个提供的小白菜。

高震康知道她今天走,特意送了后厨用胡萝卜雕的大鹏展翅。

施唯嘉一身清爽的走下楼梯,除去眼下遮不住的青,又恢复了一派风流。

再普通不过的蓝衣灰裤,偏偏他靠着颜值和气质撑起,引来了几个姑娘的侧目。

看到苏玉春起身,他莞尔一笑。

“不至于我来就要走吧。”

“上趟洗手间”

苏玉春捂着肚子歉意一笑,匆匆出门。

施唯嘉拎起了苏玉春的提包,塞进几张大团结。

苏玉春好一会才回来,一边感慨终于用上正式的蹲坑以及水箱冲水,在这普遍在坑上铺两块木板当厕所,手动勺水冲厕所的时代,水箱冲水已经算是高科技。

她很庆幸入座后没再听见施唯嘉的告白,吃了一顿称心的早饭。

饭后施唯嘉执拗的跟上去火车站的公共汽车,一下车后就撇下苏玉春朝火车站跑。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买到了软卧的票,也不肯要苏玉春的钱。

施唯嘉跟在苏玉春身后到附近的厉红百货溜达。

苏玉春买了几十只只猪鬃牙刷,这种材质的牙刷很软,刷着牙龈不出血,还屯了几大瓶散装的花露水。

缝衣针、划衣片、顶针、松紧带都是日常缝补需要用到的东西,苏玉春一口气屯了许多。

连带着红双喜搪瓷杯也屯了七八个,虽然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价钱比在家乡小城买划算便宜。

上海女人、百雀羚香脂、蜂花护发素、友谊雪花膏,以包计算的珍珠粉,熟悉味道的硫磺香皂等经典国货也不能落下。

她还为三个外甥女屯了几十瓶的羊城特有的大笨象儿童香沐浴液,这些都是不需要票据就能买到的东西。

等苏玉春在百货店里溜达够了绕到前台准备付账才知道施唯嘉把钱交了。

她冷冷的看着施唯嘉,撇下一堆东西离开了百货店。

“玉春”

施唯嘉慌慌张张的追上。

“那些东西不要了?”

“谁付钱谁自己要。”

“那是我送你的”

施唯嘉绕到苏玉村面前堵住去陆,死咬着牙槽紧绷着腮帮子。

“你的未婚夫还需要你汇款,算什么男人啊,如果是我的话,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买!”

他打心眼里笃定自个才是能给苏玉春幸福的男人,刚才塞钱的时候,他看见了几张汇款单!

“自行车,收音机,吃的,衣服,我都能给你买。”

“要再敢说一句我未婚夫的坏话,跟你没完”

施唯嘉不甘不愿的看着苏玉春,数次欲言又止又怕将人惹怒。

苏玉春扬起今早施唯嘉的两张饭厅招待卷。

“至少我的未婚夫做事实际,不会用假货糊弄人。”

要不是她手里有高震康给的真招待卷,还真容易被施唯嘉两张假的糊弄过去。

施唯嘉干站着,受不了苏玉春鄙视的目光而看向别处。

苏玉春撇下施唯嘉独自到了火车站,找位置时还碰见了坐在别车厢里的施阳,

两人默默的看着对方,

苏玉春以为施阳会询问她喝施唯嘉的事,可坐了好一会对方也没有找来。

火车快开的时候,她不经意看见了月台上人群中的施唯嘉。

他静静的站着,手里大包小包拎着苏玉春刚买却没带走的东西,目光有说不出道不明的伤心。

火车渐渐开出站台,苏玉春叹了口气从提包里拿出搪瓷缸装水。

一卷钱从夹缝中顺势被带到地上。

她为难的捂着钱,又不想通过施阳还钱,心情郁闷的坐了好一会。

因为知道未婚夫在家里等着,用归心似箭和望眼欲穿都体现不了苏玉春着急的心情,从上回探亲到现在,又是将近一个年头,她好想对象。

回到省后,苏玉春又马不停蹄的坐车回城内,身子骨都快颠簸坏了才终于看见熟悉的村口。

她回来时是下午,村口几个老娘们见了她就笑开了。

“哎哟哟,春儿,你未婚夫来咱们屯里啦!”

几个老娘们像狗皮膏药似的贴着苏玉村说个不停,道章容先来屯里后吸引了全屯的后生小辈,哪怕最调皮的小霸王都稀罕追着章容先。

苏翠姗在院子里听见声后急忙开门,三步做两步的奔出抱住妹妹。

两姐妹一个月多没见着面,可想死她了。

那一群老娘们还想继续说,被苏翠姗笑着挡在外头,她拉着妹妹冰凉的小手疾步进屋,又是让人上炕又是去泡糖水。

“容先哥现在在哪呢?”

“说是要去省城游泳队一趟,这次身后跟着几个精神小伙。”

苏玉春心想应该是未婚夫正式打着队员投奔黑省游泳队,急赶慢赶还是没见到人,她心里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