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杀出一个凶名(1 / 1)

胡婷对卫屠来说不光是左膀右臂,还是最亲近的人。

折辱她,便要付出血的代价。

“你,很好!”

宋甄彻底被激怒了,示意后立刻有人去了后台。

少时,第二名星河的强者出场,他的气息没有保留,是宗师。

卫屠不在乎对方在青龙军中什么身份地位,更不在乎他有多么响亮的名号。

“流云的惨剧,会同样发生在你身上。”对方阴森舔舐嘴唇,抬起手时有诡谲的火焰燃烧。

“来,领死。”

卫屠勾手,如呼唤禽兽。

“纳命来!”

男子擎手一抓,五指萦绕火光,他的手便是最恐怖的武器,只要沾染到一点便会被毒火附着痛不欲生。

“这人也是宗师?很厉害吗?”擂台下,金巧巧好奇的询问胡婷,胡婷解释道:“这人是流云的义兄,叫鬼手夜,擅长用毒。”

“卫先生能应付的吧?”她心里没底,担心卫屠中毒被杀。

胡婷笑而不语,这世上能杀君上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唰唰声不绝。

卫屠立在台上动都没动,身上已经附着了毒火在燃烧,这种火焰不会损伤衣服却能灼伤皮肤,这边是毒火的恐怖之处。

“跪下来求饶,或许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鬼手夜面目狰狞。

卫屠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迈开步子。

后者咬牙心底都是惶惑,毒火为什么没反应!

卫屠第一步落地,整个人逼近了鬼手夜两米,第二步迈开时距离后者只有一米之遥了。

“好诡异的位移,那可怕的残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宋甄坐不住了,奶茶哥哥的强大超乎想象。

鬼手夜还没反应过来卫屠就已经到了他背后,嘴角勾起邪笑,全身附着的毒火疯狂收纳到掌心。

轰隆爆炸。

毒火在鬼手夜背后裂开。

烟尘中他惨叫撞飞,背后焚烧了可怕的大洞血肉和骨头都被附着了,发出了恐怖的灼烧声。

“少爷,救我!”

血手屠趴在地上亡命的对宋甄求救,不等他爬下去,就被踩住了脑袋。

“手下留情!”

宋甄大叫,可惜晚了。

骷嚓一声。

鬼手夜的脑袋便跟西瓜一样爆开在了卫屠脚下,恶心的东西迸溅的到处都是,红的白的令人作呕。

“你到底是谁!”

宋甄的胸膛剧烈起伏,现场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控制,做梦也想不到金盾出场的人这般恐怖。

星河两名宗师,一死一废。

再这么下去,多少都不够杀。

“奶茶哥哥,我记住你了。”

宋甄极力压制怒气重新落座,同时卫屠一脚将无头尸体踢到了他面前,让一向风雅的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寂静之后现场欢呼声大作,奶茶哥哥无疑又实力圈了一波粉。

接下来的比赛,星河派遣的都是实力低微的安保。

卫屠出手果断但没有下杀手,实力太弱,杀之无益。

传奇性的一穿七在五分钟后诞生,奶茶哥哥是迄今为止第一个在大赛上完成一穿七壮举的人,甚至他打穿的是江北第一安保公司,星河!

奶茶哥哥这四个字再度引爆了舆论热点,而他代表的金盾无疑成为了本届最大的黑马,力压星河一头让人觉得不真实。

放在以前这种事想都不敢想,尤其金盾是外来公司。

上午的战斗落幕,下午会举行团队赛。

金巧巧被闻讯赶来的记者围了起来,他们迫切想要知道奶茶哥哥的一切资料,网络上那些女孩子们已经自发组建了一个粉丝团,名为奶粉。

她们只想一睹奶茶哥哥的庐山真面目。

金巧巧在自家安保的帮助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了出来,结果刚出门就遇到了陪着笑脸的隆杰。

俩人在一家咖啡店坐了下来,隆杰跟二孙子似得赔礼道歉毫无节操。

“你手没事吧?”

金巧巧也不是小心眼的人,更何况隆杰已经掉了一根手指。

“金小姐,我想过了,以后我们两家公司可以多亲近亲近。”

金巧巧暗喜,原来这就是卫屠说的强者为尊,感觉不错嘛。

……

小小的房间里。

冰竹看着网络上的报道,眼底都是复杂的色彩。

“这个广告标语是不是太难为你了。”

她现在看的是卫屠背后的粉红色少女标语,这是她亲手设计的。

她知道,外表冷酷实际上都是大魔王的伪装,他的心一定很柔软,否则冷血嗜杀的人岂会同意在背后张贴那么搞笑的广告标语,和气质严重不搭嘛。

不经意的指尖划过屏幕,戴着面罩的男人出现在眼前,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具体在什么地方,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下午是团队擂台赛,意外的是和金盾分到一组的对手直接弃权了,反倒是星河交锋的公司选择搏一搏。

奶茶哥哥的影响太大,他顶着最甜腻的名头却异常冷血,没有安保公司愿意和金盾交手,否则打了也是输,甚至会死好多人。

如此一来卫屠反倒安逸了。

小打小闹他不感兴趣,趁着空档他除下伪装去见一个人。

来时秦雪灵给的号码,她的老同学。

打过去无人接听,卫屠联络血手帮忙定位。

不多时便确定了具体坐标,cbd西北方,开车大概十分钟左右。

面前是一栋老式的别墅,栅栏墙很矮,院子里有老树鲜花,当然杂草也不在少数。

按下门铃后,五十多岁的老管家走了出来,警惕询问卫屠找谁。

卫屠说了秦雪灵的名字,将手写的号码递了过去。

后者这才放松了警惕开门请卫屠进门。

院子有好些时间没人清理了,乱糟糟的,萋草再这么长下去,鲜花都会枯死。

“家里没什么人,现在只有我和少爷相依为命。”

“少爷?”

卫屠询问因由,老管家苦笑着说进去就知道了。

进了客厅。

家具陈设有点像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知识分子的家庭布局,很有年代感。

客厅空旷没有人气,窗户上挂满了蛛网。

“少爷在二楼,您先上去,我为先生泡茶。”

二楼有微弱的气息。

卫屠锁定了它,打开了房门就看到一个枯槁的青年躺在床上,斑驳的眼光打在他脸上,越发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