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宁渊 肆意kimo 1366 字 22小时前

情的主儿。

几年磋磨下来,彦几乎养成了出完任务就到刑房跪一会儿的习惯,魏源不会让别人揍他,多数时候自己亲自来,下手狠辣,疼得要死,但不伤筋骨,躺两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那天……

魏渊白着脸进了医院,昏迷了四天……彦掰折了沈宁四根手指,为着沈宁把一把刀埋进魏渊的身体里,割伤了心脉。

魏渊醒来后就瞧见了沈宁打着石膏的手,沈宁用另一只完整的手抽了魏渊一巴掌,魏渊没躲,物理意义上心疼地在沈宁的手上落了个吻,沈宁被魏渊吻得不自在,掺着些愧疚在里面要魏渊好好休息。

沈宁发觉自己精神上可能有点问题,他母亲有躁郁症,想来是遗传到他身上来了,他之前并没往这方面想过,但这次玩得太过火了点。

魏渊晚些时候见过彦,问过一些工作上的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彦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点头便出去。

彦踏进总部的时候,心就咯噔了一下,魏渊要在刑房等他。

话说刑房血气太重,阴暗萧肃不适合魏渊这个伤没好全的人待着,彦想着等主子出过气后,就劝着人赶快回去再养两天再处理事务,毕竟有他在外面看着,总归出不了乱子。

双膝落地,手背在身后,精悍的躯体,跪得端正。

魏渊气色并不是很好,他投过来的视线有掩不住的疲惫。

“去那里坐着。”

魏渊指了指刑讯椅,为了防止受刑者挣脱,椅子的禁固措施做的相当到位,这是防止他反抗吗……彦觉得这很没必要,更像是一种侮辱。他面色不忿,魏渊笑了笑,但没多解释什么。

隔了张桌子,魏渊坐在彦对面,他手里握了柄匕首,刀在魏渊纤长的手指间旋转跳跃,转很好看。

“你觉得我管不了你了是吧,彦……不,或许我该改口了,是吧,彦少?”

彦被主子喊的一声心头发颤,他摇摇头,“……怎,怎么会。”

“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难不成还能把我放在眼里?”

“不知疼不怕死,骂你就听着,罚你就受着,反正你能忍……彦,我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样好了……”

魏渊说着,把手里的刀用力插进桌面上,半个刀身下去,桌面崩裂,跳起无数木刺,横纵错杂着。

“彦少,怪我魏渊没本事,太过锋利的刀我握不住。”

……

……

魏渊看过来的眼神凉薄得让彦害怕,或许魏渊砸碎他一身骨头,抽烂这身皮肉都不足以把他吓成这样。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

魏渊张了张嘴,那句过于残忍的话哽在喉里为着二十多年的朝夕相伴没能说得出口,但彦是何等聪明之人,从魏渊的口型便读的出。

他的主人对他很失望,他的主人不要他了。

……

彦一时恍惚,他用力闭了闭眼睛,也许这只是幻觉。

第一句话说出口后剩下的就要简单很多,魏渊眸间不忍一晃而过。他说,你是魏家肱骨,平白毁了你动摇魏家根基。我调你去欧洲那边好好待着,有问题嘛?

“您不如直接杀了我。”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滚,彦,任谁都看得明白的事,你以为我是瞎的嘛?!别说我没警告过你,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仔细收好。”

彦苦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还有他拒绝的份儿。

“作为一家之主,我辜负你的,可以还你前程。作为你的主人,这几年里让你枉受了诸多委屈,我欠你的,阿宁欠你的,我打算用这个还你。”

彦疑惑地看着魏渊。

魏渊把插进桌子里的匕首拔出来,雪亮的刀锋往左手小指根上压。那根手指上带着刻着彦名字的指环,这是彦效忠于他的标志,他带上指环,彦则烙下徽记。十五岁生日他拥有了这个男人,现在他打算放归他自由。

彦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要提前制住他,为什么要限制他的行动,为什么会有看起来没什么用处的桌子和匕首,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