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9:屡试不爽的勾人手段(1 / 1)

楚琳琅一怔,心口蓦地被尖锐的细针扎了下,随即整颗心都疼的蜷缩了起来。

她有好几秒没有表情跟反应,而后微微一笑,“既然这样就乖乖去餐桌边坐着,少说废话,毕竟我这人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对男人没什么耐心。”

厉廷深盯着她几秒,转身走向了餐厅。

他体内里有两种蛊毒。身体各方面都指标不好,需要好好地调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厉廷深——她这么对自己说。

楚琳琅在原地站了一会,深吸口气,抬脚走向厨房。

煲好的汤被端了出来。

楚琳琅拿了两个瓷碗来。

低头盛汤时,长长的卷发一直滑下来,她拨到耳后又落下来,几次三番。她不耐的蹙眉,目光扫向一旁桌上绑头发的皮筋。

她本来想待会抽空绑一下,可这个念头才在脑海里浮现,一旁的男人就已经伸手拿了。

厉廷深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站起身,双手将她滑落的长发拢到背后,用皮筋绑一个简单的结。

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那般——

楚琳琅盛汤的双手一僵,蓦地抬头看他。

这是……厉廷深以前经常做的动作……她画设计稿时或者吃东西时,只要嘟嘟嘴,他就会过来替她绑头发。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自然太连贯,甚至连厉廷深自己也微微愣了下,但那情绪也只是转瞬即逝,随即又重新坐下了。

楚琳琅盯着他半晌,忽然笑道,“没想到莫先生这么体贴呢,也经常帮晚小姐绑头发么。”

帮晚晚么。

从来没绑过。

厉廷深淡淡道,“我跟我未婚妻之间的事,楚小姐兴趣很浓厚么。”

“没兴趣。毕竟人狗殊途,”她微笑,“所以我只关心我们之间。”

盛好的汤摆在二人面前。

楚琳琅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淡了些,起身想去拿盐盒来,动作太急碰到了碗,整碗汤直接倒下来洒了她一身……

她惊呼一声,迅速退后几步,懊恼的看着自己被汤汁打湿的衬衫。

厉廷深微微眯起了眼睛,舀着汤轻笑。

终于要切入主题了么。故意打翻了汤就可以去洗澡,然后顺理成章换上睡衣出来——不算新颖,但却屡试不爽的勾人手段。

果不其然,楚琳琅下一句话就说道,“我去洗个澡换衣服,你先喝汤,记得喝两碗。”

厉廷深嗯了一声。

喝两碗,保证待会滚-床单的体力么。

但汤的味道竟然意外的对了他的口味,厉廷深还真的喝了两碗。

喝完后他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她被包裹在文胸中的一对雪白的圆软。

可以想象亲上去含上去的口感有多好。

厉廷深懒淡的眯着眼,想到待会楚琳琅洗完澡的勾引,以及即将会发生的事……

他喉结无意识的上下滚动,眼神是极端厌恶的冷漠,但眼底却是夹杂着欲-念的炙热。

他甚至无聊又淡漠的想,第一次进-入她该用哪种姿势——她既然半胁迫他跟她睡。应该会很主动才是。

只是他还没想好,门铃却忽然响了。

楼梯上传来拖鞋哒哒哒的声响,匆忙系着浴袍带子的女人跑了下来,嗓音微喘,“来了来了!”

楚琳琅跑到玄关开了门。

穿着白衬衫,英俊温雅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盒。

“琅琅,”殷睿爵温润的道,“我去厉氏找你。他们说你今天没上班,我给你送午餐……”

他话未说完,视线已经跟站在沙发边看向自己的男人对上。

厉廷深冷冷地看着他。

殷睿爵眼神微冷。笑了下,“琅琅,你有客人在。”

“嗯。”楚琳琅随意应了声,长发还湿漉漉的披着,蹙眉抿唇道,“谢谢了,不过以后不要给我送午餐了,家里的佣人会做……”

“送都送来了难道你要赶我走吗,”殷睿爵微笑,“快去吹头发,我拿到书房去等你,正好前两天那个鸿山的合作案还需要商讨一下,我来找你敲定细节。”

他边说边走进来换鞋,楚琳琅也确实不可能赶他走。因为合作案的事耽误不得。

她嗯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殷睿爵也直接拎着保温盒走上楼梯,期间没再看往沙发那看一眼。

厉廷深看着二人说完话一前一后上了楼,眼神愈发幽冷,他在沙发上边站了一会儿,顿时觉得烦躁的坐不下去。于是也上了楼。

听见主卧内传来嗡嗡嗡的风声。

一走近就可以看见站在那吹头发的女人,因为她微弯着腰,本就宽松的浴袍领口更是敞开了,胸前圆软的诱人曲线清晰可见……

而且她里面竟然没穿文胸,是真空的。

厉廷深眉心突突的跳着,一张脸顿时就变得冷硬,他迈着长腿走进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楚琳琅吓了一跳,吹风机差点掉在地上,抬头看见是他,她蹙眉,“你怎么上来了?”

还甩什么门。

厉廷深听着她这语气……竟然还颇有几分嫌弃?

呵,来了个男人就立马转移兴趣了么。

他冷硬的脸连表情都没了,冷漠道,“是我很失望么,还是说你更希望是刚才那个娘炮进来,让他看见你真空浴袍里面那两个大一胸?”

“……”

“你果然就是有这种爱好么,”厉廷深唇角弧度讥诮,“在百货试衣服要露给店里的男人看,现在男人来家里为了露干脆连内衣也不穿了,这么饥渴?”

“……”

楚琳琅被他说的愣住几秒,怒极反笑,“莫先生,我说你是不是有多管闲事症?我爱怎么露,饥不饥渴都是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不想管,你露给狗看都是你的事,”厉廷深嗓音冷淡嘲弄,“我只是不想跟很脏的女人待在一起,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

她还没嫌弃他跟楚晚晚恶心呢,他倒是学会恶人先告状了啊。

楚琳琅头发还没吹干,指尖捻着微湿的发梢,凉薄的笑,“既然如此,那你滚啊,我求你待在这了?莫莣先生,请你搞清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