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呢,池淼还在这里呢!”
时归宁带着羞意说道。
而顾芝薇却是大咧咧的,一把就扯过池淼,然后捂住他的耳朵。
“你放心吧,他就是一个小孩子,听不懂的。”
可怜的池淼,完全还搞不清楚状况,一脸的懵逼。
不过,顾芝薇的话,他是听懂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吗,我和小宁宁是同岁的。”他忍不住抗议。
“嘿呀!”顾芝薇敲了敲池淼的脑袋,说道,“我说你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就算是生理年龄很大了,可是心理年龄还小!反正我是姐姐,你不许跟我争辩!”
池淼脸涨红,眼睛是不是的偷看着顾芝薇,却是乖乖的闭嘴了。
时归宁笑着说道:“你看,池淼对你,温顺的犹如小奶狗一样。哈哈,”
末了,她想起什么,问池淼:“你有女朋友吗?”
“啊?”池淼一听,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
他还顺带看了顾芝薇一眼。
可是顾芝薇根本就没看着他,还在自顾自的吃东西。
池淼的脸上浮现了失望的神色。
时归宁笑了笑,没说话。
这一顿饭,倒是还挺愉快的。
之后,时归宁本来想送顾芝薇的,不过却是被池淼给抢去了。
时归宁看明白了池淼的心,也愿意让他和顾芝薇多相处。
其实,如果是顾芝薇能够忘记那个人,跟池淼的话,那也不错的。
而在回家的路上,她却接到了时家佣人打来的电话。
“小姐,我是小叶子。”电话那边的是,是爸爸妈妈都在时家做佣人的小叶子。
等到小叶子长大了,也在时家做佣人。
因为她觉得在这里工作很轻松,也很愉快,最重要的是薪水多。
时归宁小时候倒是和小叶子经常玩在一起,只是后来小叶子就不跟她玩了。
她知道就是因为时佩每次都会讽刺小叶子,让小叶子心生自卑,就再也不跟她玩了。
“什么事情?”时归宁的思绪也只是回想了一下子,很快就回到了现实。
“是这样的,老爷今天去医院。回来的时候看起来脸色很不好,午饭的时候也没有下来。但是梁夏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可是我始终觉得不稳妥,还是给你打个电话。”小叶子紧张地说道。
时归宁皱着眉头,知道家里一定有事情发生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去。”时归宁的心也开始动荡起来。
她现在只觉得手脚有些发亮,脑中在想着怎么样办的。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容嵩,她马上就把车子靠边,拿出手机拨打了容嵩的电话。
“喂。”容嵩那边的声音沉稳,让她的心瞬间就安定下来。
“容嵩,我爸爸现在在家好像不舒服。佣人说他脸色不好,没有下楼来吃饭。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时归宁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的。
“你先别着急,慢慢的说,冷静的说。你现在在在哪里?”容嵩听出了时归宁的紧张,赶紧让时归宁冷静下来。
“我,我现在在路边,我一会过去看我爸爸。他不舒服,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时归宁的眼睛瞬间就想夺眶而出,她紧紧的咬住嘴唇,忍住了。
“你不要着急,你要注意安全,你放心,没事的,我马上就赶过去。”容嵩安慰道。
“阿辰,那你快点来,你要是不在,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办。”时归宁抹去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好好好,你开车也要看小心。”容嵩不放心的叮嘱着。
时归宁答应了。
等到挂了电话,时归宁开车去时家。
小叶子早就已经在大门口焦急的等着了,频频的来回走动,眼睛都望着大门的方向。
等到看见时归宁的时候,整个人又振奋了。
“小姐!小姐!”小叶子上前喊道。
“小叶子,我爸爸那边怎么样了?”时归宁紧张的问道。
“还在屋里,没下来。”小叶子赶紧说道。
“好,我去看看。”时归宁赶紧冲进屋子里去。
梁夏当时正好在客厅,看见时归宁冲进来,脸上的神情明显出现了慌乱。
“归宁,你怎么回来了……”她努力的想和时归宁套近乎。
可是时归宁,冷冷的看着梁夏,觉得事情这么样奇怪,一定是梁夏在高鬼。
只是现在,她苦于没有证据。
“我要回来看我自己的爸爸,难道也不让吗?”她冷冷地说道。
梁夏被噎住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反驳时归宁,只能是脸色很差的站在那里。
时归宁瞪了一眼梁夏,就要上楼。
“你等等!”梁夏赶紧拦住要上楼的时归宁。
时归宁本来是不会停梁夏的,可是这一次,她却是定下脚步,回头冷冷的了看着梁夏。
时归宁看着梁夏抓住自己的手,只见那手上红红点点的,布满一片。然后顺着手臂往上看,只见梁夏的脖子之间,也布满着红红点点,再看梁夏这衣冠不整的这样子。
时归宁不是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就算是她是没有经验的,可是也是看过学习资料的。
所以,男女之间事情,她也是知道的。
她的脸上有着震惊,然后就变得不置信了。
时归宁始终是没有上去,他只是看着梁夏,喊道:“文伯伯,你上楼去,让我爸下来。告诉他,我回来找他有事情。”
文伯伯听到时归宁的呼喊,马上就出现了。
他还觉得奇怪,怎么好好的就叫他了呢?
不过,他也没有耽搁,还是往楼上走去。
时归宁不动,只是盯着梁夏,恨不得在梁夏的身上望出一个窟窿来!
“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梁夏被时归宁盯得浑身发虚,神情都是怯怯的。
时归宁不答话,注意到梁夏手指所有一个空杯子。
她总觉得有些不和谐的事情出现,就是跟这个杯子有关系。
而梁夏被时归宁看得有点心虚,又看见时归宁一直盯着她的杯子看,越来越心虚。
她就要把杯子藏在身后,却是被时归宁给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