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不要乱动(1 / 1)

容嵩一直都想不通,好好的大道不走,为什么要去走那些崎岖小路?

时归宁的脸有些尴尬,把头扭到一旁,瓮声瓮气的说:“没什么,就是想快点爬上山。”

要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林秘书给骗了,那她也是白混了。

只是,她不想把她自己的愚蠢说出来。

容嵩看着时归宁那懊恼的样子,用力的握紧她的手,“以后,不要再这样轻信别人。”

“知道了。”时归宁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浸入池子中,丢脸到不行。

她怎么知道自己脑子好像被门夹了一样,做出这种蠢事。

不过就是之前觉得她能够回小岛去,不过是工作三个月而已。可是现在小岛那边回不去了,她不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工作,那还能怎么样!

当时,林秘书把她骗到那条小路上,她就应该警戒了。

可是她还是坚持往前走,还听信了林秘书说的,大家都在前面等她们的蠢话。

最后她滑下山崖,林秘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反正,她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追悔莫及。

在她懊恼到不行的时候,容嵩却开始拖衣服了。

时归宁瞪大眼睛,都不会说话的指着容嵩,“你……你要干嘛!”

“脱衣服。”容嵩挑挑眉,把已经湿透的上衣脱下,撩出水淋淋的衣服,随意丢弃在地上。

时归宁看着他身上的肌肉紧实有力,随时都迸发出力量的样子,真是让人脸红。

她把脸转一旁,用手撩动药水,淋在自己身上。

“你要不要也脱了?”

“不要!”

时归宁窘迫到极点,本来只是温柔的泉水,她只觉得热得 不行。

她从身后看过去,发现他竟然连裤子都脱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只穿内.裤?

她忽然想到那天晚上,虽然她人已经醉了,可是对于看他身材的那一幕,可是记忆尤新的。

“阿宁,你这样扭着身体,坐着舒服吗?”

“舒服!我很舒服!”

容嵩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肩头,让她犹如受惊的小猫一样,顿时炸毛。

她赶紧往一旁挪去,却因为动作太快,不知道到了那石凳的边缘,整个人就滑入了泉水中。

容嵩眼疾手快,把人一捞,就捞入他的怀中。

“呼!”时归宁瞪大着眼睛,急促的呼吸新鲜空气,刚才她没入泉水的时候,那种水挤入胸腔的压迫感,真不舒服。

“没事了。”容嵩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水。

时归宁经历了这些,终于老老实实的坐在容嵩的腿上,整个人窝入他的怀里。

容嵩拿着一旁的水瓢,不断望她的肩膀,脖颈处,淋。

时归宁看着这棕色的泉水,喃喃说道:“这不是放了药包的吗?你也一起泡,没问题的吗?”

容嵩深深的看着怀里的人儿,低头,贴着她的耳边说:“补肾壮阳。”

对归宁受惊一般,立马坐直身体,捂住自己已经发红的耳根,瞪着一派淡然的容嵩。

“你……”她想骂几句狠话,可是到是嘴边,都成为情.人间的呢喃,“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容嵩笑着,把人又搂入怀里。

“你可以不理我,可是我一定会理你。”

“不跟你说话!”

时归宁小孩子脾气,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和他交谈。

“哈哈哈……”

容嵩的胸腔发出低低的声音。

时归宁本来不想理会,可是她明显感觉到她大.腿肉下的肌肉变得紧绷,搁着她的头都疼了。

等她抬头,看到他深邃的眼眸,眼底火光冒出,那模样简直要把她活活的吞下去。

她的心中一惊,心变得特别虚。

“你……”

她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容嵩吃进嘴里了。

他托住她,让她坐在他的手上,两个人无比贴近。

他的吻炙热无比,把她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

她攀着他因为湿润而滑溜溜的背部,手指用力,紧紧的掐入他的肉里。

“嘶——”

容嵩放开她,声音沙哑,“别太用力了,背后的伤还没好。”

“???”

时归宁还没从情.欲中恢复过来,一脸的茫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容嵩嘴角噙着笑,“你昨天在我的身上留下的印记还没有消退。”

时归宁不信,她怎么会没印象。

容嵩把人放在一旁,呼啦,站起来。

他转身背对时归宁,只见背后那错综复杂的抓痕,课件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而他转身,前胸也是星星点点,这一片红,那一片红。

容嵩指着这里,说道:“你看,你说要在这里种草莓。还有这里,你说要种成一朵花形。”

时归宁懊恼的把自己的脸捂上,老天爷哟,她怎么做了那么丢脸的事情?

天地老爷呀,她怎么就那么大胆呢?

容嵩又坐回去,笑道:“你不要害羞,我很喜欢。”

“我不喜欢!”时归宁害羞的嚷道。

“哈哈哈哈……”

容嵩把人抱着,心里因为有怀中的人,被塞得满满的。

时归宁扭动着,不愿意再跟他这样亲密。

“别动!”容嵩克制的说道,“你知道的,你别动,我只是想抱抱你。你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做。”

时归宁僵硬的不敢动了。

这要真是再动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在心里暗自发誓,如果真的有下一回,她 泡汤的时候,绝对要把容嵩给赶出去!

两个人只是在温泉中静静的拥抱着。

良久,时归宁才动了动,“泉水凉了。”

容嵩看了看旁边的温度表,确实低了。

他抱着时归宁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池外走去。

一出水,时归宁只觉得发冷,更加蜷缩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坦诚相对了,还有什么顾忌的?

明明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在时归宁想来,总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容嵩把人放在一旁的,用浴巾披上。

“把衣服脱了。”

“不。”

“我都已经看过了。”

“那也不行!”

时归宁穿着一身病服,坚决不肯把那湿漉漉的衣服脱去。

容嵩拿过浴袍穿上,“这些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