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什么意思(1 / 1)

时归宁自己有些不高兴,她为什么脑子里面都是他?

她拿出手机,烦躁的看了看外卖员到什么地方了。

看到差不多快到了,她的心更加焦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

也许只有吃饱饭之后,才能不让自己的想着他吧。

她把自己的目光又关注到电视,努力的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其中。

可是这种效果并不明显。

她的眼睛有意无意的,还会瞟向手机,总想去看看,容嵩知道他被拉黑了,会有什么反应。

下一刻,她又恨自己没出息,怎么才一下子的时间,就不断的想他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铃响了。

“叮铃铃!”

时归宁赶紧上前,透过猫眼一看,穿着外卖衣服的男人。

她打开了门。

“您好,您的外卖。”

“谢谢。”

时归宁接过外卖,本来也把门关上,却被对方用力的一推,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冲力撞击往后。

“啊!”

时归宁痛呼一声,心中一惊,知道不妙了。

片刻,那外卖员就挤入了屋子里。

时归宁下意识的喊道:“你要干什么!”

那人带着帽子和一个大口罩,眼睛透出恶毒的光芒。

他不说话,想把时归宁抓住。

此刻,时归宁知道,绝对不能被他给抓住!

形式非常危机。

时归宁把自己手里的外卖都砸向那个男人,并且大喊:“救命呀!有贼呀!救命呀!”

那男子躲避开。

时归宁又把所有能够抓住的东西都砸向男子,可是只能阻止男子的进攻,却不能驱赶他。

她扭头看到厨房里那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冲过了过去,把手里能够碰到的碗、筷都丢过去。

当她抓住手里的菜刀的时候,她忽然觉得有勇气了。

“你要是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时归宁握住菜刀,左右挥舞。

越是杂乱无章的挥舞,越让人害怕。

男子后腿,四处找着能够抵抗的东西。

时归宁又看到一旁的扫把,又拿起来,一长一短,组合着进攻。

“啊!嘶!”

那男子被她给砸中了。

此刻便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时归宁见到对方有退缩的意思,那手里的菜刀和扫把挥舞得更加勤。

那男子一把抓住了扫把,想用力的扯过去。

时归宁顺着扫把,把刀往前一砍,让那男子害怕的收手。

她扯回扫把,信心大增,挥舞着刀把男子节节逼退。

“滚!看我不砍死你!”

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奋力的挥舞着。

男子狼狈后退,转身溜出了房子。

时归宁赶紧把门关上, 把所有的锁都锁上。

她靠在门背,整个人好像虚脱一样,沿着门板往下滑。

“乒乓!”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时归宁一阵后怕,后背冒着冷汗。

她蜷住身体,流着眼泪,此刻,她只想回到小岛。

她跑到沙发那儿找到手机,然后又跑回门背,顶着门。

她拨打了胡哲天的电话。

“喂?”那边是胡哲天谨慎而小声的声音。

“喂,呜呜呜呜……”

时归宁一开口,哭声遏制不住。

胡哲天那边先是惊讶,然后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归宁,谁欺负你了?”

“我想回小岛……呜呜呜呜……我想回小岛……呜呜呜呜……”

时归宁只有唯一的诉求,那就回去。

她想回到那个单纯的生活环境,她想回到那个给她家的感觉的地方。

胡哲天那边一片沉默。

他等时归宁哭够了,才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时归宁这才把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告诉给胡哲天。

“报警,现在马上报警。 ”胡哲天马上要求。

时归宁答应道,“好。”

等到挂断电话,时归宁才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很快上门。

时归宁要对方报警号,然后拨打电话查询之后,才开门。

她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警察进来,进行了询问和勘察。

时归宁一一回答。

“阿宁,”容嵩一上来,就看到门口的警察,赶紧走到时归宁身边,问道,“怎么了?”

此刻,他才看清屋子里一旁狼藉。

他的脸瞬间黑沉下来,“怎么回事!”

时归宁本来已经干了的眼泪,瞬间又 掉落下来。

她的手环抱着自己,不说话。

警察见状,解释道:“这里有外卖人员想要闯入,被时女士赶跑了。”

容嵩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时归宁,问道 :“你怎么样了?我带你去医院。”

他上前揽住时归宁的肩头,却被时归宁给挣脱开了。

“我没事。”时归宁擦着眼泪,一边往旁边躲去。

容嵩见状,眉头皱得更加紧了。

警察这边做完笔录,整理好证据就离开了。

时归宁回到房间的时候,容嵩也进来了。

她本来想把人拒之门外,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了。

“不好意思,家里太乱了,我还要收拾。麻烦你回去吧。”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容嵩不为所动,只说道:“我帮你。”

他把时归宁安置在沙发上,动作麻利的收拾着这里。

时归宁现在真的很需要休息,想让人走的,既然他不走,那就算了。

她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上,不住的发抖。

容嵩把东西粗略的打扫一遍,见状,坐在时归宁的身边。

他把人抱入怀中,“阿宁,这里不能再住人了,你跟我走。”

时归宁摇摇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而且我还有三个月的房租。”

容嵩忍住气,直言,“我可以给你一百个月的房租,只要你跟我走!”

时归宁窝在他的怀里特别温暖,会驱散她的不安。

其实发生这件事情之后,她的心已经动摇了。

在这种不安全的小区里,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下一次。

这种事情,一次就已经够呛了,再来一次,她真的太怕了。

时归宁说道:“那就算是你租给我的,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容嵩:“那你就给我一个吻,一天一个。”

时归宁撑起身体,瞪着他。

“容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嵩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