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氛围还算好,阮承安早就不在家了。
这一年里,他的任务更多,都没什么时间在学校,就更别提在家里了。
阮文启有时间的时候也会在家里煮煮饭,今天的这顿晚饭就是他亲自下厨的。
“我听说了那件事,是真的吗?”李春兰看向阮文启。
她今天听了一点消息,就迫不及待想回来问了。
阮文启知道她问的自然是高考恢复的事情,于是点点头,“不过现在还在讨论呢,再具体的还没讨论出个一二来。”
李春兰:“对咱家两个有影响吗?”
阮文启摇头:“怎么可能,等事情真的定下来,都不知道要过多久,再到推行通知下去,又要一段时间,起码也要到承安和思思他们快暑假的时候。”
李春兰放心了,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影响就好。
阮思纭给她妈盛了一碗汤,“妈,你是不是忘了,姐已经给我递了入职信息了?”
她现在已经铁板钉钉的是人民社的人了,就等她毕业呢。
想到自己居然要见证高考恢复这样的大事件,阮思纭就恨不得自己下场去体验一把。
她和李春兰畅想呢,李春兰:“也能啊,你体验一把考研去,到时候还能继续在学校里上学,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阮思纭:“?”
考研?她这样的也能考研吗?她大学是认真读了,但是她肚子里其实没有太多的墨水,所以根本撑不起研究生啊。
而且别以为现在的研究生没有含金量,阮思纭看过太多的短视频,里面七八九十年代的研究生论文都是手搓的,相当严谨呢。
现在的她还没有这样的水平。
“不要,我想赚钱。”阮思纭回绝。
李春兰:“那你觉得妈妈去念一个怎么样?”
阮思纭赞同:“好耶!妈妈你一定能考上的!”
阮文启惊讶于李春兰的想法,不过想了想以前的李春兰,又觉得确实是如此。
她一直是这样的人。
“你、你不觉得妈妈年纪大了,去念书不好吗?”李春兰好奇地看向阮思纭。
阮思纭:“怎么会呢?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妈妈你努力,以后我就不用努力了,我真的太爱你了妈妈!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妈妈呀!”
李春兰的嘴角被哄得就没下来过,实在是每一句都在往她心坎儿上说。
阮思纭还在妙语连珠,阮文启倒了一碗汤递过去,生怕把她渴着了。
听了女儿那么长一长串话,李春兰本来只是有一个模糊概念,现在倒是更清晰起来了。
阮思纭:“妈妈,我帮你准备资料!”
凭她自己当然是没办法的了,但是她有 999啊!
这两年里,既没有遇到新的女主,也没有旧的女主陷入困境,所以 999在这两年里直接成了阮思纭的高端智脑。
什么都有答案,只要阮思纭张口问,只要它没被主系统制裁,它就什么都往外说。
托它的福,阮思纭都快退化成不会思考的草履虫了!
开玩笑的。
就像此刻,阮思纭只是简单地喊了一声 999,999就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了。
小小题库,拿捏!
在得到阮文启和李春兰的消息后,阮思纭就给她的好几个朋友寄去了信。
有何淑兰、有田佳玲、有李佳宁,每一个都寄去了厚厚的一封信,在田佳玲和李佳宁的信里她说的很直白,并许诺可以寄资料过去,只是何淑兰的信里写的简略了一些。
收到信的三个人,反应各不相同。
李佳宁有个虚两岁的小姑娘,她是穿过来的,自然是知道有高考恢复这件事的,只是这些年过来了,想法也不断变化着。
家庭还算不错,如果去上学的话,可能距离上就远了了,到时候带孩子就不方便了。
只不过在她纠结的时候,谢长安就接过了小闺女,“去考试吧,你老说让闺女考个好的,现在你给她做个榜样。”
“闺女我来带,我正有假期要用呢,正好陪你们。”谢长安轻柔地道。
谢长安挺直了一辈子的腰,终于在妻女面前软了下来,以前对李佳宁不屑一顾,如今是下三滥的手段使了又使才生了个小闺女。
像个糯米团子,乖巧可爱,样子和妈妈长得特别像,谢长安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带闺女。
李佳宁翻了个白眼,“我要想考,自然让妈来带孩子,你那点时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一边儿去,我自己好好想想。”
谢长安默默退了半步,抱着闺女等李佳宁做决定。
李佳宁最后是决定去考试了,无论结果怎么样的,她想,既然阮思纭都将资源捧到她面前了,她怎么也得接住了!
“你一会儿去打电话问问妈来不来,我要往首都考,到时候妈跟我一起去BJ,正好妹妹也一起。”李佳宁既然下定决心了,那就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谢长安应下:“好。”
虽然那样就异地了,但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人。
谢长安不仅给自家老娘打了个电话,还给阮承安打了电话。
他没有路子去首都,阮承安应当是有的。
接到阮承安的电话,阮思纭都懵了。
“他来不了吗?找你帮忙,你就这么转给我吗?”阮思纭听清后,气笑了。
阮承安:“因为我再过一会儿又要出任务了,归期不定,好歹是你佳宁姐姐的老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凭妻贵嘛,你帮帮喽。”
阮思纭:“……”
成语真是被你学杂了。
阮思纭真是没招了,找了个空闲的时间去了趟大哥家,又去了往江舒冉家里,成不成的不知道,但事情她已经办了。
999特意跑出来安慰她:【宿主你放心的啦,这种肯定没意外啦~】
阮思纭安心很多,又继续等其他人的消息。
第二个是田佳玲,小姑娘没有犹豫地就给阮思纭来了信,不仅说自己要资料,还希望阮思纭帮她找一位靠谱的老师。
阮思纭几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钱曼云。
那个差点和高庆保结婚的女知青,为什么说是差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