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费了老大劲儿,嗯,表述似乎不准确。
小七不敢使劲儿,嗯,八千都翻白眼了都,都嘴吐白沫了都,小七哪里敢使劲儿。
就这么想使劲儿但是又不敢使劲儿的劲儿,嗯,咱都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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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费了老大劲儿,才把八千从洞壁里面抠出来,累得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
小七扒拉开八千的眼皮子,嗯,眼珠子正常。
趴在胸口听了听,嗯,还有心跳。
扒拉开八千的大嘴,掏出舌头,然后又给塞回去,嗯,呼吸也有。
这下小七犯了难了,眼珠子正常,心跳正常,呼吸正常,可就是不醒。想了想,小七掏出五年陈,咕咚咕咚给八千灌了大半斤。
——柱子说了,再大的伤有半斤地瓜烧就全好了!不过李云龙跟了句,地瓜烧哪有五年陈好啊,咱要灌就给灌五年陈!
哎?怎么还不醒?
小七摸着下巴,伸手掏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针,——这可是清源大师的《太极十三针》里面最大号的那根。
小七学着清源大师的样子,举着针,瞄了瞄八千的鼻子,感觉好像不对。又瞄了瞄八千的肚子,似乎,大概,也许,还是不对。
最后瞄准了八千大腿,唰!一下扎进去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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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八千发出了一声介乎于人喊与狼嚎之间的长长的嘶鸣!喉咙里左右乱颤的小舌头清晰可见!
八千猛地蜷缩成一条大虾,怒不可遏的瞪着小七!
“瞎扎啥啊瞎扎!你有证吗你有证吗你就瞎扎!”
小七一看,乐了。还是清源大师的办法管用,这不,醒了!柱子跟李云龙的办法就是不靠谱。
小七拍拍手,语重心长。
“大孙子,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那招进步搬拦锤,要留三分力,左蓄力右进锤,右蓄力左进锤,蓄力如盘蛇,锤击如闪电。”
“那招左右打虎式,七分虚,三分实,虚实转换由心,架起皆为虚,粘黏方为实。”
“那招双摆莲,你的力道倒是对了,可是时机没找好啊,平分不能出,决胜双摆莲。我还没出现颓势,你怎么能用呢?”
“来,大孙子,趁热打铁,赶紧再熟悉一下。”
八千盯着小七嘚吧嘚的小嘴,感觉一个脑袋三个大!啥啥啥蛇?啥啥啥虚?啥啥啥机?啥啥啥趁热打铁?
趁热打铁!!不行!!!
他娘的不行!
坚决不行!
八千算是看明白了,再陪着小七疯下去,他八千这条老命飞噶了不可!
走!老子惹不起,老子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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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就想赶紧走人,可是,但是,全身都在痛!别说站起来走人了,就是坐起来都困难!
八千咬咬牙,趴在地上,手指头扣着地面,一点点的向外爬!
好不容易爬出去两三米,小七抓着八千的脚脖子,向回一拉,呲溜!八千又回来了。
好不容易爬出去两三米,小七又抓着八千的脚脖子,又向回一拉,呲溜!八千又又回来了。
好不容易爬出去两三米,小七又又抓着八千的脚脖子,又又向回一拉……
八千哭了。
哭的这个伤心啊,这个凄惨啊。
“哇~~~啊啊啊,哇~~~,臭丫头,你缺了大德啊,你可着我一个人坑啊……”
“别哭别哭,乖啊,你看你那招式没使对,是不是应该多练练?”
“练?哇~~~~,别说的那么好听!你就是摔我有瘾!你就是变着法的摔我!我做错了啥啊我,哇~~~,魔法袍我马上还给你,电脑我不该偷你的,以后吃鸡两条腿全归你,烤羊腿我再也不给你片下半截了……”
“停!合着好肉你全吃了!”小七挽挽袖子,“站起来!听到了没?站起来!”
“我不!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我不跟你瞎折腾!”
“嘿!你个狗日的大孙子!三天不打……”
“我是你爹!你敢打你爹!”
“放屁!我是你祖奶奶,我出生比你早!”
“我年龄比你大!”
“我二几年的,你是七几年的!”
“我多大了?啊,你才八岁!”
“你!”小七腾一下拿出藤条。
八千老神在在:“想不想继续练功?想不想搭搭手?”
小七拿藤条的小手攥的直冒火星子,“……想。”
“想就要认爹!”
“……”
八千得寸进尺,“喊声爹来听听。”
小七把藤条一扔,一伸手,抓着八千的腰带,一下子就把八千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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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意外,小七这一摔,八千骨头至少折一半。
咔哒,
咔哒,
时间到。
扑通,小七一下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扑通,八千一下子摔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好险,好险,幸亏时间到了。
不行,这个地儿是不能待了,赶紧走人。
八千连忙向外跑,跑出去三四步,然后又走回来,抱起小七放床上,盖好被子。
转身要走,又回来了,摸着下巴,嗯……
八千掏出水彩笔,在小七左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缺”字,在右脸上写一个大大的“德”字,在额头写了“臭丫”两个字,在下巴写一个“头”字。
八千左右打量,这才对嘛!
这气也出了,仇也报了,咱八千出去玩去咾!
哈哈哈!
太极搭手类楚囚,
小七酣睡正凝眸。
顿开金锁蛟龙窜,
挣破地牢八千溜。
遍体青痕抛脑后,
一身狼狈算个球?
从今不受摔跌苦,
且去江湖乐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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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火急火燎的往东京城里跑,一边跑一边琢磨,先去吃烤鸭还是先去吃烤鱼?反正不吃羊肉串,那味,不正。
等跑进城里,八千乐了,嚯!满大街的人啊,真热闹啊!
哎?排着队嘎哈捏?
不管了,肯定有好事儿。
八千一边喊着,一边往里挤。
“挖苦撒,挖苦撒,瓦塔西瓦挖苦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