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1 / 1)

他不仅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就连两侧的手腕也无一幸免。

时笙的目光看向了他的全身,连腿上都打上了石膏,整个人一动也不动躺在了那里。

见状,时笙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的划过,一滴两滴的滴在了被单上。

接着,她微微的弯下了腰,紧紧的握着谈书墨的手,不停的抽噎着说:“谈书墨,你说好的,要一直守护我,照顾我,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躺在这里?”

“你醒来呀,醒来看看我。”时笙对于这昏迷不醒的他一直不停的说着这句话,只希望她的声音能够唤醒睡梦中的他。

时笙坐在了谈书墨的床头,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和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书墨,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时笙和谈书墨说的认真,完全都忘记了时间。

没过一会儿,时濯推门而入,来到了时笙的身边,“笙笙,快跟我走,谈家的人回来了。”

“如果要是让他们发现你在这里,恐怕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进行警惕,你以后再也无法这么轻松的过来看他了。”

时笙看着谈书墨昏迷不醒的样子,她完全无法思考那么多,拖着身体不肯走,“不,我不要走,我还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

见时笙如此的倔强,时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拉她,“听话和我走,要不然你以后都休想见到谈书墨。”

大概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自己敏感的神经,时笙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然后就被时濯拖走了。

然而时笙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了谈书墨的身上,她的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担忧,直到时濯把她拖到门外,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心好像都空了一下。

在这个关头,好像只有看到谈书墨,才能够填满她那颗虚弱焦虑的心,不然的话,就算是活着,也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等到时笙和时濯离开了之后,谈书愉这才带着谈家的人来到了谈书墨的病房,探望他,并且安排人轮流的守在他的身边。

接连一星期,谈家的人都在守护着谈书墨,而时笙只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才可以过来偷偷的看望谈书墨两眼,而且还必须要在时濯和谈书愉的双重掩护之下。

今天中午,正好是沈琦菱轮班。

时濯今天中午公司临时有重要的事所以没有来,由谈书愉一个人护送着时笙去见谈书墨。

此时,时笙正呆在谈书墨的病房之中,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正和他讲述着他们两个人学生时代的事。

“书墨,那时候你真的是一个阳光的大男孩,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的傻,你长得憨厚可爱,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你看上去精明干练,而且还不怎么愿意说话和笑了,似乎只有和我在一起,我才能够看到你脸上流露出来的淡淡笑容。”

时笙边说边看向他,“你那个时候不仅长相阳光,学习成绩还是第一的,爱好也非常的广泛,真的是迷倒了很多的女孩子。”

“其实我偷偷的告诉你啊,在你追我没多久的时候,我对你的感情就已经很不同寻常了,只是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可是没想到我对你表白的时候,竟然……”

说起那件事情,将是时笙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她摇了摇头,“好了,我们不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了,要不说说我们重逢之后的事情?”

她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用征求意见的语气在和他说话,但是谈书墨却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

时笙自圆其说,然后就说起了他们两个人重逢之后的事情。

“书墨,你知道吗,自从这次相逢在遇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对你依旧充满了爱意,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把你放在心上,你知道吗?”

“……”

陆陆续续的,时笙和他说了很多的话,就是为了能够唤醒谈书墨,不想让他再睡下去。

谈书愉守在了拐角处,认为这个时间沈琦菱不会回来,就低头摆弄着手机。

但却没想到,凡事都有意外,沈琦菱今天倒是回来的蛮早的。

“书愉,你在这里干什么,要看你哥怎么不进去?”沈琦菱的声音在谈书愉的耳边传来。

突然听到她的声音,谈书愉有一些慌张的抬起头来,眸子一惊,“绮菱,你怎么回来了?”

沈琦菱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耸了耸肩,“我当然是来陪书墨啊,反倒是你,怎么待在这里?”

谈书愉一时之间被问的哑口无言,“我……我……”

她我我了半天,然后慢慢的回过神来,很热情的挽住了沈琦菱的手臂。

“哦,是这样的,我刚刚在病房里面看过了哥哥,我觉得他的状况没有任何的改变,所以正在考虑要不要再去问问医生,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谈书愉挑了挑眉头,一脸期待的问。

沈琦菱仔细的打量了谈书愉一眼,总感觉她奇奇怪怪的,她以前也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这么热情啊。

思及此,沈琦菱决定不按照谈书愉的路子来,直接地拒绝了谈书愉的邀请。

“我就先不去了,我要先去看看书墨,然后再说吧。”沈琦菱坚持自己的选择,想要先进去看看谈书墨,她总觉得谈书愉这么做是有什么事情。

说完,她抬起脚步,就要朝着病房走去。

谈书愉很急忙地向前走了两步,拦住了沈琦菱的去路。

“等等。”她叫住了她。

“绮菱,你就陪我去看看嘛,然后再去看我哥,这不都是一样的吗。”

谈书愉说话的声音故意很大,但愿时笙能够听得到吧,但是时笙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看到了谈书愉执意如此,沈琦菱更加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非常的坚持自己刚刚的选择。

“这能一样吗,我只有看过他才可以向医生提出问题,不然的话,那我岂不是白去。”

沈琦菱冷冷的一撇,完全不顾谈书愉的阻拦,她的身体来到了一侧,从谈书愉并未阻挡的地方离开。

沈琦菱的步伐很大,踩着细细的高跟鞋,急速的朝着谈书墨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