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有哥哥真好(1 / 1)

时濯来到了厨房后,并没有立即的开始准备晚饭,健硕的身躯靠在了冰箱上,眸子轻眯着,眼底散发出了无尽的哀愁。

他的目光试图朝着客厅的位置看过去,但是却并没有看到时笙的声音,留下的只是一声哀愁的叹息。

时濯静止的犹豫了好久,慢慢的将心情回归于平静之后,然后才开始准备起了晚饭。

没过太长的时间,他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然后一个一个端到了餐桌上来。

“笙笙,快过来吧,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川菜,水煮鱼,还有干锅藕片,还有还有,糖醋小排。”

时濯做的这些都是时笙平常最喜欢的吃食,他知道时笙的心情不好,所以想用吃食来调节一下她的心情。

听到了时濯的召唤,时笙立即的穿上了鞋子,朝着餐厅这边走了过来。

她来到了餐桌旁,就看到了时濯准备好的吃食,左一个右一个,而且闻起来的味道都极好,都是她最喜欢吃的。

“哇塞,哥,你做了这么多?”时笙轻轻的眨眼,有一些不可思议道。

时濯摘下了身上的围裙,笑着对时笙说:“都是你喜欢吃的,我虽然不能帮你做什么,但是可以通过美食帮你减减压。”

一听说哥哥帮自己减压的时候,时笙瞬间就想到了谈书墨,她轻轻的憋了憋嘴,心里很是不舒服。

但是却刻意的忽略了心中的这一模一样,然后做到了餐桌前,她拿起了筷子,刚要夹东西吃的时候,突然之间又有一个提议。

“哥,家里有酒吗,要不你陪我喝点吧。”

她的心里实在是太苦太煎熬了,要不然也不会想到酒这个东西了。

听到她这个提议后,时濯犹豫了一下,也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并没有拒绝。

“好,我还特意给你带了两瓶好酒呢,这就打开。”

时笙抿唇轻笑,“好,谢谢哥。”

“傻丫头。”时濯一脸宠溺的笑容,虽然这个丫头不属于他,但是此时此刻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他还是很开心的。

紧接着,时濯就从酒柜那边拿来了一瓶玫瑰人生,启开。

“这是你最喜欢喝的酒了,玫瑰人生。”时濯打开酒之后,给他们两个人分别倒上了酒。

时笙笑着点头,“有哥哥真好,把我最喜欢的东西都记住了。”

听到时笙这么说,时濯幽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可是笙笙,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有你这个妹妹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时笙的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然后单手擎着,举起了酒杯。

“来,哥,冲你这句话,妹妹我敬你,谢谢哥哥。”

时濯也举起了酒杯,和她碰了一杯。

“谢谢笙笙。”

之后,时笙又主动的给他们两个人倒上了酒。

犹豫了一下,她再次举起了酒杯,“哥,这杯我还想敬你。”

“为什么?”时濯好奇的皱眉,“敬我一杯就够了,为什么还……”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时笙再次举起了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这一杯敬你一直以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我都看在眼里的,谢谢你哥哥。”

时濯眯了眯眼,深沉的目光停留在了时笙的身上,“这一杯,我不得不喝掉。”

于是,他们两个人再次碰了一下杯,时笙一饮而尽。

等到这杯酒喝完了之后,时濯主动的说:“好了,不要再喝了,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不吃东西的话喝酒伤胃。”

时笙看着满桌子自己最喜欢吃的饭菜,竟然一点食欲都没有,她淡淡的摇头,又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她举起酒杯,狭长的眼角眯着,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她冷冷的勾起了唇。

“这一杯敬我自己,敬我自己足够坚强。”

说完话之后,时笙又把这一杯酒一饮而尽,没有任何的停留。

看着时笙一杯一杯的把红酒灌入腹中,时濯倒是有些担心了,轻轻的眯眼,“笙笙,你……不要再喝了。”

时笙淡淡的摇头,继续给自己倒酒。

“哥,今天可以不要管我吗,让我放肆的喝一回,好嘛?”她缓缓的抬头看向了时濯,眼底带着几分哀求的目光。

看到了时笙这个样子,时濯轻轻的眨眼,他既想任由着时笙去了,可是又害怕伤害到时笙的身体。

大概这就是关心一个人的感觉吧,怕这怕那的。

“你要是想喝的话,吃点东西再喝。”时濯淡淡的说。

时笙害怕她如果不吃东西的话时濯就拒绝她喝酒,可是她现在真的很想喝酒啊。

思及此,时笙并没有拒绝时濯的话,而是点头。

“好,我吃,我吃……”

说完话之后,时笙拿起了筷子,不顾形象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就像是在敷衍着他似的。

“好吃好吃……”她囫囵吞枣,根本就没有品出什么味道来,却一直在赞美着时濯的手艺。

看到了时笙这个样子,时濯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他伸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就干掉了。

他的眉头紧锁着,看着时笙敷衍的样子,冷冰冰的开口,“不想吃就别吃了,喝吧,尽情的喝吧。”

听到他这话,时笙连任何的迟疑都没有,立即的放下了筷子,开始喝起了酒来。

在喝酒期间,她秀气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块,眼角眉梢中透露着愁云惨雾。

她一杯一杯的下肚,这一切都看在时濯的眼前,时濯眉头紧锁地坐在时笙的对面,他后来没怎么喝,只是选择了默默陪伴。

接连十几杯酒下肚之后,时笙的身体已经飘乎乎的了,脑袋晕晕的,干净白皙的脸颊爬上了满满的红光。

最后,她醉倒在桌子上,趴在了平放在桌子上的手臂上。

看到了时笙这个样子,时濯狭长的眸子眯着,停顿了片刻,立即的起身,来到了时笙的身边,试图扶起她。

他拖住了她的两只手臂,眸子轻眯着,想要把她送到房间中去。

但是时笙的身体软软的,他几乎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扶正她。

“你呀你,让我说你点什么才好,既然心情不好,那为什么不和我说呢,非要借酒消愁吗。”他对着昏迷不醒的时笙自言自语,眼底透着浓重的哀愁。

说完话之后,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打横抱起了她,把她带到房间中去,放到了宽敞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