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没有!”双生子指着源艾,“道侣身上都是血丝。”
源艾低头看去,只见一道道纤细的红线交错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止手臂,还有胸口、腰腹、大腿……这些红线交织成一张网,正紧密地贴在他的身上,把他防护得严严实实。
刚刚那股温柔强大的包裹感,就是源于此。
源艾顺着红线找到源头。手臂上,此前被他随着袖子一起捋上去的那根红绳正在发光。
原来这根红绳是那个老爷爷留下的法器吗?
正思索间,红绳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源艾眨巴圆眼睛,好奇地凑近端详。
而这一幕,通过神识和法器的连接,也落在了彦无烛的眼中。
少年放大的脸庞近在咫尺,近到他能看见少年根根分明的睫毛,白皙通透的皮肤,以及因为疑惑、抿起的唇。
那些惯用于杀戮的红线,此刻亲昵地缠绕在少年身上,竟诡异地衬出几分易碎的美感。
随即,他听见一声不确定性的低语,顺着连接直接撞进了他的神海里。
“……彦公子?”
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搔刮过心上最痒的那一处。
彦无烛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不止于此,红绳是他本命法器的一缕,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感知延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如何巨细无遗地缠拢着少年。
他能触到少年蓬松柔软的发丝,能感觉到少年颈侧皮肤的温热与滑腻,甚至能捕捉到平稳呼吸下胸腔的微微起伏……
源艾若有所思,动了动手臂:“线好像变紧了。”
彦无烛:……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能做出如此冒犯之事!
一股从未有过的慌张从心底窜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他猛然回神收回所有神识,切断了与法器的连接。
所有缠在源艾身上的红线也唰地缩回了红绳。
等退了出来,彦无烛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探究源艾遇到了什么危险,为什么会触发法器。
……算了,他看起来完全没事,加上还有自己的分魂在,出不了大事。
彦无烛盯着掌心中那只黑色小兔子,神色晦暗不明。片刻后,他鬼使神差地将它拿起挂在了自己的腰间,随后拂袖离去。
等指示的魔修们:???
——
“咦,道侣身上的血丝没有了。”
“治好了!”
双生子叽叽喳喳。
源艾摸了摸红绳,已经恢复到了平平无奇的样子。
是件相当强大的法器,强大到能完美收敛自身气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刚才的那股波动,是老爷爷在看自己吗?
奇怪,他明明只是金丹期,怎么会有如此品阶的法宝?
源艾把这点记了下来。
他拍了拍狼影的手臂,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来,随后,非常郑重地说:“谢谢你们。但我需要炼器,过程会和刚才一样,请不要再阻拦我。”
双生子疯狂摇头:“不行不行,太吓人了,万一被烧成灰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前,源艾啪地把手按在滚烫的朱雀鼎上,然后收回展示,“您看,真的没有事。”
掌心白皙如初,连个红印都没有。他的身体由淬炼过的天材地宝所造,天雷都能抗,更不用提朱雀鼎的温度了。
双生子目露犹豫。
旁边的钱沧按捺不住好奇,伸手就摸——
“嗷嗷嗷嗷!”
他的手掌瞬间通红,疼得原地蹦跶:“汤死我了!”
源艾补充:“只有我不会被烫伤。”
钱沧泪流满面:“……小公子你不早说。”
不过,有了这个比较,狼影和双生子总算放下心来,默认了源艾接下来的行为。
这一次,源艾没有再整个人跳扎进去,只是把一只手探入鼎中,另一只绑了红绳的手垂在身侧。
这样应该不会再触发防护了。
倒不是怕影响操作,主要是刚才那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