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子铲掉夹进了嘴里。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像他人站直了才只到它的下唇,仰得脖子都酸了,愣是没看见顶。
直到一柄铲子突然朝他探过来,他才反应过来,慌忙往旁边躲去,惊慌之下都忘记了自己会飞,脚下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柄铲子停在了他面前,随后收了回去,与此同时,海鲸的嘴张大,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少年音。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咦?您怎么在地上?”
房雪松:!!!
这个声音在空旷的金属空间内有些失真,但是他立刻听出来了,就是源艾!他怎么在这里面?
他连忙爬起来,抬眼望去。海鲸的口中灯火通明,层层叠叠的平台向内延伸,像是一座巍峨大殿,每一层都有人探头张望,在那空间的最深处,他看到了那艘熟悉的求缘舟。
少年一如既往地坐在舟头,两条长腿晃荡着,侧头望过来。在他身侧,还有堆成小山的缘法玉牌。旁边立了一块牌子,上面的数字在快速往上跳。
“你怎么有那么多?”房雪松脱口而出,他粗粗一数,竟然有六十多块玉牌??
源艾:“别人给我的。”
之前他把缘法玉牌也列入搜寻目标,所以修士们找到了一堆。如今天墟寻缘要结束了,自然得把手里的玉牌处理掉。
说来也奇怪,那些修士得了玉牌,既不留着自己用,也不拿去和别人交易,反而巴巴地跑来找他换积分。明明他说过可以自己交易,结果他们都不听。
难道这就是无烛说的“投名状”?
正想着,背后传来“滴滴”两声,源艾回头:“恭喜洪师兄拍得本次玉牌。”
一根吸尘鹅的长脖子从某处高台上呲溜探下来,啪叽吸走一叠玉牌。
“你们在做什么?!”房雪松失声尖叫,那一叠足足有十块!这加上去,姓洪的岂不是要超过他了?
“如您所见,我们在拍卖。”小机器人勤俭持家,回头继续主持,“现在继续拍卖下一组十个,两万下品起拍,一次加价一百。”
房雪松脸都青了:“这不公平!!!”
【这不是房跑跑吗?他也好意思说这个。】
【←为什么叫房跑跑?】
【前面的,你是不是错过了剧情?更早之前,房跑跑把千面镜魔的残念引到源公子附近,自己脚底抹油跑了。】
【噫!】
【也不知道他得了几个玉牌。这一次一定要让师兄师姐们超过他,把他挤下去!哦!钱师兄发力了!】
房雪松发现自己被无视,转身就去找监院:“监院大人!这根本不公平!”
他叫了好几声,监院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房跑、呃,雪松啊,这个嘛,也没说不可以。”
以往的天墟寻缘,弟子之间如何处理玉牌也都是各凭本事。
房雪松:???
“旁人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监院摆摆手,背着手溜达到海鲸面前,笑眯眯地迎上刚从里面出来的源艾,“源公子出来啦?”
源艾点点头。现在大家都习惯了拍卖流程,后续让大家自动就行了,也不需要他了,他出来是因为发现外面的人群里还有白狗和燕昭。
注意到源艾的视线,监院呵呵一笑:“源公子的仙宝一确实有趣,我们也弄了些来。”
“源公子也很有趣,如此宏大的法器也能让修士们一气促成。”一道声音响起。
源艾看过去,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道士走了过来,“在下青没窟的青使,白使是我的贤弟,所以源公子唤我叔父便可。”
咦?他就是青使。源艾好奇地看过去,感觉长得挺老的。
“他同你有何关系,真是会攀亲。”白使冷冷道,“莫理他。”
青使笑了一声,无视了白使的警告,指着源艾身后的海鲸问:“不知这法器叫什么名字?”
“吸尘鲸。”
“好名字。”青使抚掌,“那它与吸尘鹅的关系是……”
源艾:“放大版,还多了些除草的功能。”
其实一开始只是想做个大点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