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干这破事也要我主动(1 / 1)

第470章干这破事也要我主动(第1/2页)

没想到孟愈这力气这么大,金图雅被他一推,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回廊的柱子,人都懵了一瞬。

她瞪了一眼孟愈,暴脾气上来了,“你推我?!”

孟愈已然搭不了话,人已经贴着树干滑下去了。

蹲在地上,缩成一团,两手攥着自己的衣襟,脑袋也埋在了自己的膝盖里,喘息声越来越大。

金图雅看着他这样子,火气被浇灭了大半,更多的是烦忧,上前了几步,伸手要去扒他,

“你到底怎——”

“别碰我!!”

话没说完,孟愈这厉喝声更大,抬起头来,整张脸已经像被火烧了似的。

金图雅手僵在原地,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你吃什么了?”

“你晚上不是在翰林院吗,你与旁人吃酒去了?你这是被下药了?”

这下不止是担心了,金图雅真怕他嘎掉。

有些人一旦过于担忧,嘴巴就是喋喋不休的,“你怎么什么东西都乱吃?”

“自己身子弱成什么样不知道?这东西硬扛扛得住吗?”

“走!跟我去找大夫!”

她再次伸手去抓孟愈,也不管他抗拒与否,直接将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孟愈本就浑身发烫,体质还差,心跳腿软出汗。

如此一个力道,整个人像块没有骨头的年糕,身形一软,就栽到了金图雅的身上。

金图雅双手接住他,着实想不明白,如此宽的骨架,怎么会有如此瘦弱纤细的腰。

还这么烫?!

孟愈一贴上金图雅,她身上的气味好似毒药,一簇又一簇的往鼻子里钻。

渐渐的,理智开始崩塌,开始下意识的扒自己领口。

而唇便落到了金图雅的颈项。

这下烫的就不止是孟愈了,金图雅也被他的烫灼到。

眼见着状态不对,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连忙连拖带拽,连抱带搬的将人带进屋中。

过程中,还有孟愈与理智在对抗的呢喃,“图雅……别过来。”

“别碰我,你走……”

一边说,一边又扒自己的衣裳,又不断凑那嘴巴,往金图雅的耳廓去。

这真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搬,至少猪能捆着,孟愈不能啊。

金图雅急了,给了他一巴掌。

孟愈被拍得晕乎乎,老实了不少,也完全无力挣扎。

就这么被金图雅拖进了内院。

容忬站在旁边瞅了一会儿,寻思,韩渊那狗东西,不会把药下在了孟愈头上吧?

不是,这药是批发来的吗?

怎么这么多?

刚要上前两步,看个究竟,肩膀一沉,一只手就搭上来了。

容忬瞬间反应,摁住这个手,刚要回头反制。

就看见翟青祤一副无语的样子,满脸写着: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容忬一顿。

也无语了,她怎么每次出来“偷鸡摸狗”,这家伙总是能撞见她啊?

是闻着味儿来的吗?

“你怎么在这儿?”容忬先问。

翟青祤:“这句话不该我问你吗?”

容忬:“那我先问你了,你就该回答我啊。”

翟青祤:“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容忬:“你不也是吗?”

翟青祤瞪她一眼,“你就这么喜欢看人亲嘴是吧?”

“……我乐意看啊?就不能是别人要表演给我看吗?”容忬道。

“你又打岔!”

“我打啥岔?你咋知人家孟愈要亲嘴了?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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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吗?”

“谁知道呢。”

俩人又拌了两句嘴,翟青祤直接用嘴止住她的叭叭。

她叭一句,他就亲一下。

亲得容忬一嘴口水,嫌弃的用袖子擦掉。

翟青祤终于成功止住了容忬的废话。

而就他俩这功夫,屋内的动静堪比打仗,不晓得里头发生了什么,桌椅板凳甩倒的声音一茬接着一茬。

里头传来孟愈颤抖的咆哮,“你走啊,走啊不要管我!!!”

金图雅:“我去给你叫大夫!!”

“不要叫,若是叫了大夫,你我更说不清,你的清誉不要了?”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该如何嫁人?”

“我嫁个屁,我若是嫁人了,还轮得到你在这儿嚷嚷?”

“那也不行。”

“孟愈!你别伤害自己!!”

“唔!”

容忬:“......”

翟青祤:“......还是走吧。”

容忬:“你兄弟哮喘这么严重,你确定不找个大夫来候着?”

“待会可别激烈运动把自己弄死了。”

翟青祤顿时脑壳有点痛,容忬懂的太多了,就是很头痛的啊。

当里面衣衫剥落的声音越来越清楚,还有孟愈那极度克制的呢喃,“不行,图雅,我不能伤害你。”

到后面,屋中那纸糊的轮廓逐渐就成了,女子的影子在上。

俩人这回真的背过去了。

少儿不宜。

翟青祤是真的来此送药的,不久前,孟愈才从翰林院出来,去军营找他。

当时的翟青祤没空搭理他,孟愈就在他的营帐中待着,一直找人讨水喝。

喝了不止一壶,还解衣裳。

孟愈以为是帐子不透风,热,坐了一会儿见不到翟青祤便走了。

这反常的行径恰好被军中的军医瞧见,说给了翟青祤听,“小孟大人脸红气喘,看着不大像是哮喘发作,倒是中了些别的。”

翟青祤这才想起来,韩渊这个老登下手了,要离间孟家和沈潍。

本来想着去拿解药的,进宫溜达了一圈,啥也没找到,才发现这玩意儿是专门供给后妃和皇帝助兴用的。

要拿到还得经手好几层。

翟青祤心里讽刺了一句,果然还是贪官污吏好当,拿什么都容易。

找人配药?

孟愈热死了都来不及。

最后没办法了,翟青祤只能问孟愈去哪了,想着把这家伙扔河里冷静冷静。

刚尾随着孟愈的去向寻找他,半路上杀出个金图雅,拦着他质问一些有的没的。

大概是问,你为什么躲着我之类的。

翟青祤想,好嘛,这下还拿什么解药,拿他的哮喘药才是正解。

容忬:”......”

刚想说,要不还是去拦一下,万一金大小姐不乐意呢?

屋内又传来一阵动静。

金图雅:“孟愈,你是不是男人?”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金图雅的人,你若是敢辜负我,我定会杀了你,你若是跑,我就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孟愈:“你父亲不会同意,我们两家......”

金图雅:“不同意就私奔!”

“你这个胆小鬼,懦夫,你喜欢我也不敢说,干这破事儿也要我主动?”

最后一声沉吟,也不晓得是孟愈松了口,还是二人已经亲密无间。

总之,容忬觉得自己耳朵也有点要长针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