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阎埠贵偷换煤!(1 / 1)

刘家补煤之后,阎埠贵反而更紧张了。

他紧张的不是规矩。

是规矩真能落地。

过去院里谁都知道他会算。

可大家只是嘴上说他抠。

真要拿出账本,一笔一笔摆出来,他那些小便宜就不好藏了。

尤其公炉这事。

阎家用得最多。

早上热水。

中午温饭。

晚上烫脚水。

每次都不大。

可次数多。

次数多了,就怕被人看出来。

所以第三天一早,阎埠贵带着一小袋煤来了。

袋子里装的是碎煤。

黑乎乎一捧。

看着不少。

可傻柱一眼就看出不对。

这碎煤里掺着炉渣。

烧过的煤渣发灰,捏起来松。

真碎煤发亮,手指一搓有黑印。

阎埠贵把袋子往煤炉旁一放。

“柱子,你看,我们阎家今天自己带煤。账上写清楚,省得别人说闲话。”

他说得坦荡。

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傻柱没急着写。

他伸手抓了一把。

手心里一半黑,一半灰。

他把灰渣挑出来,放到旁边。

“三大爷,这个不能算煤。”

阎埠贵眼神一闪。

“怎么不能?这炉渣还能回火呢。”

傻柱点头。

“能回一点火,但不能按煤记。”

“那你想怎么记?”

阎埠贵声音里带了防备。

傻柱拿来两个旧碗。

一个碗装真碎煤。

一个碗装炉渣。

“煤归煤,渣归渣。煤能抵煤账,渣只能写添火,不抵煤。”

院里人又围过来。

大家现在都知道,公炉边有热闹看。

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推了推眼镜。

“柱子,你这是不信任我?”

傻柱说。

“不是信不信,是东西要分清。”

阎埠贵立刻叹气。

“我一个当老师的,还能拿炉渣糊弄大家?”

这话比刘海中的“管事”更软。

软刀子。

拿身份压人,还让人不好反驳。

傻柱以前最烦这种。

你说他占便宜,他说自己是老师。

你说他抠,他说自己会过日子。

你说他算计,他说全家人口多。

绕来绕去,最后好像你不体谅他。

可今天傻柱不绕。

他把两个碗端到桌上。

“三大爷是老师,那更该教大家分清煤和渣。”

周围有人笑。

阎埠贵脸一红。

他没想到傻柱把“老师”两个字反过来用。

刘海中正好从中院过来。

昨天刘家刚补了一块煤。

今天看见阎家被查,他心里舒服不少。

“老阎,炉渣当煤,这可不合适。”

阎埠贵立刻瞪他。

“我什么时候说全当煤?我只是说还能回火。”

“那就按回火记。”

傻柱把账本翻开。

“阎家带碎煤一碗,炉渣一碗。碎煤抵煤,炉渣只记添火。”

阎埠贵听着像被人剥了一层皮。

因为这样写,谁都看得懂。

他带来的不是一袋煤。

是一半煤,一半渣。

可他还不能说这是假。

因为两个碗就在桌上摆着。

阎解成从屋里出来,脸上也不好看。

“爸,要不算了。”

阎埠贵瞪他。

“你懂什么?过日子就得细。”

傻柱接话。

“细可以,细账也要真。”

这一下,前院有人直接笑出了声。

阎埠贵的耳根都红了。

他拿起笔,在账本上写。

字写得比平时重。

像每一笔都戳在纸上。

写完后,他还想补一句解释。

傻柱先把账本转给老赵看。

“赵叔,你看这样记清楚吗?”

老赵点头。

“清楚。煤是煤,渣是渣。”

二大妈也在旁边说。

“昨天我们家多烧一块都补了,今天阎家也该清楚。”

阎埠贵被刘家一句话架住。

他终于不吭声了。

傻柱把两碗东西重新倒回袋子。

但没混在一起。

真碎煤倒进一边。

炉渣倒进另一边。

“以后公炉旁放两个筐。一个收碎煤,一个收炉渣。”

王振国走过来。

“谁管筐?”

傻柱想了想。

“轮值管。今天我守,明天换老赵,后天换阎家,大后天换刘家。”

阎埠贵刚要说话。

傻柱补了一句。

“轮到谁家,谁家不能自己单独入账,要有旁人看。”

阎埠贵又闭嘴了。

这条把后路也堵上了。

午后,公炉旁多了两个破筐。

一个写“煤”。

一个写“渣”。

字仍是王振国写的。

院里人每次经过,都要看一眼。

两个字简单。

却像两只眼睛。

谁想再往里糊弄东西,都得先掂量掂量。

傍晚时,阎埠贵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拿着一小块整煤。

他放到账本旁边,咳了一声。

“上午那袋东西,可能是解成拿错了。这块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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