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听矜在时予昼怀里哭到险些缺氧。
她道了无数遍歉。
不该这样的,真的不该的,明明他们这么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要因为她的一时情绪上头……而被迫分开五年。
为什么?为什么?
喻听矜,你都在做什么?
时予昼说了无数句哄人的话,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喻听矜才停下哽咽的声音。
低头轻吻了下女孩的额头,“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不是吗?听听,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胸腔依旧在不安的起伏着,“嗯,对缘分,等这部戏拍完,回到江城,我们就去菩提寺送香感恩。下辈子,我还要跟你在一起。“
“一定要让佛祖保佑,我们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在一起。”
“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
时予昼当然不会拒绝,“嗯,都听你的。”
“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
靠在男人怀里,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味,抽噎的声音渐渐停下,睫毛依旧湿漉漉的,长长的几根,黏糊在一起。
眨了眨眼瞳,喻听矜失神的仰头,看着男人的精致到无可挑刺的下颚线,忽然开口道。
“……可要是不分手的话,我们的孩子,说不定现在都会去打酱油了。我就可以……做妈妈了。”
没遇到时予昼之前,喻听矜没想过结婚,孩子这种生来就只会哭闹的,让人极度讨厌的生物,她看见就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可现在……她是真的有些期待。
她跟时予昼的孩子,是会长的像她,还是像他,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不管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她都喜欢,都会尽力去做好一个母亲。
这样,他们几人就可以组成一个完整的家了,她再也不是寄人篱下,居无定所,小时候被无数人称之为的“孤儿”了人。
“现在要也不晚。”时予昼说。
喻听矜跟着重复,“是不晚,可是……。”
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什么,喻听矜忽然看向自己的肚子,那里依旧平坦一片,毫无起伏,明明他们这一个月来,都没有任何避孕的措施,可身体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学过一段时间心理学,顺着她的视线,时予昼当然猜到她在想什么。
耳垂刚刚散下去的热意,又冒了上来,“听听,这种事情,不能着急的,要看缘分。”
喻听矜才不管有没有缘分,“都怪你,不努力。”
时予昼:“……。”
尾音发颤,“……好了,先下去吃饭吧。”
再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今天他们又不用出门了,又可以在酒店房间厮混一天了。
今天因着下大雨,剧组的戏排在了明天。
两人这个点,下来的算是比较晚的,酒店的食堂,人已经不是很多了。
时予昼带着喻听矜走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去服务台点了容易消化的包子和清粥。
喻听矜咬了一口包子,思绪还没有彻底拉回来,又似想到什么似的,她忽然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哥哥,你说我这么久都怀不上孩子,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喻听矜确实不算是一个怎么爱惜身体的人,经期洗冷水澡,吃凉食,都是常事,这也就导致了,她身体很容易有大大小小的问题,免疫力低下,容易生病,经期更是疼的缩在床上,直冒冷汗。
时予昼顿住,还没想好,要怎么安慰她呢!
喻听矜包子也顾不上吃了,面上带上愁绪,“哥哥,要是我们将来,都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放下喝粥的汤勺,借着桌面,时予昼去拉她的手:“孩子不重要,你最重要。”
孩子有了最好,若没有,时予昼觉得也不必强求。
与孩子比起来,还是她更重要。
可时予昼的安慰,并没有让喻听矜的心彻底放下来,她是一个很容易胡思乱想的人,又加上今天没有工作,安静下来的大脑,短时间内便神游天外,胡思乱想的都快要炸掉。
外面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雨滴砸落在玻璃上的声音很清脆。
回到酒店,缩在床上,喻听矜拿出手机就开始搜索。
百度一向夸张,骇人。喻听矜就搜了个:经期不准的女生容易受孕吗?
它就跳转链接,说她患有癌症,长篇大论的一堆意思,大概就是现在这个紧要关头,保命要紧,还生什么孩子。
看完那段解释的文字,喻听矜没什么感觉。
时予昼将在酒店没吃完的早餐放进冰箱里,回头看到的就是女孩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一脸怅然若失的模样。
“听听。”他走过来,轻轻叫了她一下。
“嗯?”喻听矜抬头,心情照旧不怎么好。
她该知道的,自己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好运气,唯一的好运,大概就是遇到了时予昼。
“听好了。”
“孩子呢,有没有都可以!并不是必须的,你才是。”
“可……。”
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又被男人堵住,未说完的话,全被两人吞咽进去。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时予昼只是想让她换种心情。
结束时,女孩的眼睛湿软一片,看得人心里发软。
“……可我想给你生孩子。”这并不是喻听矜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
她是真的想,时予昼为她做的事儿很多,但她能为他做的,却少的可怜。
“……你说我现在养好身体的话……我们还有……生孩子的可能吗?”语调顿了顿,她继续。
“会有的吧。毕竟,我只是有点宫寒。”
看几篇没有可信度的虚假报道,喻听矜此刻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不能生的了。
时予昼又想将她的嘴巴堵住了。
在她话落,男人开口。
“你要是实在想的话,等回到江城,我陪你去医院检查身体,好不好。”
全方面做个体检,就算不为了孩子,时予昼也能更放心一点。
一向讨厌去医院的喻听矜这次并没有拒绝,乖乖说了句好。
中午时分,时予昼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我能跟听听说两句话吗?”女人声音有些哑,像是哭过。
时予昼第一时间没说同不同意。
时母那边,也像是能猜出似的,“听听现在是我的偶像。”
“我舍得说我的偶像吗?”
? ?在收尾中了。还有几个情节,大概三四万字应该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