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打败完铁墓之后……五条夜并没有死……「永夜」闭上眼睛,想起了……另一个时间线的故事……
五条夜依然身受重伤,但现在他正在房间里面养伤休息,美美的睡大觉,昔涟走进来,随后她停在床边,低头看了两秒他的睡脸轻笑一声。然后直接一个雷霆大压…
五条夜的双眼猛地睁开,上半身瞬间弹了起来:“呃啊——!”
昔涟低头看着他,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伙伴,你答应我了,要好好补偿我的。”
五条夜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你——给我下来!”
昔涟有些“伤感”的说道:“明明以前迷迷的时候你都不是这样的。”
五条夜用手肘撑着自己,试图把上半身抬起来,但昔涟的体重稳稳地压着他的核心位置,他腰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五条夜皱了皱眉,只好重新躺回去:“不一样好吗?”
昔涟沮丧的说道:“你在嫌弃人家胖吗?”
“没有。”
昔涟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笑了笑:“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话音刚落,一阵白烟从她身上涌起,等烟散去,坐在五条夜身上的已经不再是成熟模样的她,而是那个小小昔涟:“这样就可以了吧?”
五条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更不行。”
“为什么?”
五条夜有些无奈:“第一,我不是萝莉控,第二,我不想被电。第三你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昔涟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小女孩的形态,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重新变回了成年的模样:“知道了嘛——明明身体都没好,还敢那么嚣张。”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脸,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柔和,“我看伙伴是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呢。”
五条夜的脊背僵了一瞬:“你要干嘛?”
昔涟按着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的手固定在枕头两侧,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嗯?”
“伙伴,你猜我要干嘛?”
五条夜扭头朝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不要啊——丹恒也好,瓦尔特也行——姬子姐,快救救我啊!”
昔涟笑着说道:“你今天喊破喉咙都没用。”
“破喉咙,破喉咙!”
门真的被推开了。姬子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目光扫过床上的场景——昔涟按着五条夜的手腕,五条夜仰面躺在那里,两人之间的距离显然超出了普通谈话的社交范围。
姬子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变成了某种快速的确认,然后她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顺手带上了门:“抱歉,打扰了。你们继续。”
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床上的两个人同时安静了。昔涟的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头顶几乎要冒出烟来。
五条夜有些无语:“……感觉被误会了。”
昔涟松开他的手,一下子从床上跳到了地上,背对着他:“都怪伙伴——人家不想搭理你了。”
五条夜坐起来,揉了揉被按疼的手腕,看着她红透了的脸:“怪我?”
昔涟突然想到一件事,随后转过身看着已经起身的五条夜:“伙伴,我们去荡秋千好吗?”
…………
列车小剧场……
星穹列车正在星海中航行,窗外是绵延的星光带,偶尔有几颗流星拖着长尾掠过车窗。茶几上摊着一副牌,周围散落着几包零食和半杯没喝完的果汁。
三月七靠在沙发扶手上,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的呆,然后忽然发现:“大家,要不我们打牌吧?”
星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了点兴趣:“打什么牌?”
三月七伸手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帝垣琼玉?”
“对对对,就是那个!”三月七一拍大腿,转头看向其他人,“我们来玩吧?”
五条夜原本靠在窗边看外面,闻言转过头来,笑了一下:“先说好,赢了有什么奖励?”
三月七想了想:“拿一包零食?”
帕姆:“不可以帕!”
五条夜眨了眨眼,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这样吧——谁输了谁喝一杯姬子的咖啡。”
姬子站在吧台后面,正好端着刚磨好的咖啡壶,闻言嘴角微微扬起来:“好主意。”
瓦尔特扶眼镜的手指顿了一下:“看样子是既分高下,这是又分死活啊,不过年轻人……我可绝对不会输的……”
星坐直了身体,搓了搓手:“搞得我都热血沸腾了呢。”
丹恒坐在靠窗的位置:“…………”
星期日站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呢……”
五条夜朝他们两个的方向偏了偏头:“你们两个别闲着,等着随时替补。”
牌局在茶几上铺开了。五条夜、三月七、瓦尔特和星各坐一方,姬子端着咖啡壶在旁边站着,壶嘴冒着细小的热气,像是在等待加冕仪式。
第一局开始。五条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牌面,「六眼」在灯光下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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