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对儿子好,管他魔不魔的,毕竟就这破世界就没个好人!
魔族和修仙者皆是烂人!
想着,她收敛了内心思绪,对着池倦秋弯腰行了一礼。
“多谢阁下对我儿的照顾,以后若是有需要可随时唤我。”
说着,她摊开另一只空着的手,掌心突然闪现一枚巴掌大小的五彩鳞片。
“这是我的护心鳞,有需要可召唤,也可抵挡仙王境修士的全力一击。”
下界灵气稀薄她是知道的,能把自己儿子养成这样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费了不少精力。
这护心鳞是她炼了很久才练成了五彩鳞片的模样,能做神器也能抵挡攻击,算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一个。
池倦秋拿起那五彩鳞片,在月光下照了照,月光折射在那五彩的鳞片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整个鳞片通透也轻巧却质地坚硬。
他侧眸,那原本坚韧无比的鳞片顿时缩小变成柳叶般大小的一只耳坠。
“姐姐,这个颜色衬你。”
他拿着那刚得到的五彩鳞片耳坠,在她挂着的红色流苏耳坠旁认真比划着。
“我给姐姐戴上如何?”
他低眸对视她看过来的视线。
时辰溪瞧了一眼那五彩的鳞片,确实挺好看的,于是点了点头,“好。”
两耳的流苏耳坠瞬间消失,池倦秋就手心那枚耳坠动作轻柔的帮她戴了上去。
五彩鳞片耳坠比着白皙的脖颈,尖端就快要碰上那泛着粉的肩膀。
“姐姐戴着真好看。”
乌鸾也看呆了眼,“主人,这耳坠您戴着真美。”
听着乌鸾那略微花痴还不怎么清晰的话,池倦秋转眸看向看呆的乌鸾。
原本看得正起劲的乌鸾忽然感觉背脊一凉,她抬眸就看见那恨不得将自己冻成寒冰的眸子,顿时一个激灵就将目光收回,不敢多看。
小主人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还不可理喻!
见乌鸾不再看姐姐,池倦秋也满意的收回视线,看向身侧之人脸上满是欢喜。
目睹全程的麒雅:“……”这真是姐弟?
早已习惯的小麒麟,则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还在自己母亲怀里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卧着。
摸了摸单侧的耳坠,时辰溪这才再次看向麒雅,“你出来之后应该不会回去吧?”
麒雅:“阁下说的是?”
“地底。”
时辰溪示意她看向她刚刚爬出来并弄出好大一个洞的地面。
麒雅跟着四时辰溪的目光看向被自己弄出个大洞的地面,在月光下,配上周围狼狈的样子看起来荒凉寂寥。
不知为何,她感觉有些尴尬,于是连连摇头,“不回去了,那只是我一个暂时沉睡疗伤的地方。”
“如此,那便好。”时辰溪点头。
然后,就在麒雅的不解中,她就见一座巍峨高大,极其漂亮的宫殿凭空出现在刚刚的空地。
麒雅看着凭空出现的宫殿,瞳孔骤然一缩。
她就说方才刚要破土而出时,总觉得头顶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令她寸步难行。
原来这里是有一座宫殿的吗!
在进去前,时辰溪看向微微愣神的麒雅,“要进去做客吗?”
这森林危机四伏,虽然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但始终围绕在周边也很烦人。
若是有这大麒麟当门卫,倒是能省下不少力气。
“要,当然要!感谢阁下的邀请!”
对方那么大方,想必邀请她去做客也不会亏待了她。
想着,她就跟着几人走了进去,丝毫不知内里有什么在等着她呢。
森林里的动静虽然被池倦秋拦了下来,没被外界之人知晓,但那些亲眼目睹的魔兽们可就没那么守得住嘴了。
尤其是中央还出现了一大一小两只麒麟这样极其危险的神兽,以及修为深不可测的两个人族修士。
至于只有炼虚修为的乌鸾则被他们顺嘴给忽略了。
低阶修为不足为惧。
半小时后
殿内
被好吃好喝招待的麒雅在时辰溪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开心的接了看守宫殿门口的责任。
就在刚刚,那位仙子承诺只要肯守着大门丹药管够,吃喝什么的也经常会有。
对于这样的好事她自然是不想错过的,于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甚至内心沾沾自喜,这等肥美差事也是让她赚上了!
而她那坐在桌子上把丹药当糖豆吃的儿子,还是让她羡慕。
时间一晃半月
时辰溪三人已经来到了仙界半月时间。
这些日子里,时辰溪就没出过门,修炼倒是在日日进步。
就是,身边的男人黏人得不行,总爱缠着她,她真不明白,上次那连续十年的相伴难道都没将他‘喂饱’吗?
看着还要凑过来的男人,时辰溪直接翻身坐了起来,一脚将想要凑过来的男人抵住。
小巧的脚就那么稳稳的落在男人心口的位置,让池倦秋那本就含着笑意的眸子顿时暗了下去。
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姐姐可真是好看,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
他凑近胸口的那只脚,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随后抬头看向她。
时辰溪被小腿上温柔的触感激得浑身紧绷,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游离过她的小腿正向上毫不客气的延伸。
时辰溪感觉有些痒意,连忙开口,“住口!已经闹了半月时间了,该去外面看看了。”
说着,她就要收回那被握着的脚踝,可对方握得紧,她一挣扎反而给了对方可趁之机,两人间的距离瞬间被缩短。
时辰溪的腿曲着,这次抵着男人的脚换成了膝盖。
但对时辰溪却是无时无刻的煎熬,她因为男人的动作而绷直了身体,一手搭在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向后躲开再无刚刚的清明冷淡。
男人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漆黑的眸子随着女人的低声□□,暗色翻涌。
他一把将面前的人抱在怀里,二人的距离直接拉近,男人将头埋在她肩膀深吸一口气,鼻尖便全是属于她的馨香。
他忽的动了动身子,露出一抹满足的喟叹,语气缠绵悱恻,“姐姐~你真的好暖啊…和你的清冷一点都不搭…总是让人欲罢不能…”
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辰溪本就被折磨得心神慌乱,对方却在下一瞬把脑袋忽得埋到了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