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大哥峰哥加上我,三人径直朝着美师娱乐场走去。
娱乐场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香水的混合气息。
我们穿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停在了刚才大哥与那位小少妇聊天的那张赌桌前。
牌桌已经重新洗牌发牌,显示器上的牌路清晰显示着“三庄一和一闲”的走势。
“班长,等一下。”
大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准备继续飞牌的班长闻声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我们。
大哥从容地坐上了赌桌,将仅剩的六万筹码整齐地码在面前,
随后取出三万,稳稳地押在了“庄”上。
峰哥见状,毫不犹豫地跟了一万。
他这次没有刷卡,毕竟吃住都在大哥住的御狮别墅,倒也轻松自在。
大哥瞥见峰哥跟注,微微皱眉提醒道:
“跟着我的时候要看我的状态。试路的时候不要跟,
等我连中的时候再开始跟,连输的时候也不要跟。”
这番话对刚接触百家乐的峰哥来说,实在难以深刻体会。
峰哥只是笑着摆摆手:“兄弟相信你,输赢无所谓。”
荷官开始发牌,两张牌轻巧地滑到大哥面前。
大哥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眯牌。
第一张是个四边,他慢慢展开牌角,是一张九。
第二张又是个四边,这次他看都没看完,直接对班长示意开牌。
班长利落地翻开闲家的牌——小的可怜,只有四点。
大哥随手将手中的牌丢给班长,轻松拿下第一局。
荷官熟练地赔付筹码,清脆的筹码碰撞声在牌桌上回荡。
大哥接过筹码,数出两万递给峰哥,
然后将本金连同赢利共六万全部推到了“庄”上。
峰哥这次没有加注,只是平注跟了一万。
荷官再次发牌,大哥眯牌的动作依然从容:
第一张是个小乌龟五点,第二张是张公牌,合计五点。
班长翻开闲牌,不多不少刚好大一点——一张公牌配一张六。
班长从牌靴中抽出一张补牌递给大哥。
五点补牌的机会并不理想,我站在大哥身后,紧张地注视着。
大哥开始眯牌,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看不见,看不见,”我在旁边小声念叨,
“扑克牌看不见角,那就有机会了。”
几秒钟后,大哥突然笑着转头对我说:
“你怎么知道看不见的?”随着他把牌翻开,一张鲜红的小二赫然出现在桌上——
闲六点,庄七点,第二局有惊无险地闯过。
荷官再次赔付筹码,大哥又数出两万递给峰哥,语重心长地说:
“百家乐不码宝赢不到钱的。”
峰哥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
下一把全压上!”说着,连大哥递来的筹码都不接了。
大哥闻言更是兴致高涨,将连本带利的十四万一把推到了“庄”上。
荷官发牌时,整个牌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大哥眯牌的动作格外专注:
第一张三边,第二张公牌。
气势已然起来,手中的牌型至少六点起步。
大哥对荷官示意开闲牌,闲牌翻开只有四点。
此时,大哥手中的三边只要顶满就能直接赢下此局。
可惜牌面没有顶满,只出了个七点。
不过七点已经很大,基本算是稳操胜券。
荷官从牌靴中抽出一张补牌,全场目光都聚焦在这张决定胜负的牌上。
翻牌的瞬间,大哥一掌拍在桌上:
“公啊!”我也在后面跟着喊:“公啊!”
牌面翻开,闲牌补到的是一张肥婆八。
荷官再次赔付筹码,大哥已经连闯三关。
此时显示器上的牌路已经变成了“三庄一闲三庄”,
大哥的气势如虹,整个人的状态已然不同。
他整理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赌桌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不少观战的客人,
都在窃窃私语着这位连闯三关的赌客。
峰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
我站在大哥身后,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荷官开始准备下一局发牌,赌桌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大哥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筹码,仿佛在感受着这场博弈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