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苦艾保质期 林啸也 1278 字 5天前

开他。

别说一两天,就是几个小时见不到弟弟他都会情绪低落,莫名心烦。

陈在在有次去参加野射夏令营,他工作忙走不开,不能陪着,刚把人撒出去半天就点了不下十次手机里的小猪。

别人都在专心射箭,陈在在手机里一直喊“到到到”。

一上午他什么都没打着,气呼呼地给哥哥打电话。

“你拿我当喇叭用呐?”

隋妄没话找话:“夏令营给你们供什么饭了?”

陈在在巴拉巴拉一大堆。

“没一个你喜欢吃的。”

蜜罐里长大的小孩儿都有点挑食,陈在在尤其严重,没有自己爱吃的宁愿不吃。

“我想吃鲅鱼饺子,但这里没有。”

隋妄:“哥哥这有。”

“哦,是吗。”

片刻无话,隋妄败下阵来,“行了,别拿腔拿调的了,过来陪我会儿。”

“嘿嘿,求我!”

“求求在在大老爷。”

“等着!”

二十分钟,小猪闪现。

陈在在背着自己的小箭桶,一步一颠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他象征性地敲敲门,也不等开,直接一个脑袋探进去:“我来啦!”

衣领猛地被揪住,隋妄把他拽进去按在门上就开咬,小箭们哗啦哗啦响得好乱。

午休时间四十五分钟,隋妄要咬大半个小时,勉强留出十五分钟给弟弟吃饭。

结果就是陈在在回去后戴了两天口罩。

夏令营同学问他怎么了?

他说出风疹。

那时候短短三天的夏令营哥哥都忍不了,现在出差半个月,他要怎么熬?

强忍着吗?

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烦躁。

陈在在心疼得直抽抽,放开哥哥,把手上的药包翻过来用另一面敷。

药包并不怎么管用,隋妄的脸色愈发难看,太阳穴鼓出狰狞的筋,手臂又开始抖。

那条增生的疤痕,像条翻腾的活蜈蚣似的在他肉里一跳一跳。

陈在在想起哥哥的主治医生曾经说过:他的手没有任何问题,我们做过很多次检查。

这种间发性疼痛是心理原因导致的,不解决心理问题就会一直持续。

“那解决之前要怎么办?”陈在在问,“就这么忍着?”

医生反复确认他已成年后,隐晦地向他提供了另一种或许可行的办法。

——性。

通过肉体的欢愉,促进内啡肽等“快乐激素”分泌,可以有效缓解焦虑,转移疼痛。

听起来非常不错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用过。

就像哥哥说的,大人事小孩儿别管,他哥出了家门在外面都干什么,陈在在一概不知。

或许他早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找人用过了,而且用过很多次。

毕竟常年压抑自己的人,本来瘾就很重。

因为知道自己一旦放纵就会失空,所以无时无刻不在自控。

除了第一次外再也没把陈在在咬出血来过,就是他拼命压抑的结果。

但人不是机器,绷紧的神经就像弹簧,压到极限后会反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哥已经被这种不明原因的疼痛折磨了这么久,如果性真的有用,他一定会毫无节制地滥用。

陈在在心里酸疼交加。

感觉自己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

一边不想让哥哥疼,一边又不想让哥哥通过找别人乱来的方法不疼。

怎么就没有能让他和哥哥皆大欢喜的办法呢?

真是的。

哥哥含辛茹苦把他养大,他却是个自私又心狠的弟弟。

“对不起……”

没头没尾地,他道了句歉,沮丧地垂下脸。

虽然比起七岁的陈在在,十九岁的陈在在嚣张了很多,也闹腾了很多,但骨子里还是那棵缀满钻石的珍贵的小草,那个心地善良的乖乖小宝。

他如果做了坏事,即便只是在脑子里想想,都要道歉。

药包烙在掌心,同时烫着两个人。

隋妄从绵长的疼痛中睁开眼。

看到的却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