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对干爹好。
因为干爹、严衡哥还有小满哥,只是连接他这棵小树的枝杈,哥哥才是支撑他生长的主干。
爱是灵魂的养料,哥哥的爱占99%,别人的爱只占1%。
隋妄看着他,心口被密密麻麻地刺着。
“今天心里难受了,是不是?”
“看到陈鹏飞让你想起小时候的事了?”
陈在在震惊,“我藏得这么好,还被哥看出来了?”
“哼。”隋妄把他按在床上敲了个烧栗,“可怜巴巴的,这次就不说你了,下次心里再难受装没事不跟我说,看我揍不揍你。”
“双标!”陈在在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
“我心里有点小情绪都不准瞒着你,陈鹏飞这么大的事你一点都不跟我透露,霸权主义!”
隋妄垂着眼:“你第一天知道我这样?”
“我!”陈在在噜噜个脸,一头扎进他怀里。
静静地抱了会儿,他小声叫:“汪汪。”
“汪汪听着呢。”
“你把我搁进肚子里吧,我不想在外面。”
温热的手掌将他的脸按向小腹,隋妄说:“一直都在里面呢。”
“你总说我不懂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其实你也不懂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在在隔着睡衣亲亲他,“我不懂你就说啊,长嘴巴是干嘛的?”
“你啊……”隋妄很轻很轻地笑着,带着粗糙硬茧的指腹滑过陈在在的耳尖、脖颈,慢慢探下去捂住跳动的心脏。
“要是把心剖开人还能活的话,我早就剖开这颗心把你藏在里面了。”
“不管是陈建民,陈鹏飞,还是梁城,严衡,安小满,还有你的朋友同学任何人,都别想再看你一眼,都不准再和你说话。”
隋妄有时候会扭曲地想:要是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陈在在的存在就好了。
畸形到让人骨肉发寒的爱,于陈在在来说却是最丰沛的养分。
他变成了隋妄的娃娃,被隋妄源源不断地填充棉花,那些棉花把他sai得很满很满,满到嘴里,满到眼里,满得他口不能言,眼不能看,满到一定程度后就承受不了了,急需一道口子发泄。
他想要哥哥帮他撕凯这道口子。
“Daddy……”他像春天里爬在田垄间的淡青色小蛇,爬到隋妄身上笨拙地求欢,眼睛痴痴地望着他,嘴里吐出滚烫的气,痴迷地、渴望地、献祭般地说:“你要我吧,好不好?”
在一起吧,融为一体吧。
让天上下铁水吧,滚烫的铁水把他们烧化,烧成一个人,一颗心,再跑到一片无人之境相爱。
床头亮起一盏小橘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陈在在赤裸的身体。
他被哥哥按在身下忝舐、亲吻。
哥哥的嘴唇就是世界上最小的火山,吻他一下,渡他一口岩浆。
吻到胸口时,陈在在自己挺起来,“哥哥吃吗?”
话刚说完,就被一条手臂强势地捞起来。
隋妄将脸埋进去,手臂横在他背后,把陈在在当成天然为他提供水源的容器,捧着他大口地吃。
先是左边,再是右边。
然后滚烫的吻顺着柔软的肚子往下走。
陈在在晕眩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咬着哥哥刚脱下来的小块衣物,胸脯如海浪般起伏不断,他丰腴的tui间,能看到隋妄翕动的下颌。
醉酒状态下都坚持不了多久,更遑论清醒地看着哥哥给他做。
不到五分钟,陈在在就被弄透了。
隋妄直起腰,抬手擦过湿亮的唇。
他将弟弟的腿并拢,膝盖分开撑到他腰两侧,膝行向前,抵到陈在在嘴边。
拿枪拍了拍那张意乱情迷的脸。
“醒醒,浪成什么样了。”
“唔……”陈在在的视线重新聚焦,张开嘴想说话,却被堵住。
隋妄抓着他的头发,“好孩子,吃吧。”
……
并没有做到最后。
亲子鉴定的时间最快要三个小时。
隋妄掐着点儿,在三小时前把弟弟弄舒服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