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儿本就难搞,他们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往外推,我被刺伤了,就没好脸了。”
父母离世的前一年,一家三口最后的时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隋妄都在和他们冷战。
也不知道爸妈在弥留之际想起他时,会不会全是他冷酷的模样。
陈在在无端打了个寒颤。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什么误会,一定要立刻互相坦白说明白好不好?不要你不长嘴我也不长嘴,白白错过好多时间。”
哪怕只有一天,他都受不了。
“知道了,大哲学家。”隋妄长臂一伸把他搂进怀里,亲亲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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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带弟弟看了专家,还做了基因检测,结果要等几天才能拿到。
傍晚时,隋妄独自驱车赶往南郊矿山。
他新买下的金矿脉,藏在大山深处的密林中,车子缓缓驶向一栋废弃的白色小楼,楼前聚集着十几个彪形大汉在吃盒饭。
一个个身形魁梧,伤疤遍布。
这是隋妄养的运金队,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帮他押送保护黄金,顺便处理些上不得台面的“琐事”,除了隋妄,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以前发布命令都是线上,这次隋妄亲自到场,几人连忙起身恭敬地称:“隋先生。”
“他呢?”
“里边,受伤了。”
隋妄上楼,走到顶层最里面的房间,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手敲出一长两短的暗号。
门没有开,只是顶部打开一道半指宽的缝。
透过那道缝,隋妄看见里面坐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肚子被划了一刀,他咬着匕首,拿针给自己缝。
刀口往外冒血,他针脚缝得漂亮,腰腹部的肌柔壁垒分明,黑红色的鲜血顺着胸口往下流淌,那张瘦削的脸上更是血点四溅,垂眼咬着口中的冷铁,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发稍垂在肩头一侧。
隋妄:“受伤了就去医院,在这里发炎就是个死。”
“那也算喜丧。”男人嘴里的刀掉在手中,被他拿着割断线头。
隋妄皱眉:“运金的事你先别管了。”
“怎么,你找到新人了?”
隋妄嗤笑,“我这一秒找人接替你,你下一秒就会让他死在我矿里。”
“没那么慢。”
男人包完伤口,走到门前。
隋妄递给他两张照片。
他找侧写师按他的描述画出的高云磊母子的画像。
男人看完,只一句:“要活的死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时限。”
“24小时。”
“三百万。”
“成交。”
门缝“啪”一下关上,隋妄转身走人。
楼下一个大汉跑上来,经过他时侧身鞠躬,然后跑到门前,用一种暧昧又促狭的腔调喊:“老大,你弟又来找你了!见还是不见?”
男人的声音冷漠至极:“不见,告诉他再来就弄死他。”
大汉哈哈大笑,“他猜到你会这么说,他还说就是死也要你亲自动手,不然他死了就变成利归夜夜来找你,让你的噩梦和春梦里都是他。”
隋妄眉梢一挑,慢下脚步,往窗外一瞥。
林子中停着一辆红到扎眼的跑车。
很快,一个学生打扮的白毛少年“噔噔噔”跑上来,一阵风似的穿过隋妄,直奔那扇铁门。
严防死守的铁门瞬间打开,一把刀伸出来直刺向少年脖颈。
少年毫不犹豫地迎上去。
刀擦着脖子掉地上,少年掉到男人身上。
他双腿环腰,手臂圈住人家脖子,凑到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引来男人一记响亮的巴掌和一句脏话,“青天白日的发什么骚?”
“那你跟我回家。”少年的声音很娇气。
“不回,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那我也不回了,你才是我的家。”
“滚。”男人兜着他的屁股骂。
“不滚!”
“不滚不滚,布谷布谷。”他的声音像百灵鸟那样动听,“哥,你在山里等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