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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12晴
-我被允许进门了。
他走进院子,将被吹乱的东西收好,进到客厅里,四处都没找到弟弟,就直上二楼卧室,一按门把手,锁了。
给他留了门,却不准他进卧室。
这也是命令吗?
隋妄乖乖遵守,放轻步子离开。
刚转过身,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啜泣。
小小的一声,像哭又像喊疼。
他立刻折返回来,犹豫两秒没敲门,而是轻声呼唤:“在在?怎么了?”
屋里没人应声,但啜泣还在持续,断断续续,一哽一哽的,像是哭得或疼得喘不上气了。
那些啜泣像无数牛毛小针扎进隋妄心里,疼得他焦躁不安。
什么命令,什么不准,他统统不顾了,冲到工具间找来一根铁丝掰直了就往锁眼里撬。
房子有些年头了,锁是老锁,里面锈住撬不开。
他打电话给边嘉河:“老锁生锈了怎么开?”
边嘉河隔了很久才回话,话音很闷,懒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带着股男人爽到头皮发麻时往外呼气的腔调:“拿、脚、踹、开。”
隋妄:“不行,会吓到他,你来给我开。”
“一次两万——嘶。”话刚说完他就吸了口凉气。
“行,准备下,一会儿直升机去接你。”
“直升机?你要我开哪儿的锁?”
隋妄:“南法。”
“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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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嘉河“咚”一声挂了电话。
隋妄又打过来:“我说真的,我这边很急,给我想个办法。”
边嘉河哑掉的嗓子爆了句粗口,粗口都爆得懒洋洋,“我比你还急,我哄儿子呢。”
说完他又挂上电话。
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他坐在宽大沙发上,双腿岔开,头朝后仰,手机冷光映出一张汗涔涔的脸,长发随意地散着,狭长的眼睛迷梨又杏感,薄唇紧抿,太阳穴旁有青筋在跳。
“嘶——”又一次耐不住地吸气后,他冷冷地呵了一下,“你就作。”
眼睛盯着屏幕,一手噼里啪啦地打字,另一手伸下去按住腿间白蓬蓬的脑袋,“小点口吃。”
皱着眉头把一大段话打完,发过去后直接关机,边嘉河掐着那个白毛脑袋的后颈把人提起来一把扔到床上,“玩好了?”
床上的人还在吞,一小口一小口珍惜地咽光后说:“开胃小菜吧。”
边嘉河发给隋妄的是开锁教程。
图文并茂,步骤详细。
再难搞的甲方都能轻松看懂。
隋妄照着一步步操作过去后还真打开了那把生锈的锁。
门一打开,里面就传来浓郁的酒气。
那酒的味道很熟悉,苦苦的带点中药和青草味。
隋妄怔了下,走进去,打开小夜灯,看到床头上放着瓶快喝光的苦艾酒。
蓝绿色的酒液,高浓度,和他以前手疼时喝的一模一样。
功效是镇痛、助眠、缓解焦虑。
隋妄看着床上已经喝光整整一瓶抱着空酒瓶闭着眼小声抽泣的孩子。
在在,你也需要靠苦艾酒才能睡着了吗?
可是你不是知道它会成瘾吗?
不是知道它对身体不好吗?
不是嫌它味道恶心吗?
心里该有多疼,才会想到用它来缓解……可是已经喝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会在睡梦中哭呢?
隋妄在门口呆立良久,终于朝陈在在走过去时,步子缓慢得仿佛每一脚都踩在刀片上。
他用力搓了把脸,坐在床边望着蜷缩在被子里的弟弟。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晕过去了,小脸红得发烫,额头上滚着些汗,鼻尖一耸一耸地小声哭,泪水斜着从眼角滑过脸颊,怀里紧紧抱着喝光的酒瓶。
即便是隋妄都不能一下子喝完两瓶,他胃里现在肯定烧得难受。
隋妄想去给弟弟煮个醒酒汤,又怕他在被子里闷到,就伸手把被子往下扯。
刚扯下一点,藏在被子里的奥特曼露了出来。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