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会抽搐,会大小便失近,你的五脏六腑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肉都会疼,疼到你后悔选择这样的死法,疼到你后悔去死,但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你无法自救,你锁了所有门,你爬都爬不出去,那等我赶到时会看到什么?”
隋妄侧过头,抵着他的脸,面对面问他。
“在在,你想过吗?”
“在你决定把那样面目全非的尸梯留给我之前,你有想过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吗?”
他垂着眸,湿着眼,凤尾般漂亮的眼眶仿佛一只低头衔水的鸟。
小鸟一抖翅膀,雨水就在他眼中蔓延。
陈在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在那样的眼睛里说出重话来。
他落寞地低下脑袋:“不是唯一的,你还有严衡——”
话没说完就隋妄被打断:“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我只要你!别的什么人在我这里都和你不同,你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你就像从我心里挖下的一块肉,我都恨为什么你不是我生的,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和你有这么多牵扯!你在我身边我才完整,你不在我就是行尸走柔。”
他说到最后,抓着陈在在肩膀的手垂落下去,狼狈地靠在他身上,像个拼尽全力却还是打了败仗的将军,不知道该如何向皇帝证明自己的忠心。
夜风中隋妄的话始终在耳边回荡,肩头的布料湿塌了一大块,陈在在不回应也不逃离,就那样撑着他,两人静静地站在月光下。
好久好久,久到隋妄以为不论他如何自证弟弟都不会信的时候,一双颤抖的手臂将他抱住。
“……在在?”隋妄僵在他怀里。
陈在在闷哼一声,只抱了几秒就放开手,大发慈悲道:“你不是要重新养吗,那就先养养看。”
隋妄欣喜若狂:“你愿意给我机会了?”
“做哥哥的机会。”陈在在说,“我想看看明天。”
隋妄站起身,整理好自己,脱下外套罩在陈在在身上。
“下周有两个晴天,要不要和哥哥去野餐?”
他想带弟弟晒晒太阳,把他心里的阴霾都晒透晒化。
陈在在刚想拒绝,隋妄抢先道:“他们也会来。”
“……”陈在在心尖一紧,还在犹豫,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动。
像是脚步声。
“谁!”还没等陈在在听仔细,隋妄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冷冷盯着门口墙边。
脚步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近。
隋妄向后伸手拔枪,头也不回地命令:“进屋去,我去看看。”
不是故态复萌,又变成那个强势霸道的隋先生,而是当哥的已经习惯挡在弟弟前面。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就被一股巨力猛地往后拽去,等他站稳时就看到往日习惯被保护的弟弟,举着那把鱼鹰瞄准门口,挡在他身前。
“你看个屁你看!浑身都是伤,出去给人当靶子吗?”
虽然被骂了,但隋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敢。
他浑身泄力,懒懒地站在那里,视线微垂,望着前方举箭保护他的弟弟。
那一刻,眼中欣慰、赞赏、满足、骄傲,种种情绪复杂地交融在一起,爽得他头皮发麻。
“会是什么人?”陈在在一手护着他,一手举着弓,小心翼翼步步紧逼。
他在前头紧张得要死,隋妄在后面爽得满脑子都是他。
“小透?仇家?都有可能。”他心不在焉地说。
“你带枪了吗?”
隋妄把手从枪上拿开:“没有。”
“你真是有病!仇家那么多,出门在外不带保镖也不带枪,孤立无援的被人毙了怎么办?”
隋妄心说我都带了,就在你家门口呢,你这四个月但凡往外迈一步都看见他们了。
但他不想说,想多体验一会儿被弟弟护着的感觉。
“谁说我孤立无援,你不是保护我呢吗?”
“切。”虽然不合时宜,但陈在在确实有那么点得意。
他转过来,从箭筒里抽出一大把箭全都给隋妄:“一会儿我正面,你绕后,我要是一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