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任何调查就武断地以为你真是凶手。
我恨死了那个害我家破人亡的人,我发誓要把他千刀万剐,可那个人偏偏是你,我没办法,我只能跑到我爸妈的墓前赎罪。
你用左手扑的方向盘,我就砸了左手,父债子偿,我以为这样就能了断。
你听完是会更恨我,还是因为心疼而勉强自己原谅我?
不管是哪一个,隋妄都不想要。
“别问了乖乖。”隋妄避开彻窗中他的目光,退回驾驶位,和他隔开一段距离。
陈在在不干,转身追过来,十分火爆:“我就想问这个!我就想知道!你要我把小猪app下回来就拿这个交换——”说着说着突然神色一变,一副踩到屎的表情。
他低头往下看,隋妄也低头往下看。
小狗则神采飞扬地抬头看他们。
陈在在把狗抱起来,就见自己的手放的位置,隋妄的大腿上,诗了一片。
汪汪在汪汪腿上尿了。
隋妄:“操。”
第63章团聚
那天的问题陈在在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隋妄被狗尿了一腿,严衡又打电话通知他矿区发生二次塌方。
他连车都没来得及开回去,在附近随便找了片空地就让直升机过来。
等直升机时他用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在弟弟眼睫上轻轻扫过,“我下次回来你能教会小狗定点撒尿的话,我就把告白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你。”
陈在在:“好。”
隋妄:“不好。”
陈在在莫名其妙:“又抽什么风?”
“怎么不跟哥哥说拜拜?”
“……”陈在在牵起小狗的手朝他晃晃:“拜拜拜拜拜!行了吧!”
隋妄勾起唇角,伸手摸摸小狗头又摸摸小猪头。
弟弟这边好不容易松动了一些他却要走,他很想表现得轻松点,但眉眼间还是有掩饰不住的担忧:“二次塌方很危险,我要在岛上多待一阵子,你照顾好自己。”
“有人伤亡吗?”陈在在问。
矿上很多老员工陈在在都认识,打心底里不想他们出事。
“目前还没有,严衡和边嘉河在组织搜救。”
直升机来了,隋妄转身朝他挥挥手。
正午太阳很大,那片空地上开满了紫到发浓的薰衣草,隋妄侧身上飞机时脸被光镶起一道金边,笔直的鼻梁两侧是很分明的明暗两面。
他今年三十岁了。
三十岁生日和陈在在一样,在分割两地的冬天草草略过。
明明去年生日他们还都许愿:新的一年也要开心幸福,也要彼此陪伴。
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这幅光景?
陈在在看着他的侧影忽然大喊一声:“哥!”
隋妄僵住,猛地转过脸来时眼睛是红的。
陈在在小小声说:“注意安全。”
“知道了,乖乖。”
就像隋妄预料的那样,二次塌方很严重,甚至上了国内新闻。
接下来的一周隋妄都没出现。
不是不出现在陈在在面前,而是没来南法。
陈在在深切地意识到,哥哥在身边但是不出现,和哥哥不在身边的区别。
早上那顿雷打不动的松饼变了味道,枫糖浆早就吃完了也没人给他送新的,晚上做噩梦哭醒后环住他的不再是隋妄的手臂而是小狗毛茸茸的爪子,院子里他好不容易救活的小花们还是在一夜暴雨之后零落成泥。
唯一的慰藉就是汪汪和多多都在身边。
尤其汪汪,那是一只精力非常旺盛又过分乖巧的小狗。
它每天都想出去玩,去嗅嗅花香,追追蝴蝶,交两只小狗朋友再观察下人类又有什么新的发明。
有时栅栏外有行人经过,它都会热情地小碎步跟着人家走一段再汪汪汪地聊聊天。
陈在在则完全是它的反面。
他排斥出门更排斥见人,对一切试图和他搭讪闲聊的人都会竖起冷漠的尖刺。
小狗能感知到主人的情绪,它懵懵懂懂地感受到外面的世界或许有主人的天敌,所以它从不会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