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个哈欠。
“要不然睡车上,反正我就一把老骨头。”梁城转着嘎巴嘎巴响的脖子。
严衡:“好,明天虽然有比赛但也不怎么重要。”
“停——”
陈在在真服了他们,冷哼一声别过脸,“再演就都别进我家门了。”
几人就这样连蒙带骗装可怜,可算是进了陈在在的家。
客房睡不下,严衡和安小满睡楼下沙发。
本来一人躺一条沙发就很好,但严衡不干,非要搂着安小满睡,就不嫌累地搬来好几床被子,铺在地毯上打地铺。
他们倒时差睡不着,各自找事干。
安小满在楼上给陈在在号脉,说他心脉受损又气血两亏,需要大补。
梁城进厨房包了一堆饺子馄饨冻上。
严衡和隋妄一起收拾院子,死掉的花挖走,移栽一批新的耐寒花卉进来。
干了大半宿依旧没半点困意,几人围一圈在地铺上打麻将。
小狗白天睡饱了现在没觉,充当场外啦啦队,谁赢了就去谁旁边汪汪两声喝彩。
隋妄有一把不小心点炮,板着个死脸要笑不笑,小狗还以为他赢了,迈着小碎步跑过去叫,被他一巴掌隔空扇狗头上:“再叫毙了你。”
闹哄哄地打到天亮,有房间的隋妄和梁城也都没回房,四个人东倒西歪地睡在地铺上。
陈在在凌晨起来上厕所,往楼下看了一眼。
隋妄和严衡中间,隋妄张开的手臂上,有一个空位。
后来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
隋妄闭着眼,嘴角含笑,把被子拉高,藏起偷偷钻进怀里的孩子,“早安在在。”
那天之后所有人都没走,全家都挤在那栋小楼里。
白天他们陪陈在在聊天打牌,出去露营。晚上就五口人一只狗在一楼打地铺看电影。
陈在在早餐那顿松饼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干爹牌馄饨饺子小笼包,还有各种老式点心。
小狗都跟着大快朵颐,一连胖了好几斤。
以前是胖,现在是巨胖。
但大型犬长得太胖是真的会影响寿命,陈在在不得不强制小狗减肥。
饺子馄饨小点心都没它的了,陈在在专门研究小狗食谱每天都给它做营养美味的减脂餐。
饭后就是他们兄弟两个的锻炼时间。
不再惧怕出门后,陈在在开始带着小狗探索周边领地,一点一点扩大范围。还像小时候隋妄教他那样,教给小狗好多指令。
他打一个响指,小狗立刻正襟危坐。
他吹一声口哨并拿出牵引绳,小狗就会自己把狗头钻进脖套里。
“好乖,我摸摸眼睛。”陈在在伸出手,小狗蹦起来去够他的掌心,柔软的指腹拂过眼皮,小狗幸福得冒泡,晕乎乎躺地上作餍足状。
“走了,去跑步。”
他们经常去的地方就是那座小狗公园,汪汪在这里交到好多好朋狗。
陈在在也不再排斥和人接触,偶尔会和其他宠物主人闲聊几句。
公园每到傍晚四点就有音乐广播听,天气特别好时还有乐队或者流浪歌手来唱歌。
汪汪最爱听人唱歌,不管它正和好朋友玩得多激烈,只要听到歌声,都会汪汪叫着冲向陈在在,陈在在点头后它才会小心又礼貌地走向歌手,确认对方并不讨厌它后找个地方趴下来听。
今天的流浪歌手是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但是看上去并不邋遢,只觉得自由随性。
他留着半长不短的头发,宽松肥大的棉衣,席地而坐,抱着吉他,全身上下的行囊只有腿边一个灰扑扑的小包,在很多小猫小狗的簇拥下弹唱了一首中文民谣。
嗓音很白,歌词寂寥,干干净净的声音有种游吟诗人的味道,又很像过去年代里身无分文只有满腔浪漫和酸涩词句的文青。
陈在在坐下来和小狗一起听,听着他的歌词在脑海中走过好多地方。
每首歌都能让他联想到一副画面,那些画面连接起来,给他一种陌生又悸动的错觉。
画面结束时已近黄昏,公园里的人和狗都散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