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橡皮,午夜十二点过后,闭上眼睛,就擦掉上一夜,也擦掉上一页。”
“会不会无拘无束我不知道,起码不会浪费我们孤单一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燕妮说完,真像只燕子似的轻盈地飞出了陈在在的视野,陈在在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愣神好久,在他身后,隋妄也在车里愣神好久。
那天之后陈在在还是照常生活。
他每天带小狗出去跑步,减肥,在公园听音乐,还给自己和小狗报了一周的小狗学校,想要学点科学训犬知识。
他在院子里训练小狗,隋妄就坐在客厅隔着玻璃看他。
隋妄没和他说过那天见到的歌手,陈在在也没有主动提起。
“他很在意汪汪。”安小满望着院子里,对隋妄说。
隋妄不置可否。
自己一点点养到这么大的,怎么可能不在意。
安小满眼底却露出担忧:“这真不是什么好事,我劝你早点干预。”
隋妄是要干预,但不是现在。
“再缓一阵子吧,他刚好好生活没几天。”
安小满叹气,“你很乐意在他溺水时给他找根浮木。”
“小时候的浮木是你,木头断了,他差点连命都没了,现在的浮木是汪汪,你没想过如果汪汪出事他会怎么样吗?”
“我没有断。”隋妄皱了皱眉,“我会尽快。”
两人说完离开窗口,陈在在却久久地盯着那里,心不在焉。
“汪呜……汪呜!”
小狗累得呼哧带喘,非常不满陈在在的走神。
陈在在好笑地看着它:“快点跳啊汪汪大老爷,今天的运动量还没达标呢。”
每天的运动量是二十下小跳,汪汪今天才跳了十下就不愿意动弹了。
陈在在拽它拽不动,打响指它当没听到,从盘子里拿出块冻干扔到半空,汪汪一个迅猛起跳!“汪!”完美接住!
“馋死你得了。”陈在在使劲撸了两把狗头。
虽然跳这一下消耗的热量还抵不上那口冻干,但好歹是跳了,陈在在把冻干掰成小小块,每次只喂蚂蚁似的扔给汪汪一点。
二十下终于跳完,他进屋给汪汪拿水。
汪汪累得趴在地上喘粗气,忽然发现桌子下面还有一块冻干,而且是超大块!
它眯起眼偷笑,悄悄爬过去把冻干叼进嘴里。
陈在在下楼时只听到一声急促的狗叫,紧接着隋妄和严衡就冲进院子,他隔着玻璃看到那两个人把狗抱起来,一个拖着下半身,一个卡着腋下,双手握拳在狗的胸口用力按压。
“怎么了……怎么了!”陈在在声音颤抖,双腿发软,跑下楼时跌了一跤水全洒在地上。
隋妄看着他,拳头猛地用力,小狗脖子一哽呕出好多水和一大块冻干。
陈在在冲过去把吓得嗷呜叫的小狗抱起来,那一瞬间心脏卡在喉咙里仿佛下一秒发生的事就会决定自己生死的感觉,如一道长鞭狠狠抽在背上。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隋妄,隋妄把他搂进怀里。
院子里有个飘满落叶的小水洼,浅浅的水里浮着一根木棍,陈在在清楚地看到木棍上有只艰难爬行的蚂蚁,可风一吹,木棍翻滚,蚂蚁滑入水中,再没能浮起来。
第66章有好感就处处看
【上章结尾有改动,可以清除缓存看看,不然接不上~】
“没事儿了,只是受惊过度,接下来的几天会吃不好饭,你喂它点喜欢的。”
安小满按着小狗的腹部,又去摸它的“手腕”,小狗没精打采地趴在陈在在怀里,卡住喉咙的冻干吐出来之后又断断续续地吐了几次,吐的全是水。
“好,我知道了。”陈在在心疼地看着汪汪,汪汪也很委屈,低下头,用脑袋顶开陈在在的手,把自己的狗头挤进去让他摸。
他摸着狗头把小狗哄睡着,披着件毯子走到院子里。
夜深了,白天的热闹和混乱都归于沉寂,天上月朗星稀。
陈在在想像燕妮说的那样,午夜十二点过后就忘记上一页,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