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金错刀记 绮逾依 1359 字 5天前

说道了,“人家好心给你这么多,你不要,还要送回去,你让人家心里怎么想?你为啥不能大大方方接受人家好意呢?卢舍人对你好,是因为想对你好,没别的呀,你乐呵呵接下穿身上,人家也高兴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陆文荇默然良久。

“我去做中午饭了,你吃不惯辣的,我给你做些清淡的。”何绥挠了挠头,想着这陆文荇又不认识别的人,现在看来也就他能帮。

让一个生病的人做饭,太过分了。

陆文荇迟疑片刻,等何绥走到门口,忽然叫住了他。

“对不起。”

“什么?”

“之前在逆旅,你是为了我好,可我却不理解你,拂了你的面子,我不该那么说,对不起。”

何绥向来对事不对人,“你说那个啊?我忘了。再说你就算有啥,后来我不也吃了你两顿饭嘛,扯平了。”

“这不能抵消,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何绥拿他没办法,“好好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出来比什么都好,把这件事忘了,啊。”

说罢,放下了帘子。

陆文荇暗自思索,他以为何绥很笨,但至少现在看起来,何绥是大巧若拙,至少在为人处事上不会出大问题。反观他,则笨拙得让人惊叹。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没错。

在何绥看来,陆文荇是“师”——反过来一样,陆文荇眼里,何绥也是“师”。

他不知道的是,何绥放下帘子后舒了口气。

“还好卢舍人盛情难却,不然真要我来做饭,能把陆平洲直接药死了。”何绥撇撇嘴,到廊下看药煎得怎么样了。

第8章我不跟你玩了。

突然,廊下走来一个人。

这人锦帽貂裘,直勾勾看着何绥,摩挲双手取暖。何绥见到他,也丝毫不怯,直直回看了过去。

“太子殿下雅兴,怎么来净林书院?”何绥趾高气昂,丝毫不因为面前此人的地位而奴颜婢膝,反倒是有点冲。

“我老师过来了,我不能看看?”李重思语气没有什么起伏,眼神多了几丝玩味,“遇见你,倒是意外之喜。”

何绥嗤笑,紧接着下一刻,李重思快步冲上来,将何绥往柱子上一掼。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何绥一跳,不过现在他已经被死死压在柱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略带怒意,“你干什么!”

与此同时,瓦楞上一列冰溜子掉了下来,掉在地上落得粉碎。可以说如果李重思没阻止,站在屋檐下的何绥肯定要被戳个窟窿。

何绥没有表示谢谢的意思,他觉得被冒犯了,“你起开!”

“还好没事。”李重思并不想松开,反倒是拽过何绥的右手,把袖子往上一扒。

小臂上果然有一条蚕。

李重思仿佛在确定什么,“这虫,真丑啊。”

何绥白了一眼,“用你说?我肠子都悔青了,可惜这纹身,一旦决定了就再无转圜余地。除非把这块肉割下来……”

“你割下来,疤痕会更丑,还是算了。”

“关你什么事?这是净林书院不是东宫,你跟我摆什么谱儿?”何绥把李重思往前一推,“我有事,没工夫陪你说这些废话。”

“你有事?什么事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来净林书院读书。曾经东宫找伴读,我要你去,你说懒得早起,更不想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儿,宁愿在家里野着,怎的现在改了主意?”李重思跟在他身后。

“吴下阿蒙,刮目相看,我就不能读点书?”何绥斜了李重思一眼,“你这贵步临贱地真是委屈了,我建议你要么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要么找卢舍人,我呢,还忙,真没时间跟你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与此同时,陆文荇身披貂裘走了出来。

何绥还惊讶呢,为什么陆文荇跑出来了?于是他跑上前,“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病更重了可怎么办?”

说着,疯狂使眼色。

陆文荇看不懂,“暖炉里炭凉了,我换一些。”

“哎呀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