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1)

金错刀记 绮逾依 1347 字 1天前

糊糊的。

这个吻很轻快,何绥松开陆文荇,羞涩一笑,“好了,我们……”

陆文荇骤然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何绥,恨不得要将对方揉到自己身躯里,吻得更加剧烈狂悖,和他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作风迥然不同。

甚至陆文荇都有点害怕,情玉在内心深处,如一头被囚进了多年的猛兽,在此之前,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汹涌澎湃的力量。这股力量撕碎了他的外壳,让他变得异常陌生,仿佛积压依旧的惊涛骇浪,就此爆发。

他脑海里闪过一瞬可怕的想法,他想解开何绥的衣服,他想与何绥肌肤紧贴,他想和何绥汗液交织……

很快他反应过来晃了晃头,剧烈喘气。

回过神来,何绥衣襟上的第一个扣子已经被解开了,正躺在地上,显然很惊讶。嘴唇上一抹绯色,分不清是血液还是红糖。

“平洲……”

“对不起。”陆文荇帮何绥系好扣子,“我……我就是太激动了。我不应该这么做。”

“没什么的。”何绥拍拍陆文荇的肩膀,“我……也愿意。”

再往后发生了什么,陆文荇记得清清楚楚,对话与动作在回忆中纤毫毕现,他记得他是怎样解开何绥的衣衫,明明他之前再怎样都不愿意赤裸着身子。

然而那日,他和何绥,在“据点”内,狠狠放纵了一次。

他执拗地将何绥压在身下,咬何绥的肩膀,他想听到何绥呼号申银,这种东西能让他亢奋,更让他找到得体守礼多年之后暌违已久的兽性。他们时而嘴唇相碰,时而互相交叠。

陆文荇贪婪地在何绥躯干上啃咬,留下很多痕迹,又一遍遍叫着何绥的小名。

狐奴……狐奴……

这些虽可以无师自通,但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因此过程中也有些小意外。

陆文荇看出来何绥很疼,但何绥不想让陆文荇不高兴,反而一边流着泪一边安慰对方,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小声喊叫。

陆文荇手忙脚乱,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何绥轻微颤抖,被撞得往前挪了几下,被子有一半都落在地上。

鬓发散乱,眸泪涟涟。

陆文荇意识到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两个人的第一次,就这么草草收场。

哄睡了何绥后,他开始反思、复盘。

究竟是哪一步错了呢?他之前听人说起过这些,不都是这样的吗?

可是何绥很痛苦,该怎么做?他能去问谁?

陆文荇原有的快乐被这些焦躁淹没,他意识到做错了事,这让他无法安定下来。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结果……

十五的月亮很糟糕,十六的月亮更糟糕。

第41章锦瑟华年终是好,世人谁不思少年?

次日陆文荇是被烫醒的。

何绥在他怀中沉睡不醒,浑身烫得可怕。

他去老季那儿找了两副常备的药,打算喂给何绥。

他昨晚一直在胡思乱想:是不是操之过急了?是不是不应该这么快就做这些?是不是因为年纪问题?陆文荇脑海里想过无数可能,最终在药熬好后,他端着药碗上楼,想问问何绥到底是什么想法。

何绥要是怪他,他也认了,反正是他的错,让他怎么弥补都好,就是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彻底觉得他这人混账。

何绥悠悠醒转,浑身酸痛,“唔……”

高烧之下,他没什么力气,身体里像是有一个火炉在烧,口干舌燥。

“来,吃药。”陆文荇把药端了上来,“你先喝下这些,等会儿我去药铺抓药。”他往药里面加了两块糖,搅拌均匀后,再送到何绥身前。

“嗯。”何绥很听话,一饮而尽,最后还是因为药太苦,愁眉苦脸。

为什么会发烧?

陆文荇疑窦丛生,“狐奴,你身子怎样,好些么?”

何绥点了点头,“估计躺一躺就好了,没事的。”

陆文荇不大相信躺能解决问题,确认何绥没什么不适,并不需要他在一侧看着,下了楼准备抓药。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他遇见了邱楚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