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要不别这样?
不行。何绥摇了摇头,陆文荇又要多想了。
以后怎么改进改进?
脑子昏昏沉沉……好痛啊,不想了。
其实让他更意外的还是陆文荇的龙精虎猛。何绥之前从未见过此种模样的陆文荇,这太令人匪夷所思。
明明那么凶狠,都快把他撞下床,结果还要轻轻叫他的小名。
耳侧沉重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为夜晚描摹春色无边。
门子吱呀响动,陆文荇踱步上前,“醒了么?”
“嗯。”
陆文荇拖着凳子坐下,与何绥额头相碰,“还是有些烫。”
紧接着命令:“你转过身来,我给你上药。”
“上药?”
“对,就是那儿。”陆文荇还有些不好意思,尽管昨晚什么都见了。
何绥会意,转过身,趴了下去。
陆文荇把上半身被子扒下去,然后就在腰际看见了吻痕,昨夜他很喜欢吻何绥那儿的胎记,甚至握住那儿,把何绥撞得一下一下。
现在一看,下头红肿得厉害。
陆文荇慢慢敷药,手法轻柔,“有没有舒服点?”
何绥点点头。
陆文荇扯过被子,盖在何绥倮露的肩膀上,臀部那里凉飕飕的,何绥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痒。”何绥笑着打趣,“昨晚上也挺痒的,不过我忍着没笑。”
陆文荇戳他的腰,何绥立刻噗嗤一笑,“哎呀,我痒痒肉很多的,你别动了,哈哈。”
然后接着上药,陆文荇不怀好意,手顺着腿缝往中间滑。
何绥陡然一个激灵,闷哼一声,双腿绷直。陆文荇愈加过分,他探索何绥身上“有意思”的地方。
何绥小腹一紧,“这……这里最痒了,不要了,不要……”
“乖。”陆文荇不容置疑,一手绕到前面,强迫何绥弓起身子,下半身往上翘起,“狐奴最乖了。”
何绥捂住嘴,陆文荇这次没有像昨晚那样横冲直撞,而是抚墨他的小腹,逐渐挑起他的欲,让身体更兴奋,犹如蓄势待发、愈演愈烈的风雨。
而后,何绥后背贴紧陆文荇的怀抱,温暖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他们的姿态很奇怪,紧紧交叠,又缓慢蠕动,无声之间,有情与爱蔓延滋长。
“啊!”
何绥喊叫出声后,马上捂住嘴,低头一看,榻上多了层痕迹。
年轻的身体就是抗造啊。
“狐奴,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了。”陆文荇下巴垫在何绥肩头,“以后我会更在意你。”
“好……”何绥真恨不得时光凝滞在这一刻,他们就在这间旅舍里,忘记外面的风风雨雨。
·
次日早上,段闻野要回去了,主动来他们下榻的逆旅辞行,并没有等二人前来相送。
何绥身子欠安还躺着,段闻野问起来,陆文荇搪塞,只说是看烟花的时候穿得薄了。
荀越泉不大开心,“哎,还想见他一面呢。”
“师兄呢?”陆文荇岔开话题,“怎的今日不见他?”
“哦,他主官让他提早回公廨了。新人都是这样的,一来要做更多,没办法。不过我看他也不觉得累,也挺好的。”段闻野道,“他知道想要什么,所以不在意这些苦。阿荇,你呢,你知道自己想要怎样么?”
陆文荇停顿片刻,“我……”
他很少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
和邱楚榭锋芒毕露、锐意进取比起来,他有什么都藏在心里,不为别的,就是担心万一没有达成,周围人会对自己失望。
“你比他更保守谦逊,这是好事,但有时候这也会让你贻误良机。朝廷重用北方贵族,你和你师兄想突出重围都不容易,你必须要知道自己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段闻野一番话云里雾里的,立身之本?不就是才能么?他如何不知道?
“聆听先生教诲。”
“朝廷士子何其多?盲目追求有用也不行,要做就做无法替代的那一个。”段闻野点到即止,并没多说。
“先生先生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