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1)

金错刀记 绮逾依 1325 字 1天前

下次要不别这样?

不行。何绥摇了摇头,陆文荇又要多想了。

以后怎么改进改进?

脑子昏昏沉沉……好痛啊,不想了。

其实让他更意外的还是陆文荇的龙精虎猛。何绥之前从未见过此种模样的陆文荇,这太令人匪夷所思。

明明那么凶狠,都快把他撞下床,结果还要轻轻叫他的小名。

耳侧沉重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为夜晚描摹春色无边。

门子吱呀响动,陆文荇踱步上前,“醒了么?”

“嗯。”

陆文荇拖着凳子坐下,与何绥额头相碰,“还是有些烫。”

紧接着命令:“你转过身来,我给你上药。”

“上药?”

“对,就是那儿。”陆文荇还有些不好意思,尽管昨晚什么都见了。

何绥会意,转过身,趴了下去。

陆文荇把上半身被子扒下去,然后就在腰际看见了吻痕,昨夜他很喜欢吻何绥那儿的胎记,甚至握住那儿,把何绥撞得一下一下。

现在一看,下头红肿得厉害。

陆文荇慢慢敷药,手法轻柔,“有没有舒服点?”

何绥点点头。

陆文荇扯过被子,盖在何绥倮露的肩膀上,臀部那里凉飕飕的,何绥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痒。”何绥笑着打趣,“昨晚上也挺痒的,不过我忍着没笑。”

陆文荇戳他的腰,何绥立刻噗嗤一笑,“哎呀,我痒痒肉很多的,你别动了,哈哈。”

然后接着上药,陆文荇不怀好意,手顺着腿缝往中间滑。

何绥陡然一个激灵,闷哼一声,双腿绷直。陆文荇愈加过分,他探索何绥身上“有意思”的地方。

何绥小腹一紧,“这……这里最痒了,不要了,不要……”

“乖。”陆文荇不容置疑,一手绕到前面,强迫何绥弓起身子,下半身往上翘起,“狐奴最乖了。”

何绥捂住嘴,陆文荇这次没有像昨晚那样横冲直撞,而是抚墨他的小腹,逐渐挑起他的欲,让身体更兴奋,犹如蓄势待发、愈演愈烈的风雨。

而后,何绥后背贴紧陆文荇的怀抱,温暖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他们的姿态很奇怪,紧紧交叠,又缓慢蠕动,无声之间,有情与爱蔓延滋长。

“啊!”

何绥喊叫出声后,马上捂住嘴,低头一看,榻上多了层痕迹。

年轻的身体就是抗造啊。

“狐奴,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了。”陆文荇下巴垫在何绥肩头,“以后我会更在意你。”

“好……”何绥真恨不得时光凝滞在这一刻,他们就在这间旅舍里,忘记外面的风风雨雨。

·

次日早上,段闻野要回去了,主动来他们下榻的逆旅辞行,并没有等二人前来相送。

何绥身子欠安还躺着,段闻野问起来,陆文荇搪塞,只说是看烟花的时候穿得薄了。

荀越泉不大开心,“哎,还想见他一面呢。”

“师兄呢?”陆文荇岔开话题,“怎的今日不见他?”

“哦,他主官让他提早回公廨了。新人都是这样的,一来要做更多,没办法。不过我看他也不觉得累,也挺好的。”段闻野道,“他知道想要什么,所以不在意这些苦。阿荇,你呢,你知道自己想要怎样么?”

陆文荇停顿片刻,“我……”

他很少把心里想的事情说出来。

和邱楚榭锋芒毕露、锐意进取比起来,他有什么都藏在心里,不为别的,就是担心万一没有达成,周围人会对自己失望。

“你比他更保守谦逊,这是好事,但有时候这也会让你贻误良机。朝廷重用北方贵族,你和你师兄想突出重围都不容易,你必须要知道自己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段闻野一番话云里雾里的,立身之本?不就是才能么?他如何不知道?

“聆听先生教诲。”

“朝廷士子何其多?盲目追求有用也不行,要做就做无法替代的那一个。”段闻野点到即止,并没多说。

“先生先生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