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痛定思痛,“我知道了,没事。”
“你父亲竟然让你去东宫,看来是为你计划好了之后。”柳琮语重心长,“好好干,苟富贵……”
“去!”何绥打断了他,“富贵个锤子啊,先保佑我不会捅娄子再说吧!”
说曹操曹操到,何绥随意往边上一瞟,就看见邱楚榭和沈玉阶并肩步行。
说起来,他确实好久没看见沈玉阶了,难不成最近沈玉阶一直都和邱楚榭一起么?
何绥摆摆手,“元璞!”
沈玉阶这才注意到何绥,明显心不在焉地笑了笑,“无恙。”
“你们俩最近偷偷摸摸一起出去玩不带我是吧?”何绥笑眯眯迎上去。
邱楚榭什么都知道,“你不也是天天和我师弟一起玩不带我?”
“哎,你们怎么来这儿了?”何绥不解,他们现在身处卫府,这里地处偏僻,离主要的衙署不近,怎么想都不应该晃悠到此处。
“无事,随便走走,途径藏书阁,然后就到这儿了。”沈玉阶道。
“那你们现在是……”
沈玉阶拦在想要开口的邱楚榭跟前,“朋友而已。”
何绥不好意思再问,“好吧,我刚刚听人说,你们在贺岁宴上曲惊四座?没能亲自见证真是遗憾。元璞,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喝点茶?我刚发现一个新做法,可好喝了。”
“好。”沈玉阶温柔一笑。
寒暄片刻,何绥离去,转身去卫府公廨拿鱼符,邱楚榭心有不甘,“只是朋友?”
“我……梦台,你知道的,这总不能……”
“所以,你面对你的朋友都不敢承认,还要偷偷摸摸?”
沈玉阶觉得冤枉极了,“小世子口无遮拦,我不想那么多人知道……”
“是不想那么多人知道,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邱楚榭格外强调了“那么多人”四个字,“你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会被人指指点点,所以想和我没名没份偷偷摸摸过下去?”
沈玉阶闭目塞听不想辩解,“你曲解我的意思。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这不就够了吗?”
“不够。”邱楚榭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之后若有婚娶,又当如何?”
“不要逼我。”沈玉阶没办法,半带着愠怒。
“是啊,我怎么就忘了呢。你沈元璞是个孝子,你母亲让你娶谁,你安敢不娶?在内举案齐眉,享齐人之福,在外又能受着我痴心一片……”邱楚榭凄楚一笑,他不想用难听的话来形容沈玉阶,只是冷冷撂下一句,“我们,断了吧。”
第49章有人失恋了。
何绥拿完鱼符回来,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去东宫这件事,陆文荇并不知情,那如果陆文荇看见他的鱼符会怎样?
总之这件事能不让陆文荇知道最好,升迁要等三年的考课,也就是说如果能瞒过这三年就好。
陆文荇的性格,万一得知,又该怪他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告诉了,估计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如果不告诉,纸包不住火,这要瞒到何时?
对此,何绥选择……
“虫虫,跟你说件事。”他勾着柳琮的脖颈,将自己的鱼符塞给柳琮,“咱俩反正住得也近,这样吧,我们呢把这鱼符换一换,你看如何?”
柳琮撇嘴,不明白这是做什么,“为啥?你有你的符,我有我的,干嘛要换?”
“哎呀我看你那个好看咱们就换一换嘛,你什么时候当值就来找我换回去,咱们散朝后再换过来行不行?”
柳琮完璧归赵,紧接着藏好自己的鱼符,“不行,为什么要换来换去的?多麻烦!”
何绥急中生智,“你给我换,我就把渔阳王的《古雪刀法》给你。”
柳琮思来想去,这实在是太有佑惑力了。渔阳王和舒国公关系不错,何绥打小就能学习渔阳王的刀法,多威风啊!而且,如果他有了,就能和骆天锡一起学,这样的话之后就不会被人轻轻松松打败,骆天锡要开心得蹦起来!
“成交!”柳琮一不做二不休,迅速将两人的鱼符和鱼符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