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何绥跨坐上去,一身轻纱笼罩在他们二人身上。
真是奇怪,只要看见陆文荇,昨日种种仿佛烟消云散。
他本以为他会后怕,畏惧,可是没想到,那种情绪在看见陆文荇的那一刻起荡然无存,他仿佛有了无尽的勇气。
尽管陆文荇也只是一个文人,在旁人面前,并没有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毅力。
只要有他在就好,何绥对自己说。
在这小小一方天地,没有人能打搅,也没有人能拆散他们。
红裙迭起红色江浪,随着何绥一起一伏,暗夜中月光描摹着潺潺流光。
红纱横亘在二人之间,恍若挥之不去的迷雾。
他轻喘着,在他和陆文荇渐渐融为一体,两个人的灵魂即将同时震颤之际,于对方的耳侧轻轻说道:“我只喜欢你。”
陆文荇还想说什么,便被何绥以吻封缄。
而后绵长的吻结束后,何绥继续强调:“无论发生什么,平洲,你只要知道,我唯一爱的人就是你,只有你……”
第62章秘密揭晓。
次日醒来,陆文荇先是自己洗漱,他不忍心把眉心那只丑“狐狸”擦掉,然后对镜记住了何绥信手涂鸦的形状,想之后画出来,当做见证。
然后他用铜盆倒了些水,打湿毛巾,坐到窗前,为何绥擦拭。
何绥脸上的妆容彻底花了,据他所说,抹脸上的几乎都被吃掉,以后要是抹胭脂,大半盒能进肚子里。
陆文荇慢慢擦拭。奇怪的是,愉快的时光总是过那么快,反倒是现在,何绥闭眼睡觉的时候,流逝得格外慢。
陆文荇把何绥身上的衣服解开,肩膀处的绷带太惹人注意了,他昨晚问何绥到底怎么回事,何绥只说,是练武的时候不小心砍到。
看起来这两天发生了不少事,他不在,何绥竟然这么不当心。
何绥一边睡,一边微笑,手脚虚弱无力,身上各种痕迹都有,浑然像个出去撒泼的孩子,弄得浑身狼藉回来。
陆文荇不好说什么,毕竟把何绥弄得浑身狼藉的是他。
院内敲门声想起,陆文荇放下毛巾,开了门,“柳世子?”
柳琮睁大茫然的眼,“哦哟,怎么是你,你们一起住的吗?不对啊,我没走错吧,这儿不是无恙的家……”
“是,你有什么事?”
“他呢,怎么不见他?”
“他尚在睡觉。”
这下给柳琮整不会了,怎么回事,说好的每天换鱼符呢?他等了好久没见何绥人影,现在来家里找,开门的竟然还是陆文荇?
柳琮只好直言:“我是来换鱼符的。”说罢拿起手里的东宫左卫率鱼符,“无恙不知怎么回事,喜欢和我换鱼符玩儿,昨日就没换回来,主官说了我一通,勒令我今天赶紧换回来。”
“换鱼符?”
“是啊,我手里这个东宫右卫率的鱼符,就是他的,他手里左卫中郎将的是我的,昨天公廨那群人嘲了我好久呢。”
“他在东宫任职?”陆文荇不敢相信,语气有点激动。
柳琮不知陆文荇这是什么意思,“啊,对啊,陆兄你这是……”
陆文荇咬紧后槽牙,“好,我去把他的鱼符拿出来。”
而后,陆文荇放轻脚步,从何绥床头的盒子里拿出那枚左卫中郎将的鱼符,把柳琮手里的换了过来。
送走柳琮后,陆文荇紧贴门板,心潮汹涌。
他满脑子都是何绥那句话——我只喜欢你。
为什么何绥昨晚要强调这句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何绥在东宫任职,为了瞒着他,和柳琮交换鱼符?
陆文荇咬紧下唇,他想来不想用别的想法揣摩何绥,毕竟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不猜疑。
可是李重思所作所为,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多想。
从一开始掳走何绥,像是示未一样,叫嚣着纹身和旧情无法抹去,再到现在,偷梁换柱,让何绥去东宫任职……
何绥为什么要去?何绥是自己想去的还是被迫的?陆文荇脑子快要炸了,他不想质问何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