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心爱之人永结同心。”陆文藻意味深长,“兄长永远支持你。”
陆文荇热泪盈眶,他没想到兄长这关会这么好过,啪嗒啪嗒几滴泪就流了下来。
“好了好了怎么回事,小时候被蛇咬了都不哭的。”陆文藻轻拍陆文荇的背,“小柿子也是个不错的孩子,这世上两个人互相喜欢本就难得,不要错过啊。”
“嗯,我知道。”
“哈哈!”荀越泉蹦蹦跳跳一路跑回来,“我赢了,我赢了!”
“你赢了什么?”陆文藻被吵得耳朵疼,陆文荇赶紧把眼泪擦掉。
“斗法啊。”荀越泉坐下来吃饭,细大不捐,把桌子上剩下的鱼给扫了个精光,“那胡僧懂个什么?也就会喷火罢了。我在他面前画了幅水画,直接把他斗倒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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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画?”陆文荇问,“这是什么?”
“就是用颜料在水面画画,你不知道,你这小师弟,除了读书,别的什么都是一点就通。”陆文藻解释着,又不忘提点荀越泉,“你别太显露锋芒,这里是长安,不比别的地方。”
荀越泉左耳进右耳出,端起饭碗大快朵颐,说话声含混不清,“哦哦知道了。”
·
何绥回家后并没有见到何恂,他先是吃了顿饭,便往前厅等待。
等了好久,何恂终于姗姗来迟。
何绥抬眼一看,父亲的眼神似乎不对,只好垂下了头去。
也是,之前他们闹得不太愉快,而后他又一贯逃避没回家,何恂怎么可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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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还不等何绥说话,何恂一撇袍摆坐下,“用过饭了吗?”
何绥点头,“父亲今晚回来得好迟。”
何恂脸上没有一点关心的意思,何绥如芒在背,不停地握紧大腿上的衣料。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何恂问。
何恂把问题抛了回来,看似在等待回答,实则是在等何绥自己交代清楚。
“说……说什么啊。”
“你这些日子,整宿整宿不着家,都宿在哪儿?”
“小宅那里。”
何绥更紧张了,他感觉何恂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联想起那日薛振霆莫名其妙受的伤,他忽然明了,“父亲,您……都知道了?!”
何恂神色不变,慢悠悠斟了杯茶,好像知道与否都没有让他改变。
“什么时候的。”何恂抿了口茶,“是他诱引的你?”
“不是!是我先的。”
“只能是他诱引你。”
“父亲!”
何绥慌了神,何恂不会要对陆文荇做什么吧?
“断了。”何恂撂下冷冰冰的两个字,何绥四肢乏力,瘫坐下去。
何恂永远都是这样,不容置疑,顷刻间就能粉碎掉他粉饰已久的年少爱恋,就如剪除田野里肆意生长的野草。
是的,在何恂看来,这些只是野草,在自己辛苦耕耘的土地上喧宾夺主。
“为什么?这并不妨碍我对您的孝心。”何绥憋着泪水,“在您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是一个棋子,还是一个宠物?我不能有自己喜欢的人吗?”
何恂仍不为所动,“你别无选择。你姓何,也是世子,你愿意抛弃掉世子的身份么?”
何绥久久不语。
“那个陆文荇,心术不正,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何恂轻飘飘为陆文荇的为人下了定论,“我不允许这种人把你带坏。”
“知道了,父亲。”
何绥不等何恂首肯,就退了下去。
当晚,何绥早早便入睡,何恂推开他房间的门,架子上的鹦鹉扑棱着翅膀,想飞出去,却被脚上的链子拽住,只能被拉了回来,挣扎的决心化作几片飘落而下的羽毛。
何恂以为,何绥会激烈抗争,但是没有,儿子只是说了声知道了便乖乖回来。
他知道这是阳奉阴违。少年人的情爱本就如野草一般顽强,就算他以蛮力摧毁,总有一天也会死灰复燃、藕断丝连。
所以,他必须要对陆文荇做点什么。
“耶耶。”何绥近乎乞求,坐起身来,眼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