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1)

金错刀记 绮逾依 1370 字 1天前

这个姑娘在被拒婚后,想要赶紧嫁出去,以此来平息流言。

也就是说,换谁来,只要能答应娶她,她都无所谓。

齐王明显没看出来这些,陆文荇觉得齐王其实有些幼稚,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头脑。真若成了婚,之后会怎样呢?

陆文荇不需要说,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不涉入别人的因果。

回到宅子前,他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陆文藻,而是薛振霆。

“你这算是私闯民宅了吧。”陆文荇很不客气。

“我等了你许久,跟我来吧,舒国公要见你。”

薛振霆快走几步,到了陆文荇身后。

“舒国公?”陆文荇隐约觉得不对,这几天没看见何绥,难不成何恂知道了什么?

“是。你兄长已经去了,你跟我来吧。”薛振霆的神情里并没有幸灾乐祸的喜悦,“少主很想念你,生了病。”

“他生病了?!”陆文荇大惊失色,“现在怎样,好了吗?”

“好了,但,或者根本没好。”薛振霆百思不得其解,终于鼓起勇气,提起陆文荇的衣领,步步紧逼,将对方掼至墙上。

“你这是干什么?”陆文荇疑惑不解,“不是要带我去?”

“你是始作俑者,为什么现在还能如此轻松?”薛振霆气得嘴唇都在颤抖,“如果不是你,少主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他从来没有对谁……”

“你和舒国公都在怪我,是吗?”陆文荇显然没有顺着薛振霆说下去,“怪我带他看了太多以前没看过的东西,怪我让他活得太自在,怪我让他知道,原来不背负别人期望活着,是那么快乐!”

“你!”薛振霆挥拳欲打,反被陆文荇所制。

陆文荇整理衣领,“不是要带我去?那赶紧吧。”

薛振霆一拳打在墙上,被打的地方很快凹陷龟裂,掉落细小的碎屑,“你没什么要说的?你不觉得是你毁了这一切?你来之前,少主从未这么失魂落魄,他一直都在自虐,因为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心里难受,只能伤害自己!”

薛振霆怒吼:“他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陆文荇屹立许久,他完全理解在薛振霆以及何恂看来,他才是那个处心积虑、投机倒把的小人,通过接近何绥,一步步攻城略地。

到最后,何绥遍体鳞伤,他则依旧光鲜亮丽,好像没受到任何影响。

但陆文荇从不觉得自己是那个加害者。

“舒国公和你怪我,不过是因为他不敢承认,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他。”陆文荇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我没有做错什么,他要杀要剐,不过是他心虚。”

·

舒国公府内,陆文藻和荀越泉已经入座许久,何恂不慌不忙姗姗来迟,“你就是陆平洲的兄长?”

陆文藻不懂舒国公为何来这一遭,“是。”

陆文藻第一次见舒国公府,还是前天和荀越泉一起游玩归来的时候。他指着这所宅子,直呼阔气,说以后陆文荇要是能住进这种宅子就好了。

荀越泉指了指牌匾,陆文藻瞬间噤若寒蝉。

甲第巍峨,他们不过草芥蜉蝣,门第之差悬殊又残酷,一道劲风吹来,就能把一切希望化为虚无。

“我听说,你喜欢古玩?”何恂依旧风度翩翩,“我这里有些字画、香炉和瓷瓶,你看看,喜欢的话,随便拿点儿回去。”

陆文藻十分警觉,知道这是在打发他,“哪有,在下无功不受禄,怎能白白得了国公的赏赐?”

“是啊,原来你也知道。”何恂冷笑,“我以为,你和你弟弟天天做着无功受禄的美梦呢。”

荀越泉受不了这种污蔑,把手搭在剑柄上,反被陆文藻按住。

“国公,我么,也许是这种人,不然也不可能好吃懒做这么多年,靠家里老本到现在。我弟弟和我不一样,他精通诗文翰墨,勤学苦读,孜孜矻矻,从不懈怠,从不相信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所以你说,你弟弟今日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合情合理靠实力得来的,而没有走任何捷径?”

陆文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