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一番话(1 / 1)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好好的士兵怎么会突然晕倒了一大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顾言秋时刻也不能马虎,连忙一点一滴询问内侍。

军营可是一个国家的命脉,军队更是一个国家的主要实力。

在这事情上无论如何也不能出差错的,可如今竟然出现了大批士兵昏迷,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顾言秋如今当然是心急如焚,紧张得不行。

那个内侍虽然知道事情重大,但是他也只知道一知半解而已:“这,奴才也是得到了消息就来禀报皇上了,具体的事情还不知道,沈将军那边还在等着皇上裁定呢。”

“废物!”闻言,顾言秋骂了这个内侍一顿,但是又很快吩咐道:“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召集太医连忙赶赴军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来向朕禀报?”

那个内侍看到他勃然大怒的样子也是十分害怕,立马就去做了。

“皇上,你不要着急,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大事。”沈付言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但还是安慰道。

可是如今事情没有尘埃落定,顾言秋怎么能够不着急呢?

军营可是军机重地,万万不能出事情,眼下也只能期盼不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可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

很快,太医那边的消息传来了,但是说出来的答案却是所有人都不想知道的。

“瘟疫。”这两个词重重地砸在了顾言秋的脑子里,一时间,脑海里一片空白。

另一头,夏西楼再国师府里面也待了一段时间了。

以她这样的烈性子,一开始被拘禁起来肯定是不依不饶的,也闹了好一段时间。

墨纤尘倒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不管她打烂了多少东西都没有说什么,第二天又给全数添置上了。

一连接下来也没有人理会她,她又玩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简直是连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可是墨纤尘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她身边时时刻刻都围着人,哪怕她不吃饭,晚上也会有人给她灌进去。

就这么下来,她不仅没有达到出去的目的,反而把自己折腾得瘦了不少。

日子久了以后,她也慢慢看开了。

她实在是犯不着跟自己这么过不去,要知道,再这么闹腾下去,折腾得也是自己的身体,到时候不仅没出去还把身体给弄坏了,得不偿失。

冷静下来以后,她也开始慢慢正常吃饭了。

不过一个人一直憋在房间里面实在是受不了,她希望能够到花园里面走走。

墨纤尘或许也是顾忌她的身体,最终这点要求还是同意了。

虽说还是让人严防死守,但是好歹给了她一些松懈喘气的余地。

夏西楼平时你的事情就是在每天吃饭睡觉以后来花园里面走走,顺道研究一下有没有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虽然每一次看到的都是非常严密的守卫,一点机会都没有。

可她仍然不放弃。

这一天,夏西楼由翠儿服侍着来到了花园。

“小姐,你看看,这花开的多好呀,按奴婢说啊,你就应该多来花园走走,总在屋子里面也会闷坏的。”翠儿不知道这俩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私心里面还是希望两人能和好的,所以也希望夏西楼不要坏了身体。

夏西楼最近有些懒懒散散的,漫不经心也是随口一声附和着。

反正不管是谁被限制了自由,心情总归还是不好的。

就在这时,突然眼前一道人影闪过,竟是差点扑在她身上。

不过幸好她反应及时,闪躲得快,对方没有扑在她身上,却也摔了一个大跟头。

“谁,哪来的刺客?”翠儿二话不说拦在她面前,把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当做了刺客。

“不,不是刺客,我不是刺客……”那个跪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人,嗫嚅着说着,声音听上去十分沙哑,而且她穿的蓬头垢面,整个人十分的狼狈,看着像是很狼狈的人。

不过夏西楼又莫名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果然这人抬起头。

她也终于认出了她的身份。

“顾恩言,怎么会是你?”她大吃一惊,也是直接惊呼一声:“你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怎么会出来的?”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顾恩言了,现在乍然一看到,她还真是吃了一惊。

她还是以前高高在上的那个侧妃吗,以前的她,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现在的她虽然穿着还是不错,可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憔悴的也像老了好几岁一样,虽说是自作自受,但是看到她这样,夏西楼难免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我,我是趁着守卫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顾恩言知道自己隐瞒不了,也没有打算隐瞒,她一边说着,语气已经开始哽咽起来。

“什么,你竟然敢偷跑出来,我一定要告诉守卫。”夏西楼还没说什么,翠儿已经开始在嚷嚷了。

顾恩言一听,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不住地求饶:“不,我求求你们不要,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顾恩言说着,又跪着跑到了夏西楼面前,抓住了她的袖子:“求求你了,夏希言,你放我走吧,我不能再再待在你了,一定不能,顾言秋他不会放过我的,我求你们放我走吧。”

她嘴上喃喃自语着,十分惧怕的样子。

夏西楼一下子皱起了眉头,因为顾言秋,他们才并未把她怎么样,按照到底来说,顾言秋应该是她的后盾才对。

怎么看样子,她对顾言秋避而不及,而且也是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顾言秋会有时间对她这个不受宠的妹妹做什么吗?

夏西楼不理解,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她是先让守卫把人带回去。

然后,一个人又开始暗自琢磨起来。

“翠儿,你知道为什么顾恩言这么害怕顾言秋,还有她那话什么意思吗?”夏西楼一个人想不通询问了一下翠儿。

翠儿也是露出爱莫能助的神色:“实在是对不起啊,小姐,这,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呀!”

夏西楼没再多说,只是眉头皱得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