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念想重燃(1 / 1)

当时没注意陆泽铭跟着哪支队伍一起离开,以至于后面压根不知道对方具体位置。

谁都不想为了找人浪费好友传送卷轴,这些现阶段用一样少一样,用在刀刃上最好。

后续陆泽铭连邮件都不回复,而薛京拿到属于自己那份材料,又跟着俞意衡和柏霖沿着野外怪物刷新点一路朝其他主城区去,刷几天级筹齐找人的全部材料。

纠结要不要先把攒的材料用掉直接找沈延位置的薛京,忍了又忍跑到俞意衡面前寻求帮助:“我发的邮件不回,陆泽铭是不是要跟我们划清界限?”

柏霖瞧见薛京表情紧张,眼底不禁浮现纳闷。

“陆泽铭都不急,你急什么?又不是你找人。”

“我先前受他关照都是因为答应要帮他找沈延,照例光拿好处不办事会被天道制裁影响我提升实力。”

显然,薛京口中的照例是原来世界的事,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天道制裁应该不能跨越时空?

柏霖理解不了薛京的顾虑和担忧,甚至觉得对方有点太老实被陆泽铭坑走卖了还帮着数钱。

俞意衡轻咳一声做主,“先找沈延,我们队配置上有点可怜。”

本来四人队伍在那些组织面前就排不上号,现在陆泽铭还出去鬼混不回信,以前内测时期的旧人能拉进来一位是一位。

薛京非常愿意听俞意衡的话,长期饭票面前其他什么都是浮云。

材料融合引发小型爆炸,薛京好不容易留长一点的黑发遭受摧残。

薛京在柏霖治疗术和血瓶的加持下性命无忧,就是头发没保住剃成寸头。

俞意衡黑漆漆的眼瞳难掩震惊,好在反应够快收敛情绪,镇静收拾残局。

过程波折,结果值得嘉奖。

材料成功融合进定位方盘,薛京按照俞意衡现有叙述和陆泽铭以前碎碎念的描述开始录入被搜寻人的信息,指针不受控一圈一圈飞速转动。

最终稳定指向西。

俞意衡见指针稳定稍微松口气,不然失败还要安慰几句,他和柏霖都不是这块料。

“有个漏洞,万一沈延不在二层,一直按平面指向走会扑空。”

薛京露出洁白牙齿笑容得意,“是二层,不然指针不会停止。”

一行人根据指针一边扫怪一边前进。

二百级的BOSS再遇见已然不放在眼里。

自从二层对全体开放,一路上没少救济从一层大着胆子进入二层的普通玩家。

军队更是在各主城区驻扎,对玩家们提供一些帮助。

现实世界的各类发明通过各行各业翘楚的努力在神域重现。

主城区不再是NPC的统治区,分布着各行业走经营路线的玩家。

最初神域降临到现在转变巨大,不得不惊叹人类的生存适应能力。

离开启第三层副本的最后限定期限还有两周时间,找到沈延还有意外之喜。

沈延所在公会还有孟知忱和梁珏两人。

梁珏一听有俞意衡的消息,二话不说就丢下手头事情揪着孟知忱赶来,看到俞意衡直接一个飞扑。被孟知忱注意到柏霖飞刀似的眼神,提心吊胆紧急出手制止,顿时眼泪汪汪朝俞意衡诉苦。

薛京看完几人反应,若有所思许久语出惊人:“你也喜欢俞意衡?”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梁珏用袖子往湿润的眼眶一抹,大声蛐蛐:“师父,你身边怎么有傻子。”

孟知忱不自然试图缓和气氛救场:“你讲话好难听。”

梁珏不以为意,“实话实说而已。”

“喜欢俞意衡很正常,他做饭好吃,我喜欢。”薛京坦然开口,不明白为什么要被讲傻子,但对方又不带恶意,更多像是开玩笑调侃。

俞意衡被柏霖不自觉用力握紧的手弄的心颤,眉头一抽接过话来:“你那是喜欢我做的饭,谢谢。”

薛京一本正经纠正,“那也是喜欢,按这里的话来说这是你的人格魅力?”

“……”沈延朝俞意衡投去同情视线,他总觉得俞意衡找队友这方面如履薄冰,靠谱的队友真的存在吗?

不掰扯喜欢不喜欢的事以后,大家各自自我介绍一番,融合成一支新队伍。

他们队伍不走寻常路的特殊职业非常多,谁也没想过内测时期玩的花招到现阶段需要经过多种考核才能被允许。

比如梁珏双手剑,经过主城区NPC骑士团考核,一人挑战一个团成功才能被允许这个特殊职业存在。

再比如孟知忱的回旋镖,通常会被定性为刺客,偏偏刺客武器里不存在回旋镖使用技能。于是只能去暗器司NPC杀手组织参与职业杀手培养计划,以第一名毕业获得暗器百宝囊,附带主武器技能包。

沈延还算好,他拿着锁链剑一听说要特殊考试扭头就走,选了个普通职业毒师。他眼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想玩什么玩什么,凭什么跟NPC考试,大不了就拿锁链剑抹毒战斗。

都是内测时期站过巅峰的玩家,上手度高,战斗和杀怪经验足。

再见面配合起来完全不是难事。

相处几天,薛京见俞意衡和柏霖压根不提陆泽铭的事,想想还是决定告知沈延有关陆泽铭的消息。

沈延听到陆泽铭的名字身体僵硬,好半晌不敢置信低喃:“他居然活着?”

不是没想过,看到柏霖不可控生出不敢奢望的念想。可现实残酷,无数次午夜梦回,醒来孤零零被困在记忆无法自救。

再多希望都会被现实毫不留情磨碎,大胆的人也变得不敢想。

薛京搜索脑海中陆泽铭曾经叽里咕噜念叨那一大堆话,努力假笑扮演,用陆泽铭懒散轻佻的语气回答:“祸害遗千年,我这种人没道理死的早。”

薛京笑这一下整的脸僵,浑身不得劲,难受补充:“陆泽铭当时是这样讲的。”

“陆泽铭……他人呢?”沈延轻慢念出令他欢喜又遗憾的名字,熟悉到镌刻在心口处,从唇瓣溢出又难以抑制对每一个字的读音感到陌生。

“不知道,他那天离队就再没回来,我们给他发邮件不回。对了,我还跟他说我们找到你,发了新的定位,依旧没回。特别奇怪,他天天跟我念叨让我想办法找到你,不该是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