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老夫来会会你们几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宵小之辈!”然而,老八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
“祥叔!”宗卉聪听到来人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他老人家驾到,这个老三也要倒霉了。”昌四火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帮劫匪真够悲催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拦路抢劫。难道真如广大网民所言,是梁歌星给他们的勇气。”宗卉聪跟着调侃道。
下令声再次被打断,老八怒气上涌,对空叫嚣道:“大胆!哪里来的老家伙,活得不耐烦了。”
“啪——”他的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到了他的脸上,他“啊——”的一声,身体快速飞向老五三人站立的位置。
“老八——”老五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接住痛苦呻吟、神智不清的老八。
“哈哈哈,哈哈哈,天杀的,这么快就遭到了报应,真特娘的爽啊!”看到老八的下场,之前胸口挨了老八一掌的青年,放声大笑道。
“您老是泰祥双宗的祥叔,在下有礼了!”老三顾不上老八的伤势,定睛看到站在对面的老者,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
“咦,你还认识老夫!”祥叔惊讶道。
“泰祥双宗名满江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老三又是一句吹捧,接着用恭维的语气地说道:“要知道您老途经此地,我们兄弟必定列队夹道相送,来表达发自内心的、滔滔不绝的敬仰之情!”
“草儿,厚颜无耻啊!”昌四火没忍住,骂出了声。
“人至贱则无敌,说的就是此等无节操、无底线的人!”宗卉聪马上表示赞同。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嘀嘀咕咕,是不是皮痒痒了!”昌、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引起附近一个劫匪的注意,那家伙厉声呵斥道。
昌、宗两人对视一眼,便不再吱声,一起看向前方的祥叔。
“废话少说,你来跟我打?还是你们几个一起上?”祥叔直接无视老三的恭维,霸气地说道。
“别别别,您老的座驾在哪里,我们现在就疏通出一条通道,让您老先走!”老三低声下气地说道。
“哼,算你们识相!”祥叔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飞跃而起,准备从拥堵的汽车上方掠去。
“祥叔,了不起啊!”就在这时,一道嘲弄的声音,在道路一侧的密林里响起:“先别走,我来会会你!”
“偷偷摸摸的鼠辈,打个劫都特娘的磨磨蹭蹭,你们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回去睡觉!”祥叔去而复返,大声讥讽道。
“祥叔,还是这么性急,在下就不客气了,看招!”说话间,一个同样全身包裹严实的人影,刚一显现,就发起了攻击。
“跳梁小丑!”祥叔也不含糊,立马上前迎战。
“啪——”的一声轻响,两道身影交错而过。
随后,两人移形换位、变幻莫测,快到现场大多数人无法看清他们的身影。
“数日不见,老二的武道又精进了!”数招过后,老三看出了一点门道,羡慕地说道:“武道宗师,对劲气的掌控挥洒自如,几乎没有外泄,避免了伤及无辜,确实高明。”
“老三,更加强大的老二,对付祥叔应该没有问题吧?”伤势得到恢复的老四,不安地问道。
“目前看,两人难分伯仲、胜负难测!”老三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