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弹琴,不跟我谈情啊(1 / 1)

晚上。

黎占洗完澡,穿着浴袍回到卧室。

珍珠还坐在床上练吉他。

他走到床边,靠着她躺下,撑着上半身仰视她。

珍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微蹙着眉,正在练爬格子。

今天黎占仔细观察了廖老师。

廖老师话不多,扛住了齐琪的挑逗,能感觉得到他为人正直。

这让他放心不少。

毕竟这样的家庭条件,以及他特殊的工作性质,进出家里的人一定是要严格审查过的。

黎占收回思绪,认真欣赏着珍珠。

视线亲吻过她的眉,她的眼,她水润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两下。

珍珠佯装不知,并不理他。

黎占看了半分钟,突然伸手扯开浴袍腰带,衣襟大敞,露出里面大片蜜色的肌肤。

胸肌还是那个大扔子。

腹肌还是八块的。

珍珠很难扛得住不看,她停下拨弦,视线直接移了过去,并且锁死。

mini/黎占duang~duang~两下

珍珠脑中“轰”的一下。

她强作镇定:“你拿这个考验姐呢?”

黎占笑道:“你弹琴时,手指勾弦那么厉害,怎么不勾引勾引我呢?”

珍珠挑眉:“我怕你受不了。”

黎占:“受不受得了是我的事,谁让你一直弹琴,不跟我谈情!”

“好,这是你说的。”

珍珠不再废话,把琴往旁边一放,作势要脱衣服。

黎占赶紧起身,一把环抱住她,求饶道:“我错了媳妇儿,刚才我是逗你呢。”

珍珠本来也没想做别的,手上动作顺势停了。

“快穿上,别吓到我闺女。”黎占边说边帮她整理好衣服。

珍珠轻哼一声:“你咋知道一定是闺女啊?”

黎占松开珍珠,心虚地摸摸鼻子:

“我跟闺女心有灵犀,我感应到了,准没错。”

【系统到账,1000元。】

他没敢说,他去寺庙求过佛,还许愿只要给他一个女儿,愿意吃素一个月。

嗯——就是字面上的吃素。

“可拉倒吧,说得真玄乎,那闺女跟你讲没讲,她叫啥名啊?”

黎占干咳两声:“她……说了,说小名叫佑佑。”

【系统到账,1000元。】

之前他许愿时,承诺让女儿名叫“佑佑”,以感恩佛祖的保佑。

珍珠愣了一下,琢磨了几秒,自言自语道:“这名字……”

黎占有一瞬紧张,生怕她不喜欢。

“还行,寓意好,也顺口。”珍珠眼睛看向他,那眼神儿,像是洞悉了一切:“说,是不是你偷偷取的名字?”

黎占别开视线,不敢做答。

媳妇有系统,撒谎她是真知道啊!

他翻身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岔开话题:“媳妇儿,我听说AI能用父母的照片,生成宝宝的照片,要不要试试?”

珍珠一听,已经迫不及待了:“那还等什么?快试试!”

黎占先帮珍珠拍了张照片,又给自己拍了一张。

上传到AI里,输入提示词。

等了两分钟,一个新生宝宝的照片,刷新了出来。

两人的脑袋挤到屏幕前看。

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后珍珠难得发出了夹子音。

“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黎占盯着屏幕,脸上挂着姨母笑:“不愧是咱俩的娃,长大了一定是校花。”

珍珠嫌弃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自恋?”

“嘘!当着宝宝的面,说这些干嘛?”

珍珠嘴硬:“我又没说宝宝不好看。”

黎占倾身过去,靠近珍珠的肚子,温声道:

“佑佑乖,妈妈没说你不漂亮,等你以后长大了,追求你的男孩子肯定很多,到时候你一定要像妈妈一样,对那些甜言蜜语的谎话一句都不信,知道吗?”

他转头对珍珠道:“你这系统要是能绑定佑佑就好了,那我就能放心不少。”

“绑了系统未必是好事,不说谎的男人几乎没有,我怕闺女以后厌男,变成拉拉。”

黎占急了,对着肚子解释:

“佑佑,妈妈说的话,你只能信一半,爸爸虽然也说谎,但爸爸是为了工作不得不说谎。”

他扭头又埋怨起珍珠:“你看你,这样影响多不好?以后佑佑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我又没提你的名字。”

“佑佑那么聪明,她一听就懂了。”

“这还没生出来,你就知道聪明了?”

“佑佑你看,爸爸对你很有信心,你妈却质疑你的能力。记住,世上只有爸爸好。”

“不是吧黎占,现在就开始跟我争宠了?我告诉你,你争不过我的。我是她妈,她以后要吃我的奶长大,我掌握了她的命门,你有什么资本跟我争?”

“我也……”

两人聊到深夜,还练什么琴啊?

第二天下午,廖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发现珍珠几乎没有进步。

不过没关系。

他还真希望黑小姐能学的慢一点,至少他短期内不用害怕失业了。

珍珠的预产期原本是十月二十七号。

黑家老太太早就预约了帝都最知名的私立医院,按计划,珍珠要提前两天入住待产。

十九号凌晨四点多。

珍珠被一阵猫叫声吵醒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跑到她家的院子里打架。

孕晚期肚子大,不方便翻身,每晚还会假性宫缩,她习惯了每天断断续续睡几个小时。

此时被野猫一闹,直接睡不着了。

珍珠怕把黎占吵醒,闭着眼,一直没敢翻身。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感觉体内一震,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类似于香槟瓶塞被拔出来那一瞬间。

直觉不对劲。

珍珠摸黑起了床,用脚找到拖鞋,慢慢走去厕所。

从马桶上再起来时,发现内裤上有血迹,量不多,肚子也不痛。

她知道,应该是提早发动了。

珍珠保持镇定,缓缓走回卧室,把灯按开。

又走到床边,去摇黎占。

四点钟,正是人睡眠最深的时间。

黎占从睡梦中被摇醒,眼神涣散,眼底还是红的。

珍珠告诉他见红了,黎占倏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珍珠冷静到还能开玩笑:“黎组长见过大场面,怎么这时候还会慌?”

黎占苦笑:“警校可没教,老婆生孩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