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哈哈哈哈哈——!”
石上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整个人倒在沙发上前仰后合。
“不、不要笑挑战吗?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输了。”
连平日里最严肃的小弥子一时半会儿也没绷住,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干脆宇宙里给星单开一条命途——‘抽象’,让星去当‘抽象’星神算了。这是事关全银河生死危机的时刻诶,她、她居然……不要笑挑战?”
小弥子甚至有种预感,阿哈会特别喜欢这位天赋型选手。
“唔…为什么来古士不继续锐评一点呢?”比起星刚刚整出的抽象大活,四宫辉夜明显还在对刚才来古士的“辛辣”点评意犹未尽。
“比如整一个从夯到拉锐评宇宙中所有势力?”石上想起了最近在YouTube上看到许多视频类型。
“那倒不必那么麻烦,只是我觉得来古士锐评这些势力很有趣,难道你们不想听听一位天才的眼中,类似于星际和平公司、流光忆庭、家族这样的大势力是什么样子吗?”
四宫顿了顿,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虽然它刚才的那些评价听着很刺耳,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有一定的参考价值。宇宙里还有很多我们不熟悉的势力,比如和虚无有关的第Ⅸ机关,如果来古士也知晓这些的话……我想听听它会怎么锐评第Ⅸ机关。”
——
「“你怎么了?”」
「从刚才起,刻律德菈就发现来古士的目光一直聚焦在一旁不远处的人群里。」
「“失礼了。只是确认一下,您那两位贵客是否有异样——”来古士笑了笑,“呵呵。看来一切如常。”」
「“继续方才的话题吧,您麾下的将士们……他们可知为了‘律法’的试炼,自己需要付出何种代价?若我没有记错,您因为献祭不足,在与塔兰顿的对弈中已落败过一次……”」
「刻律德菈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胆敢将我与‘失败’二字放在同一句话里?”」
「“恕我失言,凯撒大人。”」
「“谨言慎行。你只需知道,我在试炼中的胜出已是定局。为了征服,就算没有‘律法’的试炼,他们也早已宣誓牺牲。所以,告诉我……若一切按约定进行,你会建议我如何处置那位…‘救世主’?”」
「“好问题。切勿被她蒙骗,那天外之人体内藏着一颗毁灭的种子(星核),定不能让她玷污了您的光辉……最明智的决定,便是将她交由我来处理。”」
「刻律德菈挑了挑眉:“你打算对她动用私刑?”」
「“或许‘实验’是更贴切的词汇。”」
「“……”」
「刻律德菈沉默了一瞬,缓缓转过身:“宾客们的耐心不多,我打算解开幻境,前去赴宴了。我会采纳你的谏言,暂且退下吧,神礼官,回奥赫玛去。你也不想与那二人正面交锋,不是么?”」
「“正是。”来古士说,“很遗憾,安提基色拉人不善饮酒。离席前,我愿以精神替代酒杯,敬您那无垠的野心。”」
「“果然。那神礼官的阴谋…昭然若揭。”听完全场的海瑟音脸色浮着一层肃杀之气,“感谢二位英勇献身,我该解开幻境了。这是凯撒出征前的最后一次致辞,大抵也是令她回心转意的唯一机会。”」
「“我会为你们争取献言的时机,也会做好准备以防不测…接下来,就看二位的表现了。”」
——
原神。
“喂喂喂,这位‘女皇陛下’不会真的听信来古士的谗言了吧?”达达利亚摊了摊手,“哪怕是我也能听得出来,它这话里就没一个好词啊。”
“‘实验’……”桑多涅稍稍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虽然我也是从事实验、研究的人员,但不得不说,它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它的身影在我脑海里和多托雷那个畜生重合了。”
强压着心里涌起的激动情绪,桑多涅处理情感的模块似乎在高速运转,以至于连皮肤都变得滚烫、背后的齿轮飞快转动起来。
“这种能将所有人视为实验造物的傲慢、冷漠……我真是看一次就像揍他一次!”
“凭心而论,我不觉得刻律德菈听不出来古士话中的深意。”阿蕾奇诺平静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虽然她和我们的女皇陛下的理想不一,但能得众多臣子舍身追随,甚至甘愿牺牲,说明她也是一位不逊色于女皇陛下的出色君主。类似的谗言……想必在她的生命中不止一次地出现过。”
“类似的谗言出现过多少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一次相信了。”
达达利亚扶额叹息:“唉…或许她曾经确实做了很多次英明的决定,但这一次的昏聩可是要直接把翁法罗斯——不,是连带着银河一起送走啊!”
“别想太多,十四个系统时候,铁墓照样诞生。”阿蕾奇诺淡淡提醒道。
“所以,距离十四个系统时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能提前做什么吗?”达达利亚习惯地扭头看向一旁的桑多涅——对付这种用常规武力解决不了问题,向桑多涅寻求帮助往往是最好的选择。
“你看我干什么?”感受到一旁灼灼的目光,桑多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要是能防住‘铁墓’对提瓦特的影响,那我早就成天才俱乐部的一员了。”
“如果铁墓诞生是波及全宇宙的灾难,那就绝不是某一个人——甚至某一位神明努努力就能应对的危机。虽然女皇陛下有她的理想,但我觉得应对铁墓或许是更为紧迫之事。”
——
「“凯撒——凯撒驾到!”」
「见凯撒登上王位,台下的众臣子纷纷低头行礼。」
「“不必多礼了。我因急务来迟,理应给各位赔情。幕匿将至,诸位也已酒过三巡,我便不再行那繁文缛节——凡与我共同征战过的勇士,早该对那些字句了然于胸。”」
「断锋爵朗声附和道:“凯撒之言,皆为律令!”」
「一旁的冬霖爵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神志不清了吧,断锋爵?凯撒最讨厌溜须拍马之辈。”」
「话音刚落,在场诸臣纷纷大笑起来,会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