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捐款建医院、修桥铺路、资助科(1 / 1)

第352章捐款建医院、修桥铺路、资助科研,慈善金额高达千亿(第1/2页)

“做慈善。”

江彻的声音沉静冷硬。

这两个字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

砸在降香黄檀木的桌案间。

徐虎摸了摸剃得发青的寸头。

刀疤脸挤成一团,透着一股清澈的迷茫。

“大哥,这事儿咱熟啊。”

徐虎咧开厚嘴唇,粗哑着嗓子搭腔。

“明儿一早,我挑一千个机灵的兄弟。”

“开五百辆厢式货车,去城南敬老院!”

“给那些老头老太太洗脚、修脚指甲!”

他越说越兴奋,大拳头捶打着胸口。

“再拉十吨大米和金龙鱼豆油,挨家挨户地送!”

雷豹在旁侧跟着连连点头。

大金牙闪着微光。

“对对对。”

“城北那个孤儿院的房子漏风,咱们也去给补补。”

“刷一层厚白灰,花不了几万块钱。”

“绝对把咱们鼎盛的面子撑足!”

江彻靠在真皮大班椅里。

看着这两个夯货。

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洗脚?送大米?”

江彻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他随手抓起一份财务简报,甩向徐虎的胸口。

纸张砸在西装前襟,飘落进羊毛地毯里。

“鼎盛兜里现在揣着几千亿美元的活钱。”

“你们去买大米。”

江彻面色发寒。

“是打算把全国的粮仓全搬空吗?!”

徐虎吓得一哆嗦,赶紧闭紧了嘴。

江彻双手撑住桌沿,身躯挺直。

“老赵。”

赵算盘浑身一抖,死死抱住怀里那把散架的纯金算盘。

“从今天开始。”

江彻一字一顿,带着不可违抗的铁血威压。

“从离岸账户和国内公账里,直接剥离出一千亿人民币。”

“成立鼎盛专项公益基金。”

“这笔钱,不用算回报率,不用看资产增值。”

“全给我砸出去!”

会议室内死寂无声。

一千亿!

纯现金!

赵算盘只觉得两腿发软,眼前冒出一片金星。

他干了半辈子财务,就没听过这种丧心病狂的花钱方式。

江彻目光如炬,扫过长桌两侧的黑西装汉子。

“徐虎。”

“在!”徐虎挺直腰板,军靴猛踏地面。

“带你的人,滚去西南大山、西北戈壁。”

江彻声音低沉。

“那些地方穷,泥石流多,路不通。”

“带足资金,雇最好的工程队。”

“遇山开洞,遇水架桥!”

他盯着徐虎的双眼。

“不要挂横幅,不搞剪彩仪式。”

“路修好了,桥通了,带人撤回来就行。”

徐虎重重点头。

“雷豹。”

“大哥您吩咐!”

“你在松江市,还有周边几个重点地级市,圈地。”

江彻手指敲击桌面。

“建十家最高标准、设备全进口的大型全科医院。”

“挂咱们鼎盛的牌子。”

“所有看不起病的穷人、查出绝症没钱治的家属。”

“医药费全免!”

雷豹倒吸一口冷气,大金牙直打颤。

“白客。”

一直缩在角落的白客抬起头,黑眼圈深重。

“设个百亿级别的鼎盛基础科研基金。”

江彻语气坚决。

“航天材料、芯片光刻、生物医药。”

“那些要烧钱十年八年听不到响的项目。”

“只要团队靠谱,不用他们抵押任何资产。”

“钱直接批给他们。”

命令下达。

鼎盛这部庞大的黑色战车,改变了行驶轨迹。

带着千亿级别的恐怖资金。

像一场狂暴的飓风,席卷向全国各地。

两个月过去。

西南十万大山深处,某处盘山公路高架桥施工现场。

漫天红土飞扬。

几辆重型挖掘机在河道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工程局的一个分包头目戴着黄色安全帽。

正躲在遮阳棚底喝着浓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2章捐款建医院、修桥铺路、资助科研,慈善金额高达千亿(第2/2页)

他刚把一批低标号的劣质水泥掺进了主桥墩的配料间。

准备狠捞一笔油水。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徐虎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块挂满黄豆大的汗珠。

他大步流星走过泥泞地带。

手里拎着一根刚从废料堆里抽出的承重螺纹钢。

“砰。”

两米长的钢筋被徐虎重重砸在茶几前。

茶杯震翻,水花四溅。

分包头目吓了一跳。

“虎哥,您这是?”

徐虎一言不发。

他单脚踩住钢筋一端,两只粗壮的胳膊抓住另一端。

腰部猛然发力。

“咯嘣。”

一声脆响撕裂了工地的杂音。

号称能承重数十吨的钢筋,被他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死弯。

断口处布满蜂窝状的劣质气泡。

分包头目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拿这种废铁来架咱们鼎盛的桥?”

徐虎声音粗哑,双眼满是嗜血的凶光。

他没等对方开口求饶。

蒲扇般的大手一把薅住头目的衣领。

单臂发力,将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胖子直接提至半空。

“江总拨的钱,是给老百姓续命造福的。”

徐虎死死盯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谁敢在这笔钱里捞黑心油水,拿人命开玩笑。”

他猛地松手。

胖头目摔进满是碎石的泥水坑里,呛出几口泥浆。

四周,几十个穿着作训服、戴着白手套的大汉围拢过来。

个个面沉如水。

没有废话。

大汉们拖着惨叫的头目,走向旁侧的深坑。

一场不带半点血腥、却直击灵魂深处的“物理劝导”,在偏远山区无声上演。

同样的场景。

松江市城郊,第一家鼎盛免费医院的建设工区。

雷豹带着人巡视刚封顶的医疗大楼。

几个黑心供货商试图把翻新的劣质医疗器械混进库房。

雷豹没报警。

他让人把供货商塞进废弃的核磁共振舱模型间。

锁死金属舱门。

十几个黑衣保安拿着大铁锤,在舱外敲了整整两个小时。

震耳欲聋的金属共鸣声穿透耳膜。

供货商被拖出来时,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尿湿了裤子,哭着把黑心钱双倍退回了鼎盛公账。

鼎盛的规矩,带着西装暴徒独有的粗暴。

死死刻进了每一个合作商的骨髓深处。

短短数月。

资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一座座宽阔的大桥跨越深渊天堑。

一条条平整的柏油路修进与世隔绝的穷乡僻壤。

松江市及周边地带,几座占地辽阔的免费全科医院。

主体建筑纷纷拔地而起。

鼎盛总账的数字每天都在疯狂缩减。

但换来的成果。

却让整个华东甚至全国为之震颤。

初冬。

松江市鼎盛大厦,百层董事长办公室。

冷风卷着雪沫拍打防弹玻璃幕墙。

室内暖气充足。

江彻端着一只新换的紫砂茶杯。

正在翻看各地传回的项目进度简报。

门外传来高跟鞋踏地的清脆声响。

“咔哒。”

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部推开。

林若冰穿着干练的深灰色职业套裙。

快步走入屋内。

她手里拿着一份最新印发、带着浓重油墨味道的松江市城市规划图纸。

那张向来冷艳沉静的面庞。

此刻。

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错愕与古怪。

林若冰走到降香黄檀桌案前。

双手将那份宽大的规划图摊开在玻璃板间。

她看着坐在皮椅里的江彻。

嘴唇微动。

“江总。”

林若冰咽了口干沫,声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恍惚。

“这几千亿的真金白银砸出去。”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指着图纸间密密麻麻的新增红点。

“咱们这座城市。”

“好像发生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