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企鹅马总和阿狸马总联名邀请江(1 / 1)

第362章企鹅马总和阿狸马总联名邀请江彻,组建最顶级的西湖剑会(第1/2页)

访谈播出后的第三天。

松江市。

鼎盛百层大厦,顶层办公室。

冷气平稳送风。

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若冰踩着高跟鞋,步履匆匆。

鞋跟磕碰木地板,发出急促的脆响。

她手里托着一个紫檀木托盘。

托盘中心,静静躺着一封黑底金边的邀请函。

信封折口处,印着暗红色的火漆封泥。

封泥印花是两柄交叉的利剑。

林若冰走到降香黄檀桌案前。

双手将托盘搁下。

“江总。”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呼吸有些不匀。

胸口微微起伏。

“专人送来的。”

江彻靠在真皮大班椅里。

视线从电脑屏幕的报表移开,落在那封请柬处。

他伸出手,拿起那封信函。

火漆边缘有些扎手。

拇指发力。

“啪嗒。”

封泥断裂。

江彻抽出里面的烫金信笺。

信纸只有薄薄一页,带着淡淡的沉香味。

内容不多。

“煮酒论剑,共商互联网未来。”

落款处,并排签着两个名字。

马腾飞。

马总。

江彻看着这两个名字,手指在纸张边缘停顿。

“西湖剑会。”

江彻把信笺扔回桌案。

纸张滑出半尺,停在紫砂茶杯旁。

“这俩人,破天荒地凑到一块了。”

林若冰双手撑着桌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这哪是论剑。”

她声音发紧。

“国内互联网两大超级霸主联名。”

“邀请的都是千亿级别的核心资本巨头。”

林若冰死死盯着那封请柬。

“他们这是被咱们的物理地推彻底打怕了。”

“明着是开会,底子里。”

她咽了口干沫,喉咙发出微弱的吞咽声。

“是向您低头。”

“想借着这个局,划定势力范围,求鼎盛给他们留条活路。”

江彻没接话。

他端起紫砂杯,抿了一口微凉的浓茶。

茶水苦涩,顺着喉管滑落。

鼎盛如今的体量,已经彻底压垮了那帮寡头的脊梁。

外卖、物流、出行、短视频、地产。

五大板块生态闭环。

谁敢碰鼎盛的盘子,谁就得面临几万名黑西装大汉的降维碾压。

企鹅的社交封锁被挖掘机铲平。

百搜网的屏蔽被断水断电治服。

那帮习惯了敲键盘的大佬,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虚拟的代码,挡不住现实的钢管。

“去。”

江彻放下茶杯。

瓷底撞击玻璃台面,发出一声闷响。

“通知徐虎和雷豹。”

江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袖口。

“收拾东西。”

“咱们去杭州,喝喝这杯西湖的茶。”

下午三点。

松江国际机场。

那架喷涂着血色狼头标志的波音787专机,停在跑道尽头。

初冬的寒风吹过空旷的停机坪。

三辆黑色防弹迈巴赫驶入隔离区。

车门推开。

江彻披着一件深黑色的羊绒大衣,迈步下车。

冷风灌进领口。

他没系扣子,大步走上舷梯。

徐虎跟在后头。

他今天套了一件阿玛尼高定黑西装。

西装把粗壮的胸肌勒得紧绷,仿佛随时会撑裂布料。

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真皮密码箱。

雷豹摸着光头,大金牙在阴天里没了反光。

他快步跟上徐虎,皮鞋踩在金属舷梯处当当响。

“虎哥。”

雷豹压低破锣嗓子,撞了撞徐虎的肩膀。

“你说那俩姓马的老板,请大哥喝茶,会不会摆鸿门宴?”

徐虎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死死盯着雷豹。

粗糙的大手按在密码箱提手处,骨节发白。

“鸿门宴?”

徐虎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砂纸磨铁般的摩擦声。

“借他们十个胆子。”

“他们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

徐虎咬着后槽牙,面颊的刀疤扭曲成一团。

“老子直接把西湖的水抽干,把他们全填进去当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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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机舱门合拢。

涡扇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庞大的机身在跑道加速,猛然抬升。

撕裂铅灰色的云层。

直扑南方。

傍晚时分。

杭州。

天空飘着蒙蒙细雨。

雨丝如针,打在车窗玻璃处,汇成细密的水流。

西湖畔,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会所。

青砖黑瓦,藏在浓密的垂柳深处。

周围三公里内的道路已被全面封锁。

几十名穿着黑雨衣的保镖,站在沿湖的步道两旁。

雨水顺着他们的雨衣帽檐往下滴。

没有人说话。

整个湖畔透着一股肃杀的死寂。

会所正门前。

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在雨雾中显得阴冷。

几辆挂着京牌和深牌的红旗与考斯特轿车,静静停在青石板路旁。

那是国内最顶尖那批财富掌门人的座驾。

“吱——”

轮胎碾压积水。

三辆黑色的奔驰防弹商务车,刺破雨幕。

稳稳停在会所大门前。

车门滑开。

徐虎第一个跳下车。

皮鞋踩进水坑,泥水溅湿了西裤裤腿。

他没去管。

反手从车门内侧抽出一把巨大的黑伞。

“砰”的一声撑开。

伞骨崩得笔直,弹飞一圈水珠。

徐虎大步走到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外。

举起黑伞,挡住漫天细雨。

江彻跨出车厢。

皮鞋踏在湿滑的青石板间。

他没有披风衣,只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服。

夜风夹杂着湖水的水汽吹来。

江彻抬起头,看了一眼会所门头悬挂的黑底金字牌匾。

“西湖剑会”。

四个字笔走龙蛇,透着资本的傲气。

雷豹带着十名精挑细选的安保骨干,紧随其后跳下车。

清一色黑西装、白手套。

像一堵黑色的移动墙壁,死死护在江彻身后。

会所门口的几名精锐安保人员。

看着这阵势。

双腿发软。

他们咽了口干沫,喉结艰难地滚动。

连上前盘问邀请函的勇气都没有。

慌忙弯下腰,双手推开那两扇厚重的木雕大门。

“吱呀。”

木门开启的沉闷声响,在雨夜里传出老远。

大门洞开。

一股混合着沉香与极品龙井的热气,扑面而来。

会所正厅。

面积宽阔,陈设极简。

没有耀眼的水晶灯,四周点着古朴的羊角宫灯。

大厅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圆桌。

桌前。

坐着十几个男人。

企鹅的马腾飞。

阿狸的马总。

某东的刘强冬。

还有几个掌控着国内搜索引擎和顶级风投的财阀掌门人。

这些人。

随便跺一跺脚,国内的商业圈都得引发一场海啸。

此刻。

他们手里端着精致的汝窑茶盏。

但没人喝茶。

茶水表面泛起微小的波纹。

马总转动手里的木鱼石茶宠,眼神深邃。

刘强冬靠在椅背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门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每一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曾试图围剿那个男人,结果被打得溃不成军。

现在,只能主动摆下这桌酒席,祈求和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盯住敞开的大门。

江彻迈步跨过高高的木门槛。

徐虎收起黑伞,水珠甩在门外的青石板处。

他跟在江彻身后。

那双倒三角眼透着凶光,冷冷扫视着屋内这群西装革履的大佬。

仿佛在挑选待宰的猎物。

雷豹与十名白手套壮汉分列两侧,守住大门。

皮鞋踩在地板处。

嗒。

嗒。

江彻的脚步声不急不缓。

却像踩在这些资本巨鳄的心尖处。

马腾飞捏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

骨节泛出青白。

他看着那个从雨夜中走来的年轻男人。

喉咙发干。

这场云集了中国最顶端财富掌门人的宴会。

在江彻踏入大厅的这一秒。

正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