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婚礼宣誓环节,徐虎在台下哭得(1 / 1)

第383章婚礼宣誓环节,徐虎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大哥终于成家了(第1/2页)

老神父清了清微涩的喉咙。

他双手捧着那本厚重宽大的红皮法典。

拇指按着粗糙的纸页边缘。

胸前佩戴的微型扩音设备,将他浑厚的嗓音推向整间奢华大厅。

玫瑰花香混合着百合的清甜,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尊敬的江彻先生。”

老神父面容肃穆,吐字异常清晰。

大厅内静得落针可闻。

几百名权贵屏住呼吸,注视着这神圣的一刻。

“请问您是否愿意……”

“哇——!”

一句刻板的誓词还未念完。

前排贵宾观礼区域,猛然爆发出一阵凄惨至极的嚎哭。

声音嘶哑。

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凉。

像是一头被人踩了尾巴的成年黑熊在咆哮。

硬生生把神父麦克风里的扩音给盖了过去。

江彻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

突突跳动的血管,牵扯着太阳穴一阵发麻。

他迅速转过头。

视线越过铺满鲜花的宣誓台,扫向正前方的家属观礼席。

徐虎两百多斤的魁梧身躯,正委屈地缩在狭窄的红木雕花座椅内。

他粗壮的手指间,死死攥着一块皱巴巴的白手帕。

那块手帕正捂着他那张布满横肉与刀疤的面庞。

泪水混合着鼻涕,把雪白的布料糊得湿漉漉的。

宽阔的肩背剧烈抽动,带起西装面料一阵摩擦。

雷豹坐在旁侧。

大金牙死死咬着西装袖口,喉咙里发出低声呜咽。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地毯缝隙,发出细微的滴答响动。

陈刀干脆双手捂着光秃秃的脑门。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光头捏着对讲机,用衣袖胡乱擦拭通红的双眼。

这群昔日里在街头混战流血都不流泪的莽汉。

此刻情绪防线全线崩塌。

哭得像是一群找不到家的孩童。

徐虎拿开手帕,抹了一把通红的鼻尖。

模糊的视线望向前方那个犹如君王般耀眼的男人。

脑海里,疯狂倒放着当年城南棚户区那些不堪回首的苦日子。

那时候,他们这帮人连个安稳觉都睡不踏实。

兜里掏不出几张整钱。

大冬天蹲在漏风的破旧厂房里,就着西北风啃发硬的冷馒头。

吃着别人剩落的残羹冷炙。

每天提心吊胆,听见警笛声就吓得双腿发软。

生怕第二天就被巡捕房抓去挨枪子。

可现在。

大哥穿着剪裁凌厉的高定西装。

左右牵着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四周端坐着全球最顶尖的权贵巨鳄、跨国财阀。

连中东的皇族都得客客气气递红包。

大哥终于成家立业了。

鼎盛也成了名震四海的万亿帝国。

徐虎越想,胸腔里的酸楚与狂喜就越收不住。

“大哥……俺替老太爷高兴啊!”

他扯着粗嘎的嗓门大声哀嚎。

鼻音浓重,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这一声嚎叫,彻底点燃了其余堂主的情绪开关。

秦大勇双眼紧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几十个分管各区的西装猛男跟着一起嚎啕大哭。

哭声悲壮震天。

这群人平时看着像要吃人的活阎王,瞪一眼就能让小混混尿裤子。

现在一个个哭得涕泪横流。

毫不顾忌西装革履的体面。

后排的外籍宾客全懵了。

大卫·罗斯柴尔德捏着红酒杯的手指瞬间僵硬。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马腾飞,蓝眼睛里满是惊恐。

西方财阀们面面相觑。

他们听不懂中文,只觉得这震天的哭声透着无尽的杀伐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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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是东方某种特殊的帮派仪式?”

一名硅谷科技大亨压低声音,手心直冒冷汗。

“对敌人的死亡宣告?”

另一名对冲基金合伙人咽了口干沫,脸色惨白。

“上帝啊,他们连哭泣都这么充满压迫感。”

外宾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纷纷往椅子深处缩了缩身子,生怕惹恼了这群正在宣泄情绪的暴徒。

江彻咬紧后槽牙。

口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他死死盯着那群丢人现眼的粗胚。

胸膛剧烈起伏。

两束冷厉的目光直刺徐虎的面庞。

这帮憨货。

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关键节点,居然给他整出黑帮香堂哭庙的死出。

几年的规矩全白教了。

徐虎正哭得起劲,泪眼朦胧间。

冷不丁被江彻那仿佛要杀人的视线扫中。

他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赶紧用手帕死死堵住嘴巴,强行憋住哭声。

“嗝。”

一个响亮沉闷的酒嗝从他喉咙里蹦出。

徐虎憋得整张面庞通红,连连摆手,示意自己立刻闭嘴。

其他堂主见状,也纷纷咬住嘴唇,强行把嚎叫声咽回肚腹。

大厅里只剩下几声压抑的抽泣。

江彻收回视线。

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悄然滑落。

他深吸一口沾满玫瑰花香的空气,平复着狂躁的心跳。

转身,看向那位已经看傻眼的老神父。

“继续。”

江彻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神父掏出丝巾,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他加快了宣读法典条款的语速。

“江彻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与林若冰女士、苏小雅女士结为合法伴侣。”

“在未来的岁月中,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恪守契约……”

“我愿意。”

江彻没有半点迟疑。

语调平稳,掷地有声。

他转过身躯。

从伴郎赵算盘托着的暗红丝绒托盘内。

取出两枚定制的铂金钻戒。

钻石在灯光照射间折射出璀璨冷芒。

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

镜片后方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冷艳的面容透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左手。

江彻捏住冰凉的金属戒圈,稳稳套入她的无名指节。

苏小雅咬着红唇。

眼角的泪滴打湿了长长的睫毛,呼吸短促。

她连连吸气,迫不及待地把手掌递向前方。

金属戒圈贴合指节肌肤。

她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在全场外宾惊魂未定的注视中。

在国内巨头神色各异的见证中。

这场充斥着浓烈莽汉气息与魔幻反差的盛典。

终于勉强完成了最重要的戒指交换仪式。

掌声再次雷动。

海啸般的欢呼掩盖了徐虎等人偷偷抽鼻涕的细微动静。

繁华落幕。

盛典终结。

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化作春泥。

那场轰动全球的世纪大婚,成了商界口口相传的绝世神话。

随着各国权贵的私人专机陆续驶离松江。

鼎盛大厦周围的严密防线也逐渐撤除。

整座城市恢复了往日的运转轨迹。

岁月长河飞速流转。

时间跨过喧嚣,拂去盛宴的余温。

转眼间。

距离那场令全球胆寒的婚礼。

已然过去了数月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