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我跟你走,还是要鹿华跟你走?”好在妊回还是强压下了激动,迫使自己冷静地分析雌性的动机。
他可以跟雌性走,但他不想成为另一个雄兽的附带品。
“我要你们都跟我走。”
妊回猛地转身,掬起脸来:“这么说,你就是要鹿华跟你走咯。那你把鹿华带走好了,干嘛还要拉上我?”
“我说了,是你们都跟我走。不只是鹿华,我也想你跟我走。”花洛洛绕到妊回身前,再次试着牵起他的手。
“你说过,等羲和离开兽世去到人类世界,你会带着剩下的妊姓族人继续留在这片土地上。你说过,如果我成了新皇,希望我看在你支持我的份上能善待剩下的这些妊姓族人。
我知道,你愿意跟我走的。对吗?”
这一次,妊回没再闪躲,他羞红着脸,低着头,紧张到快喘不上气来。他从来没被雌性这般触碰过,也从未对哪个雌性这般心跳加速。
还记得花洛洛仍是婼里牺的时候,当他看着雌性为她从机谷向他长姊讨来紫色晶石救命,累得倒头睡在他床榻边的样子,他的心跳也曾加速过。
只是那时,他以为她是平三星的婼里牺,他觉得他们不可能有结果,于是,这份异样的激动只在那个夜晚短暂地出现过。
谁都不知道,除了他自己。
当下,再次面对这种扣人心弦的感觉,妊回的心,就像洋葱一样,被眼前的这个让人倾心动容的雌性,一层层剥开。
他对她的心动,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对于雌性的问话,他恍惚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或许就没有下次了。
眼前的雌性已不是婼里牺,而是风帝女希。而来自帝王的邀请,是不会有太多次的。
花洛洛笑得灿烂,抚上妊回脸颊的手心也更大胆。“那你别回陆吾城了,跟我去巫载国吧。”
“巫载国?”妊回立刻反应过来:“你要去巫载国借粮?”
“恩,巫载国离这里有2日的脚程,如果所有人都轻装简行加快速度的话,或许1日半就能抵达。
忍一忍饿就过去了,尚且还撑得住。”花洛洛解释道。
“那要是巫载国没有足够的食物怎么办?又或者,你们去到那里,他们不借粮怎么办?”妊回担心地问。
“他们有,也一定会借。”
“你那么肯定?”妊回惊讶地抬了抬眼:“你与巫载国的国主认识?”
花洛洛笑而不答,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掠过妊回的嘴唇:“你的嘴唇有些脱皮了,要多喝水呀。西羌的大雨季还是很干燥的。”
妊回又是一羞,抿了抿嘴唇,识趣地没再追问这个问题。
看着雌性牵着他的手,妊回小声嘟囔道:“我若是跟你走的话,我算你的谁啊?”
“你要是能打下孟极,可以是我的下大翁。要是打下夫诸,也可以是我的上大翁。”
“你明知道我现在还调动不了妊姓兽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