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臣管它叫‘以退为进’。
看似是我们退出了西羌,将果实拱手让人,实则却是将西羌的火引向地只和风帝。让她们龙虎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万一风帝不去杀地只,反而与中原某个被唤醒者联手,前后夹击我军呢?”妊直开口质疑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风帝在西羌没多少兵马,我们让出了西羌后,她的那些兵马能守住西羌就不容易了,还哪儿来的富余和她人联手夹击我军?
况且,你当地只是摆设吗?地只的守护兽虽然死的死、反的反,但相较于身边只有一个守护兽跟着的风帝,地只还是有她的优势的。
以地只的本事,她自是会设法让风帝坐不安稳这把皇位。
妊直将军过虑了。”鼠霜说得头头是道。
“你这是纸上谈兵!万一风帝不上当,她不取陆吾城,也不夺西羌,只跟在我们后头,等着机会一到就与人前后夹击我军呢?
万一地只也不上当,见风帝追着我们离开西羌,她趁机回到陆吾,召集旧臣旧部,重新掌控西羌呢?
我们好不容易打下陆吾,好不容易把地只逼得穷途末路。你的计划太过不切实际,风险也太大。
臣不同意。”妊直军武气质上身,毫不犹豫地当场表示反对。
“既然妊直将军不同意,那么按照妊直将军的想法,先取风帝,再杀地只,最后攻打中原,也可以。
只是,妊直将军敢说,你的建议就一定切合实际,一定没有风险,一定能成功吗?
你,可敢立下军令状?若是取不了风帝,杀不了地只,提头来见!”
嚯~!鼠霜此话一出,妊姓将领们几乎一下子哄堂大叫起来。鼠霜所言,甚为歹毒!
妊直要是不肯立军令状,那么就相当于承认自己的方案同样不切实际、同样风险很大。
要是妊直肯立军令状,那么他无疑就是被鼠霜架了起来,将命系在裤腰带上去打仗。
妊直明知这是鼠霜故意刁难,但他不想雌皇采纳听信鼠霜的荒诞建议。大手一伸,他示意妊姓将领们收声。
“好,我与你立军令状。”
“将军!”“将军,不可啊!”…妊姓将领们纷纷劝阻。
“妊直将军,你可想好了呀。军令如山,要是你的作战方略有误,取不下风帝,杀不了地只,到时可别在吾皇面前哭天抢地求饶哦~”鼠霜还要把话再说死,不给妊直留一点余地。
“放心,本将要是做不到,吾皇再见到的只会是臣的头颅。”
“好!”说着,鼠霜激动地朝羲和拱手:“吾皇,臣以为,妊直将军胸有成竹,想必十拿九稳了。
将军作战无数,经验丰富,计策应当无误。臣愿无条件支持、配合妊直将军,助吾皇成就大业!
臣自请为妊直将军押运粮草补给,以备不时之需。”
“粮草补给就不劳…”
妊直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羲和就眉开眼笑地拍板道:“好啊,好啊,看到你们难得意见一致,寡人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