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出卖色相换取联姻结盟啊。
洛洛,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姚戈那个人,但他的一些话,你且当忠言逆耳,并非全然不能听听的。
兽世不比人类世界,兽心难测,族群的利益永远高于个人的利益。
只有利益相连的关系才是紧密且可靠的。你施给雪狐的恩还太浅,赏给雪狐的利也太薄,他们很可能会叛走的。
要我说啊,趁他们现在还在巫载国,我们又有汝圣军在手,万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
“我懂你的意思。”花洛洛轻叹一声,直摇头:“可要是西羌雪狐族并非你想的那样要去投奔其他被唤醒者,他们只是想明哲保身呢?
我还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们就地全歼吗?那我与地只有何区别?
如果阿浅真的要与我为敌,也是我伤了他的心。
我会拒绝他,原是想让他活下去的。唉~”
“他要是自己找死,你又何必可怜他。如果狐浅真的投靠了别的被唤醒者,我一定替你了结了他。
你不用为他难过,是他先对不起你。”猩元板着脸,以他兽世雄兽的思考方式评估着狐浅的行事作风,道:“就算雌性不要雄兽了,雄兽也仍应忠诚于雌性。
一生不可背叛。
狐浅又不是没学过雄德。他既已做了你的雄兽,即便后来你再怎么拒绝他,他这一辈子也是你的,不该再做她想!”
对于猩元的说法,花洛洛并没多做评价,其实在她内心当中,并不像猩元那般认为狐浅有多大的错。
两个人能在一起便好好在一起,若是不能在一起,各寻出路也好。只要不存在欺骗、背叛,花洛洛的雄兽们可以走,花洛洛也可以走。
这本就是双向奔赴的选择,任何一方都有权反悔。
又过了1日,西羌雪狐族果然在天还没亮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巫载国。等花洛洛醒来时,雪狐族暂住的帐篷里早就空无一人了。
不过,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妙,有人走,就势必会有人来。
雪狐族离开的同一天,花洛洛的营地里就来了2位意想不到的‘贵客’。
“启禀阴帝,军营外有人求见。他们称是姜二公子让他们来的。”一个兽卫来报。
花洛洛惊讶地与猩元对视:“姜善?他怎么会突然派人来?”
“是啊,他远在鹿蜀,怎么会知道汝圣军来了巫载国呢?”猩元也很是意外:“他的消息什么时候也这么灵通了?”
“将人请进来吧。”花洛洛吩咐下去。
很快,2个身着黑袍,戴着帷帽,整张脸都裹在兽皮衣里,看不出长相的雄兽就被兽卫领进了大帐。
“风帝,好久不见。”说着,其中一人脱下了帷帽。
花洛洛一看见那人,眼睛一亮,立马挥手摒退了大帐里的人,只留下猩元陪着她。
“姜主公,您怎么会来找我?”
还没等姜主公接话,另一人也跟着脱下了帷帽,道:“风帝,我们也有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