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要是不同意,也是给了她将人甩开的理由。江晚总是用最小的胆子,干最惊世骇俗的事情。
总的来说是一夜暴富之后,又有系统托底,确实是有些飘了。
即便如此,那些男人们依旧溺爱。
看不清楚形势的姑娘很容易被带进坑里,然后被吃掉?。
江晚是不记教训的,上回在马车时就栽过跟头,这会儿还要继续跳坑里。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要做自己的任务。腆着脸靠近,轻轻握住他的手。
是想做任务了,还是被某人勾引到,她自己心里清楚。
萧若风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他垂着头,像尊安静的玉像。
江晚不敢继续动作了,她乖乖的牵着。思索着占完便宜后,该怎么安全的逃脱。
姑娘从一开始对任务抗拒,眼下已经完全成了任务脑了。碰一下就有钱,这世上哪还有这么好的工作。
要不是武力不行,管他那么多,将这几朵花全都绑了去。用绳子捆着,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摸到没钱为止。
真要这么做,那就是好端端的采花贼硬是被干出了生产流水线的架势。
马车安静的待在门口,正巧从府内出来的雷梦杀停下脚步。他看了看马车,又扭头看了看府内。
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忽然他醒过味来,是不是那小丫头回来了...
马车内,萧若风不急不缓道:“你说要补偿我,可想好怎么补偿?”
发呆的江晚心一慌,不假思索道:“殿下想要什么?”
“阿晚既然不肯给我名分,又想让我做上不了台面的情人。”
“我心中难受,总是觉得不安。”
没有名分就意味着可以随意被舍弃,他大可拿着那圣旨,直接拽着人先成婚。
百里家那边没过过明面,他抢先一步,也拿他没有办法。
可是,江晚现在明显更喜欢百里东君。若真的那么做,怕是要厌了她。
萧若风不想这样,他想要她的爱。无法忍受她想要离去,怕她用厌恶的目光望着他。
是的,萧若风也会害怕。
他心里有无数种办法,能强硬的让她属于自己。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让她连门都出不了。
套着锁链,只穿着那浅薄的衣裳,可怜兮兮的张
开腿。
一片狼藉。
那些见不得人阴晦的想法,曾无数次爆发过,都被他压了下来。最后化作春水,在她身上汲取那点可怜的安全感。
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叫自己变成疯子,日日难受,也不会这样做。
只要能在一起,不被抗拒,他就能忍受。
至于自己会因为妒变成什么样子,就是萧若风不能控制的了。
他话说到一半,又沉默了许久。
那眸子盯着她,像是盯着猎物一般。
姑娘收回的手,又被他追逐着抓了回去。
萧若风的目光落在江晚脚踝上的红绳铃铛,轻轻一用力就将人抱在了怀中。
她跌坐过来,身子不稳。脸颊骤然埋在他的胸膛上,还未抬头便感觉到那双手落在了她的腹部。
萧若风:“阿晚不能给我名分。”
“那就赏我个孩子,好不好?”
他会吃药,阿晚就一直怀不上,怀不上只能留在身边。
一直一直被他*。
萧若风会占江晚,让她没有力气去找别人。这样的想法过于过分了,可江晚也不是个乖的,她要是老老实实负责,就没那么多事情了。
当时没有逃出天启的话,说不准现在已经是琅琊王妃了。
江晚犹犹豫豫没有答应下来,那双落在腹部的手轻轻摩挲着。透过那几层布料,将温度传递了过来。
她不死心道:“可是..生孩子很痛。”
萧若风眨眨眼,眉眼含笑道:“那我给阿晚生。”
“你怎么生?!”
姑娘懵了,她盯着萧若风,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的揉了揉。
江晚:“你是被夺舍了吗?”
那张俊脸在她手底下有些变形,他艰难道:“万一就有办法了。”
“所以阿晚要跟我一起努力。”
一边寻求所谓的生子办法,一边抓着她一起努力,实际上根本不会要孩子。
按照江晚的性格来说,不知要被骗多久才能反应过来。
她太信任萧若风了,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离谱了,万一真有法子让他生呢?
此时的江晚只想尽快将萧若风安抚下来,并且糊弄过去,犹豫了一会儿,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先安抚住,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下马车的时候,江晚瞧见了雷梦杀,两人对视一眼,互相都是对对方的谴责。
雷梦杀觉得江晚见色忘友,她觉得雷梦杀跑路跑的那么快,根本不想捞她出来。
两人还未开口说话,就被萧若风打断了施法。郎君攥着江晚的手腕,同雷梦杀打过招呼后,立马带着她往府内走去。
雷梦杀摸摸鼻子,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老七这性子就太善妒了,先前一声不响的可吓人了。现在人回来了,他也变得稍微正常了些。
至于外面那些破事..江晚自个儿自求多福吧。
可怜的姑娘当天就被摁在床榻上,开始造子计划。
江晚:“不对..”
“还没有找到办法。”
怎么就开始了??
萧若风再次覆了上来,他湿热的脸凑来,微微侧首道:“已经吃了药了,试一试行不行。”
桌上摆着的酒和精巧的点心无人动,只有半块落在盘子外。还有一壶酒被碰倒,全都流了出来。
他说品酒,品的却是她。
萧若风抬起头,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将人扶正,继续安抚道:“再坚持坚持,还记得我上回教你的。”
“又错了。”
她的臀部被轻轻地拍了拍,像是教学一般,叫她打的再开一些。
这次上次教的更认真更温柔,这种私课唯一的学生只有江晚。
她喊他名字,被萧若风轻柔纠正。
“要叫小先生。”
镜子映照着两人的身影,层层交叠的衣裳下。
如雨打芭蕉,狂风不止。
由学堂小先生,北离的琅琊王亲自教学,她学得磕磕巴巴,甚至比上回还要差。
原先的目的已经忘了,现在只剩一个字。
做。